忙碌了一天,斐龔已經是非常疲倦了,他沒有和其它人擠大通鋪,而是自己在一個單間内睡,房門虛掩着,這裏是官道驿站,安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正在熟睡的斐龔朦朦胧胧的隻覺得懷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不斷的拱,過了段時間卻又不再動了,斐龔也是太累了,天氣又冷,便朦朦胧胧的又睡了回去。
天寒地凍的,這睡覺的時間總是過得最快的,當太陽驅走黑夜,寒冷也一并的給捎走了,斐龔的生鍾已經是非常準時的再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讓斐龔清醒了過來,斐龔睜開眼睛後,隻覺得自己的一條胳膊都像是不屬于自己的,任他怎麽動一下都是不聽使喚,斐龔這可吓得不輕。
斐龔隻覺得被褥隆起的有些過于離譜,他用一隻手将自己身上的褥子給掀了開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懷裏正窩着一個女人,那頭正好壓着他的右手臂彎處,這都給壓了一晚,血氣不通,怪不得自己的右手臂像是不屬于自己的一般,斐龔先是将這女人的頭從自己的臂彎處撥弄開來,細看分明,這才發現原來是宇香。
斐龔是一陣苦笑,這丫頭可是好膽兒,若自己昨晚沒有睡得那麽死,這丫頭豈不是要把自己的邪火都給撥弄起,斐龔搖了搖頭,重重的咳嗽道:“嘿,女人,該起來了!”
任是斐龔叫了好幾聲,宇香都隻是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這便又繼續睡回去了,像極了賴床的孩子。畢竟宇香昨晚爲了等到龐莉和賽玉睡熟,她可是在上半夜熬着不睡,現在自然是賴着不肯起來,她的覺都還沒睡夠呢!
斐龔搖了搖宇香地身子,可還是沒有任何作用,斐龔心道這可麻煩了,這若是有什麽人撞進來,那自己豈不是沒吃葷腥也要被冤是吃了葷腥了。
這人着什麽壞事兒要發生的時候,這壞事兒還就保不準要發生。貌似還有個叫墨菲法則的東西就是講的這種道道,斐龔着莫要有人闖進來,這門就是砰然一聲給推開了,但見一個人影竄了進來,這人赫然就是賽玉。
賽玉自然是知道宇香昨晚偷偷的摸進了斐龔的房中,沖進房内的賽玉見到斐龔和宇香兩人雖然都是衣衫不。看樣子卻是見不到昨晚一夜風流的迹象,賽玉心中不免有幾分的疑惑,難道還有不偷腥地貓?
“哇,斐龔,你在幹什麽,怎麽宇香在你的被窩中。你們,你們昨天晚上……”即便是知道斐龔和宇香昨晚沒發生什麽故事,賽玉卻也是要把宇香和斐龔的關系搞複雜,另外還有一個龐莉最好也是牽扯進去,這樣便是達到了賽玉此前要将宇香和龐莉給牽涉進這次事件的目的了。
斐龔睜大了眼睛。他現在算是明白窦娥受冤屈時的心情了。還真個不是誰都能忍受地了的,斐龔低聲喊道:“我你喊什麽喊,我,我和宇香什麽都沒有發生,你就别在這添亂了,還是趕緊把這麽豬一般的女人給喊醒了。我這什麽都沒幹還沾了一身腥。這算什麽事兒嘛,還有這個女人。她是怎麽到我的床上的,這,這一切都是圈套,定然是有什麽人設計要陷害于我!”
賽玉白了斐龔一眼,也不他,隻是自顧自的去将宇香給搖醒,宇香醒來後見到賽玉地臉龐,還并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狀況,她還道自己是和賽玉一塊睡了一晚,便睡意朦胧的伸着懶腰道:“賽玉姐,天還早着呢,就讓我再睡一下嘛!”
賽玉冷聲道:“香香,趕緊起來,你看看你現在是在誰的床上!”
