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地方可是苦寒之地,是往現在契丹人占據的地方還要往北,但好處是有大量的無主之地,隻要咱們的拳頭夠硬,我們就能夠在那裏站立,畢竟那裏沒有肥美的草場,那些遊牧民族是不稀罕的,哈哈哈哈哈哈!”斐龔大笑着,躊躇滿志!
斐大楞住了,道:“隻是那麽寒冷的地方,咱們能種些什麽啊?”斐大很是困惑的道。()
斐龔嘎嘎大笑道:“這便是需要你家老爺我睿智的頭腦了,哇嘎嘎!”斐龔心道這還不容易,隻需要搞個大棚就可以,自己雖然不是農業專家,這搭大棚種菜卻還是知道怎麽搞的。
斐大不由的兩眼放光,若是能夠在大片的土地上耕種,那是多麽誘人的事兒啊,這事兒可實在是振奮人心。
“幹活吧,斐大,前景是遠大的,未來是美好的,而現在,我們需要努力的幹活!”斐龔大聲吼着,如果不是他現在有傷在身,倒真的可能跳出來和斐大一道去忙活。
斐大也是顯得精神亢奮,老爺這段時間可是幹勁十足,每一天都是充滿了挑戰,這讓斐大很是高興,而他那原本準備退休的心也是沒有那麽濃了,他身體裏的能量都像是完全被激發出來,個人那是充滿了鬥志。
斐大走後,斐龔一人躺在床上靜靜的着自己的事兒,現在雖然是多了李釜帶來虎贲營的一千多虎狼之師,但是在斐龔看來,卻是遠遠無法滿足他所要達到的巨大版圖的兵力,現在,似乎是時候開始打造一隻強悍的騎兵的時候了。而最适合培養成騎兵地卻一定不是漢人,而隻能是北邊的遊牧民族,也許自己需要往北邊走走才是。
“老爺。你在什麽呢,是時候吃藥了!”雅娘端着煲好的藥水走了過來,斐龔沒到這一兒地工夫,中藥都是煎好了,看來雅娘這丫頭倒是非常的有心啊。
斐龔微笑着應道:“雅娘啊,老爺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夠服藥,我看你還是用你那嘴兒來給老爺我喂藥吧,這樣喝起來都是顯得甜一些呀!”
“啐!老爺怎麽總是如此老沒正經的!”雅娘鵝蛋般細膩的臉蛋紅就紅,還真個是嬌滴如血。
斐龔也不待再取笑雅娘。笑着将藥給灌了下去,那藥可真的是有夠苦的。苦的斐龔一臉有神。貼心的雅娘趕緊遞過來一塊甘草片,斐龔含在嘴裏,這才覺得好了許多。
斐龔望了望雅娘。微笑着道:“怎麽,有什麽心事兒呢,丫頭?”
雅娘笑了笑,在斐龔面前她已不再掩飾自己的情感,因爲她很聰明,她知道自己即便是掩飾,也是無法騙過斐龔地眼睛。還不如幹脆不加修飾。這樣反而是能得個自然,雅娘了頭。欲言又止。
斐龔嘎嘎笑道:“你不是老爺今晚去你的房裏吧,這事兒應該很難哦,你沒見老爺我這都快成植物人了,隻不過你若是肯……嘿嘿……嘎嘎……”
“什麽呢,讨厭!”雅娘白了斐龔一眼,隻是那種眼中帶媚地模樣可是一都沒有讨厭地意思。
深吸了口氣,雅娘這才捏扭捏捏的道:“老爺,是……是雅娘我……有喜了啦
“什麽……哎喲……”斐龔一個興奮要從床上蹦起來,隻是一觸及到傷口就疼得斐龔大聲叫嚷了起來。
“老爺,你這是作甚,可不能亂動,一兒傷口若是裂開了就不好了!”雅娘很是心疼的看着斐龔滿臉痛苦地模樣。
斐龔拉着雅娘的手,癡呆的喊道:“雅娘,雅娘,我的好雅娘,雅娘,雅娘……”
斐龔一聲聲的喚着,雅娘應了一下一下的都沒完了,雅娘好笑的道:“老爺你這人怎麽這樣,這次可不單單是我懷上了,據葛鴻醫師,鈴兒姐姐她也懷上了,我和鈴兒姐早就告訴池蕊姐姐了,隻是一直沒有告訴老爺你。”完,雅娘擔心地偷看了斐龔一眼,這也是爲什麽鈴兒隻支使雅娘過來與斐龔道而她自己卻不來地原因,鈴兒是怕斐龔有什麽怪嫌,而她們兩個之所以留着沒告訴斐龔也是因爲她們看斐龔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這才忍着沒。
“哈哈哈,好了,沒事兒,現在知道也不晚,哇嘎嘎,我斐龔又有孩子了,這可是大大的好事兒啊,看來我這傷受得值,嘿嘿,我那個啥,叫斐大喚個人,敲鑼打鼓,我要讓全村子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我斐龔有了新地血脈!”斐龔大笑着,看起來心情真的十分高亢。
雅娘羞澀的笑道:“讓斐大總管宣布一下就好了吧,敲鑼打鼓的滿世界溜達怕是不大好吧!”
