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也就我們兩個人了,祁碎,這次我出去外頭,可以是感慨良多,現在我也沒有别的念,心裏隻着能夠早一些把村子建設好,我需要有一隻能征善戰的軍隊,我需要強大的實力,即便是不能牧馬中原,卻也是要成爲北方一等一的豪強,對此,你有什麽好的建議!”斐龔沉聲道。
祁碎對斐龔把自己帶到如此私人的地方,心裏也是對斐龔要找他談話的内容有了一些心準備,在斐龔的灼灼眼神逼視之下,祁碎作深思狀,過了許久這才肅聲道:“老爺有争雄天下之心,祁碎心甚感寬慰,奈何現在老爺的家底實在是太過寒碜,若短時間之内壯大自身的實力,恐怕還是要行非常手段!”
“哦?你有什麽法,照直就是,可行不可行那是兩”斐龔聽祁碎的口氣怕是已經有了什麽法,便急聲問道。
祁碎也不再沉吟,很是痛快的應道:“西石村沒有什麽好處,便是北連蠻夷,北方大有可爲,現在北方的柔然部落的利刃還沒有擦亮,短時間内不對我們有什麽害處,而東北邊的契丹則是狼子野心,柔然雖然需要契丹應兵刃,卻也是無時無刻不着能夠滅了契丹,将其廣袤的草原占爲己有,而我們要做的便是在柔然與契丹的矛盾之中漁利,通過和他們雙發的物貨交易,壯大咱們的實力!”
斐龔聽到祁碎如此道,心中也是沉吟,這家夥的斐龔倒也不是沒有過,隻是那些蠻子似乎不是那麽好對付,要從他們那兒占便宜,怕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事兒,斐龔這心裏頭就是不嘀咕都不行。
祁碎見到斐龔的臉色,自然是曉得斐龔心裏在琢磨着些什麽。這個時候的祁碎可不是在葛鴻面前爲情所困的傻夥,他的腦子轉得不知道有多快,他肅聲道:“老爺,雖然咱們此舉不啻于與虎謀皮,隻是現在咱們要往南方發展勢力,勢必爲州郡官府所猜忌,到了最後,咱們怕是要和當今朝廷對上,這可是大大的不美。最好地法子還是從北邊撈便宜,這才是正道!”
斐龔可真個是有些頭大,無奈的道:“都是刀口舔血的勾當。哪有什麽正道不正道的,和北方的蠻子打交道也不是不可以。咱們弄些軟貨去換他們的駿馬和金銀,那可是大買賣,利潤豐厚地很,隻是咱們和對方都沒能搭上線,這個該如何去弄!”
“這事兒老爺你務須擔心,祁碎願意領命前往,定将柔然以及契丹兩個部落的關系都打通了!”祁碎咬了咬牙,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祁碎也是時候報答斐龔的知遇之恩了。
斐龔了頭。又道:“你的也是在,隻是咱們之前已經是和拜火族地人搭上了關系,他們可是和柔然是死對頭,咱們這麽個搞法,好像有些不是太過妥當,這左右逢源的事兒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弄成的,到時候别是結了新朋友。就将老朋友給丢了!”斐龔可是對那個性情豪放地龍梅印象深刻。若是讓那娘們知道自己要和柔然部打交道,怕是要馬上殺将過來。
祁碎有些訝異。他自然是不知道斐龔爲什麽突然間對那個部落如此看重分,他愣了才應聲道:“這也是個問題,不過草原上的人都是非常現實地,部落與部落之間隻有永遠的利益而沒有不變的朋友,我老爺爲此太過擔憂倒是不必,我聽北邊回來的一些商賈拜火族最近發展的不錯,半年的時間就從幾百人的部族發展到數千人之衆,這也是拜老爺給他們的兵器所賜,我倒隻是擔心咱們地實力不夠,而不擔心拜火族對咱們接觸柔然而心生不忿。”
斐龔覺得祁碎道也是在,便頭道:“那麽這事兒你便抓緊着手去辦吧,趕緊去采購茶葉絲綢等緊俏地貨色,這第一回也不用賺多少,隻是需要把關系打通就好,至于北上,你便不要去了,我另有人選!”
