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兩個家夥也許留手,但是對方的棍子打在身上那個叫火辣辣的疼,漸漸的,兩個并不怎麽安分的鬼上了火氣,那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那棍子揮舞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好,很好,就是要有這個韌勁,要成爲一名優異步戰勇士,須得有老樹盤根一般的下盤,還要有鑄一般的筋骨,不但要有無所不催的力量,還得有能夠抗擊疼痛的粗大神經,這也就是我今天訓練你們兩個的目的,不要停,你們兩個子,速度怎麽慢了下來了!”李釜大聲吆喝着,那神态,可是不比街上的販有多少差異。
汗水泉湧,龍和寶渾身上下都像是給汗水浸泡過一般,口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手上的動作就是快也快不起來,這下子可好,李釜手中的殺威棒算是發揮了作用,倆子不時的搓着自己的腦袋,隻覺着上面是疙疙瘩瘩的,都沒個平的地了。
“不要停!”
“寶你沒吃飯呢,使勁!”
“龍你擠眉弄眼的作甚,這麽疼就跟給螞蚱咬了似的,給我忍住,就是哭,那淚水也給我吞回肚子裏去!”
天空中飄蕩着李釜凄厲的吆喝聲,似乎沒有停歇的迹象,看來今天對于龍和寶來,又是一個度日如年的日子。這麽些天,斐龔一個人躺在床上,也是有夠郁悶的,畢竟他也不是個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一開始兩天還好,過多三四天他實在是憋得沒辦法了,這便讓魯匠頭給他做了個輪椅,然後讓人推着走到了村外。
“嗯,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這人都是舒服了許多。哇嘎嘎!”斐龔還真個是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着空氣,臉上洋溢着孩子一般開心的表情。
佃農們已經是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起春耕來了,有耕牛的在用耕牛犁地,沒有耕牛的便是人力在拖着钯犁地,看來還是需要讓王二狗多養些耕牛啊,這牛是如何都不夠使喚地。
斐龔正看地高興的時候,兩個佃農走到了路當口。侍從們對他們兩個大聲吆喝着,讓他們别擋着道。
斐龔喝止住了侍從,呵呵笑道:“兩位怎麽個稱呼,這是有什麽事兒要跟我嗎?”
“我。我是老曹!”看樣子這個老曹還真個是十分緊張,話的聲音都是顫的厲害。
“我是老王!”老王倒是比老曹稍微要好一些,隻是他也不敢在斐龔面前太過放肆。
斐龔樂了,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怎麽今天來攔着我的道,這是有什麽事兒要和我嗎?”
到事兒,老曹狠狠的瞪了老王一眼,這家夥跟他什麽有親戚和斐大總管那能上話,害他還就真的相信了,可沒這子壓根就是在騙他。純粹就是扯大旗吹牛皮。
老曹捅了捅老王地腰,給老王白了白眼。這來的時候好了是讓老王去跟斐龔老爺道的,老曹可是如何非也不開口的了。
老王深吸了口氣,吐氣開聲:“是這麽回事兒,我們倆聽老爺要蓋許多樓,我們兩個尋思着是不是能向老爺領些活
“怎麽,你們要從我這領活兒,然後再分包下去。然後從中賺取利潤是吧?”斐龔道。
老王地臉唰的一下全白了。這老爺可實在是太厲害了,自己和老曹這麽九九可是一下子就讓老爺給看破了。老王也是給吓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回應才好。
幸好老曹比老王要精靈許多,趕忙接聲道:“這不是爲了讓老爺您省電心嘛,我們倆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哇嘎嘎,不錯不錯,老曹,我就喜歡你這号人,夠陰險,哇嘎嘎!”斐龔大笑着。
“老爺我這人可是心地良善之人,怎麽也夠不上陰險吧!”老曹眼睛鼻子的,着句話可是一底氣都沒有。
斐龔嘎嘎笑道:“你們兩個倒是有些眼光,居然起來做包工頭,嘿嘿,不錯嘛,行,我便讓斐大将工程都承包給你們兩個好了!”