斐龔嘎嘎笑道:“有什麽不好的,來人呐,來人呐!”
話音剛落,便是有一個侍從走了進來,恭敬的對斐龔道:“老爺有什麽吩咐!”
“你,叫上幾個人,帶上鑼鼓,給老爺我滿世界喊去,告訴大夥我斐龔又将添新丁了,哈哈哈哈哈,回來老爺我重重有賞,你們腿腳可給我利落!”斐龔朗聲大笑道。
這可是個肥差呀,侍從高興的應是就跑出去忙活去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正當斐龔爲即将再爲人父而高興非常的時候,他的兒子和徒弟卻是在飽受着煎熬。
兩個家夥赤身露體,是的,即便是一片裹尿布都是沒有,真個是赤條條的站在那兒,這兒雖然不是西北狂風吹的冬天,卻也是涼意襲人的春季,兩個子也沒練抗寒神功,這站在哪兒,腿肚子是不住的顫動着。
李釜揮動着他那比打狗棒粗大幾倍的殺威棒,一步一步的來回踱着步子,那棒子不時的敲打着他自己的手掌,發出一聲聲啪啪的聲響,龍和寶是再熟悉不過那棍子打在身上那那種火辣辣的劇痛感了,所以随着啪啪的聲響,兩個家夥的眼皮子都是不自主的眨動着。
“在這個世上,若揍人,首先要挨揍!”李釜朗聲念叨着,隻是這是個什麽狗屁道,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因爲斐龔給李釜出過太多歪子,這連帶着李釜都是不怎麽厚道了,成天就着如何折磨倆半大孩子,隻是自古嚴師出高徒,李釜這麽做,或許也是成就了龍和寶的最大原因。
“大伯,你不是要用你的大棒子來揍我們吧!”寶話都是結巴了,可見他心裏對那根大棒子是多麽的畏懼。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李釜笑道,“就我個人而言,自然是非常希望能夠用這根棍子來揍你們兩個廢柴,隻是也許你們受不了幾棍,村頭的亂葬崗子又是要添兩座墳了,就是你爹答應,我那三個弟妹估計也不應承呐!”
“大伯你真是太英明了,龍對你的敬仰就如同滔滔之江水連綿不絕啊!”龍豎起大拇指,起了他從斐龔那來的馬屁功夫,這徒弟倒是得通透,深得斐龔的各中三味啊,就連那話的時候搖動的腦袋,都是顯得那麽有型!
咣當!李釜的大棒子狠狠的砸在龍的腦袋上,龍恨不得自己被砸暈了過去,隻是李釜的力量把握的很有分寸,也就是夠龍腦袋上升起一個肉疙瘩,李釜哼道:“年紀,油腔滑調的,公然拍你大伯的馬屁,該打!”
龍癟了癟嘴,隻好受了。
“今天呢,也不是由我自己來打你們,而是你們互攻,當然,如果讓我發現你們那個手下留情了,我這大棒子卻是絕對第一時間往那個同情心泛濫的家夥的腦袋分上狠狠的敲去!”李釜咬牙切齒的道。
李釜讓人給兩個家夥的關節和身體各重要部位都綁上了防護的沙袋,隻是如此一來,似的龍和寶身上挂多了許多的重量,這揮動手臂都是顯得費勁。
李釜分别給龍和寶兩人一根木棍,那木棍也就隻有李釜的兩個手指頭粗細,但是對于兩個家夥來這棍子可一也不。
“嘿,兩個家夥,你們可以拿着那牙簽兒似的棍子互敲了,哪個若是不賣氣力,可别大伯我手下不知輕重!”李釜冷哼着道。牙簽兒?龍和寶差沒氣暈過去,兩個家夥也不話,憋足了勁就往對手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