“爲什麽,我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選嗎?”祁碎有些錯愕,他怎麽也沒到斐龔居然如此與他道。
斐龔沉聲道:“我看還是讓吳良心跑一趟吧,你得留在我身邊,很多事兒我得找你商量才行,再做這種吳良心比你拿手!”
“但是吳良心那人……”祁碎有些無奈的急聲道。
斐龔擺了擺手,止住了祁碎的話頭,斐龔朗聲道:“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你去準備采購的事兒吧,不要再糾纏不清了!”
祁碎張了張口,卻是什麽沒出來,既然斐龔如此安排,那麽祁碎也是沒法子,他如何也不能抗命不是。
祁碎隻得是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這可不是他要的結果。
“哼,這子,要借口北上,好避開葛鴻,這都由狂熱迷戀變得瑟縮躲避了,這麽下去可是不成,非得頹廢掉不可!”斐龔自言自語地着,他可是将祁碎地心思給看透了。
祁碎走後不久,池蕊便是抱着寶從院子裏走進屋來,池蕊将寶放下,寶一股腦就鑽到了斐龔的懷裏,嬉笑着:“爹,你回來怎麽沒給寶帶什麽東西呀!”
“呵呵,你這個鬼靈精,還着要我地禮物呢,這回爹出外可是吃了大苦頭了,哪裏有什麽心情給你帶什麽禮物啊!”斐龔摸了摸寶的腦袋瓜,微笑着道。
“哼,氣!”寶嘟長了嘴,很是孩子氣的嚷着一旁的池蕊見到斐龔和寶一來一回的很是和諧,她心裏頭也是高興,這做娘的都是着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丈夫能越親昵越好,池蕊笑着将寶從斐龔的懷裏扯落下來,笑道:“你這孩子,又淘了,自個出外頭玩去!”
“哼,爹爹一回來,娘就不要寶隻要爹了!”寶哼了聲,這便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寶童言無忌的話兒可是讓池蕊臊紅了臉,倒是惹得斐龔哈哈大笑。
見到斐龔心情愉悅,池蕊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她溫聲道:“老爺,剛才我看祁碎出去的時候臉上并不是十分高興,可是有什麽事兒讓他不如意了?”
“哦,那家夥啊,沒事兒,就是一根筋,一時間沒明白,等他明白了也就沒事兒了!”斐龔應道。
“哦!”池蕊若有所悟的應了聲。
斐龔瞄了池蕊一眼,呵呵笑道:“這兒鈴兒那丫頭應該就在門外吧!”
斐龔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還真的是讓池蕊感到錯愕非常,過了陣池蕊才面帶微笑的道:“這什麽事兒都是瞞不過老爺你的慧眼,鈴兒妹妹,你還不趕緊進來!”池蕊話音剛落,便是見到鈴兒從門外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女人家的心思,斐龔又如何不清楚,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一回到房,池蕊就是要通知鈴兒來的了,若是連自己身邊人的一心思都不知道,斐龔還真的是白活了,見到鈴兒扭扭捏捏的模樣,斐龔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便笑着道:“怎麽,鈴兒,這才半年沒見,在老爺面前就變得臉皮薄起來了?那今晚我還着和你們姐妹倆大被同眠呢!”
“啐!”池蕊和鈴兒同時發出了一聲清啐,隻是兩女都是臉上泛紅,也不曉得心裏在些什麽。
斐龔笑過後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他肅聲道:“這段時間,兩位夫人将家裏打的是井井有條,斐大在我面前都了好幾回了,隻把你們兩個誇呀!”這話可就是斐龔自個編造出來的,隻是這也是增進斐大人緣的好事兒,斐龔也是不介意自己扯這個大謊。
斐龔的話可是讓池蕊和鈴兒心裏樂得美滋滋的,兩人簡直就将自己象成了模範夫人了。
“老爺,家裏的事兒有我和鈴兒操持呢,你就不用費心,專心的忙你的大事去就可以了!”池蕊微笑着道,很有大房的風範。
斐龔了頭,他心裏尋思着也是要将家裏的事兒放手給兩個女人了,這接下,可是有他忙活的了,大戲,這才剛剛開鑼呢!
“我要開始發展了!”斐龔在心底呐喊着。前途是坎坷的,努力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