“謝謝斐龔老爺,謝謝斐龔老爺!”老王不停的對着斐龔作揖道謝。
老曹則很是鄙視的望着老王,這子也就偷娘們,這論做事兒可是比老曹我差遠了。
斐龔望着老曹,發現這人倒是有意思,便對老王道:“老王,你先去找斐大總管商量一下工價的事兒,我這給你派個侍衛過去給斐大一聲!”
“哎!”老王滿口應承下來,這便樂呵呵的跟着一個侍衛去找斐大道承包工程的事兒去了。
斐龔将老王打發了,單獨留下老曹,自然是要跟這個人好好聊上一聊,斐龔嘿嘿笑道:“老曹啊,你應該是有什麽事兒要單獨跟我吧?”
“斐龔老爺聖明!”老曹朗聲道,“我是獨自一人向老爺謀個差事做做!”
“哦?這能你和老王兩個能從我這搞來建造樓房的活兒,可是相當的不錯了,怎麽,你還有什麽事要求我地?看來你這個人倒是不呀!”斐龔哼聲道。
老曹倒也不爲斐龔的冷言冷語所動,而是繼續地道着他自己的劃算:“我是這麽滴,聽老王那子老爺在林子裏建造錢莊和賭場,錢莊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對賭場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到打賭場,若是我老曹認天下第二,那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認天下第一的。”
斐龔也是來了興趣,道:“哦?這麽你是個賭博的高手喽?”
“我這人賭博還從來就沒赢過!”老曹就是老曹,連輸都的如此有氣魄。
斐龔差笑出聲來,好嘛,這個人倒是他見過的人當中臉皮算厚實的了,居然一次都沒有赢過,還能得如此氣勢磅礴,斐龔笑道:“既然你一次都沒有赢過,那如何能夠讓我放心地将賭場交給你打呢,若是都輸了,那豈不是要我賠很多?”
老曹沉聲應道:“正是因爲我從來就沒有赢過,所以我專門研究過賭場赢錢地一些竅門,論到抓老千,估計沒有人能比我更拿手了,所以我今天才敢鬥膽向斐龔老爺謀個差事,隻需要給我個跑堂的差事就好了,我證明我地實力給你看的!”
“好!好!好!”斐龔連道了三聲好,這個老曹還真的是讓斐龔感到親切,毛遂自薦能做到老曹這麽厚臉皮的可是沒幾個,斐龔也知道但凡這種人,都是真的有幾分能耐,所以他決定給老曹一次機,希望他的眼光沒有看錯。
“跑堂就免了,我嘛需要你給我全權打賭場,我的宗旨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當然了,到時候若是我發現你無法勝任你的職位,那麽很快的我就将你撤下來,讓其它人盯上,我這邊從來就沒有鐵飯碗,你聽明白了吧?”斐龔肅聲道。
這下子倒是老曹楞住了,他來之前可是沒過真的能從斐龔這邊要到差事,可沒到他不但得到了,還是個管事兒的,這可真個是讓老曹有的驚喜,因爲按照他自己的計劃,可是應該要幹上一陣才能被拔了,老曹深深的給斐龔鞠躬道:“謝謝斐龔老爺的栽培!”
所謂人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之能報之。知遇之恩有的時候能夠讓人銘記一輩子,特别是有些懷才不遇的人才,老曹算是死心塌地要向斐龔效忠的,所爲的就是斐龔的這份信任。
“好了,去忙活去吧,以後幹好了,就不要下地耕田了!”斐龔能夠見到老曹那粗手大腳的,應該是西石村的佃農。斐龔完便是對後面的侍衛揮手示意讓他繼續推着自己往前走。
老曹望着斐龔一行人遠去的身影,久久的動也是不動一下,這個漢子這個時候眼睛特别的有神,似乎他這麽立着如此挺直才能顯出他心中的尊敬一般。
歇下來也是沒幾天呢,這春的味道更濃了,到處都是充滿了生機,斐龔心道自己這回出來還真的是沒出來錯。
突然的,前面聚攏了一大堆子人,揉揉推推的像是發生了什麽争執。斐龔皺起了眉頭,沉聲道:“前面是出什麽事兒了,走,咱們趕緊上去看看去。”
侍衛推着斐龔走上前去,村民們見到是斐龔老爺來了,趕忙是讓出了一個道,紮進人堆中,斐龔這才能看清裏頭的情形,隻是這看得斐龔是大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