宇香這個時候才轉頭望了望,當她發現自己竟是和斐龔一道坐在一張床上,也是嬌容失色,畢竟旁邊還站着個賽玉呢,若是沒有别人宇香倒還沒覺得有什麽,多了個人在旁邊總是讓人有心壓力的,賽玉大聲尖叫了起來,賽玉趕緊是捂住了宇香的嘴,賽玉沉聲道:“香香,你喊什麽呢,讓大家都知道這事兒嗎?”宇香這才嗚嗚了兩聲後便不再做聲,賽玉便也松開了捂住宇香嘴巴地手。
“斐龔,你昨晚定是将香香給強行擄到了你地床上,然後強行對我香香妹子行那非禮之事,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可真的是什麽龌龊的勾當都幹得出來!”賽玉對斐龔呵斥着。
斐龔這可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還沒訴苦呢,這便是先給賽玉給呵斥上了,這怎麽他對事情怎麽發生的都是一無所知,别的還能搞錯,但昨晚他明明是什麽都沒對宇香做過,這明顯是欲加之罪嘛,斐龔隻覺得是非常地冤呐。
“哼,你也不用狡辯了,所有做了壞事兒地人都是不認自己所犯下的事兒地,你還是省省心吧!”賽玉見到斐龔張口欲言,馬上搶了話頭,她可不讓斐龔上多少,反正要死死的壓住這個胖子。
宇香也是一臉呆滞,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宇香聽得賽玉這麽,還真當自己的清白身子讓斐龔壞了,便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流起淚來。
斐龔這時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他有些痛苦的申辯道:“我我的姑奶奶,你叫個老婦過來給宇香驗驗身子不久得了,你可不能怎麽冤枉我就怎麽冤枉我呀!”斐龔跳腳的對賽玉道,斐龔也算是看出來了,這賽玉分明是要把屎盆子往他的頭上扣啊,斐龔自然不能吃這個悶頭虧。
賽玉心道不冤枉你我冤枉誰呀,她冷哼了聲,道:“出來可是吓死你,我這位香香妹妹可是當今西魏大将軍宇泰的女兒,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行嘛,看來我應當先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才是!”
“哎,我你便也是了,至于砍腦袋那麽嚴重嗎?”斐龔也是有些急了,這受冤屈倒還得了,砍了腦袋那可是不再長出來的了啊,他聽到這句可是心中犯怵。敢情宇香竟然是宇泰的女兒,自己真的是時運不濟,這等姑奶奶怎麽是自己能夠沾惹的,若是能夠早一天知道,斐龔鐵定離宇香遠遠的,興許就不有今天這破事兒了。
“好了,斐龔,那麽你,你應該做些什麽彌補吧,我今天就要你給出個答複來,否則這事兒我勢必不善罷甘休,香香你莫怕,這事兒有你姐姐給你撐腰呢!”賽玉朗聲着,挽着淚眼婆娑的宇香,惡狠狠的瞪着斐龔,這時賽玉心中可是樂開了花,雖然昨晚斐龔居然沒有和宇香發生什麽,但是現在能夠冤枉斐龔的美妙感覺更是讓賽玉受用。
斐龔瞪大了眼睛,心道好婆娘,這是将自己吃得死死的,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幹,也是要讓自己就範,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斐龔咬咬牙,沉聲道:“好,算你狠,賽玉,你怎麽着就怎麽着,我看你心中早已經是謀劃好了!”
賽玉呵呵笑道:“這香香都成了你的人了,那麽你便要将香香好好的照顧好,至于婚事,就以後再,如果你敢對香香有什麽不好,我第一時間取了你項上頭顱!”
“賽玉姐!”宇香搖了搖賽玉的手臂,這個時候宇香心中卻也是非常亂,她也無從判斷賽玉的到底是不是對她是好的還是壞的了。
斐龔卻是欲哭無淚了,斐龔有個原則,那就是不招惹官宦之家的閨女,那些大姐沒有不脾氣大架子大的,可是相當難伺候,斐龔望了望宇香,雖然這兒衣钗淩亂,姣好俊俏的臉容也是惹人憐愛,斐龔隻能皺着眉頭長歎道:“那麽便依了你的,這回赢了,賽玉!”斐龔的有咬牙切齒,雖然宇香不明白斐龔所指,但是賽玉卻是心知肚明,而賽玉則是闆着臉在心裏偷笑
宇香拽着賽玉的手,她還是剛從睡夢中醒來,便是遇到這麽多的事兒,一時間,宇香都是不明白該如何自處了,她也不曉得自己從今和斐龔又是個什麽樣的關系。
正在亂得像一鍋粥的時候,門外又是跨進一個人來,隻見是一臉寒霜的龐莉,龐莉誰都不看,隻是盯着宇香和賽玉兩人,望了許久,然後才從齒縫間蹦出話來:“你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