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龍光走了,房間裏就隻剩下躺在床上的墨蕭然和骞叔了。
骞叔坐到了墨蕭然的床邊,看着臉上一臉痛苦表情的墨蕭然,眼中盡是慈愛。
陷入昏迷的墨蕭然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房間内發生的一切。
墨蕭然現在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一般,那一句“通天徹地塵不染,隻緣本君已超然”一直在腦海中浮現,一遍又一遍,而每次這首詩的浮現,都會比上一次出現帶給墨蕭然的疼痛更甚一分。
而且,伴随着這首出現的,還有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
那男子什麽也不做,就隻是站着,雙手負到身後,頭顱微微擡起,眼中睿智的精芒閃爍着,一身青衫無風自鼓,遠遠地看起來,頗有一種超脫塵俗的仙風。
過了許久許久,在墨蕭然的大腦已經被疼痛擊的快要千場百孔的時候,那青衫男子緩緩的開口道:“現在或許是時候醒來了啊。”
說罷,青衫男子的身形開始漸漸變淡,最終消散。
......
初晨,潔白的陽光通過窗戶照耀進墨蕭然的房間,将其房間照得通明。
骞叔已經在墨蕭然床邊坐了一夜了。這一夜,骞叔甚至連眼都沒合幾下。
“啊!”痛呼一聲,墨蕭然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少爺,你醒了!”
看着猶如詐屍一般從床上坐起來的墨蕭然,骞叔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雙眼一下驚喜了起來,眼中的困意一掃而光。
“我這是怎麽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墨蕭然一臉疑惑道:“骞叔,我怎麽會在這裏?我們剛才不是還在院子裏講故事的嗎?”
聞言,骞叔不禁一臉黑線,心道:小祖宗啊,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剛才那一昏迷可是讓墨家上下都抓狂了呀。你可倒好,我們爲你操心操肺,你醒了過來張口就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真是讓人無語。
“大少爺,您就不記得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了嗎?或者說,您就不記得您爲什麽昏迷了嗎?”骞叔詢問道。
“昏迷!我剛才昏迷了?”墨蕭然驚訝道:“我什麽時候昏迷了?我怎麽沒印象啊。”
說着,墨蕭然試着回想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嘶。好痛。”
忽然,墨蕭然的大腦好像被針紮了一下似的疼了起來,阻止墨蕭然繼續想下去。
揉了揉頭,墨蕭然道:“我想不起來了。”
看到墨蕭然痛苦的模樣,骞叔急忙道:“沒關系,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隻要大少爺安好就行了。”
嘴上雖然這般說着,但骞叔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徹查這件事了,開玩笑,要是墨蕭然是自己的身體原因昏迷也就罷了。但如果是外力原因,哼哼,那麽自己就有必要教一下兇手,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骞叔,我昏迷了多久了?”墨蕭然問道。
“大少爺,您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骞叔道。
“哦。”墨蕭然道。
“咕噜~~~~”
突然,墨蕭然的肚子打起了鼓。
不好意思的捎了捎頭,墨蕭然嘿嘿道:“我餓了。”
骞叔開懷笑道:“老奴這就去給您準備早餐。”
說罷,骞叔大步流星的向廚房走去了。
墨蕭然在房間中感受着初晨的陽光,喃喃道:“我昏迷了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再次嘗試想了想自己昏迷之前的事,墨蕭然的大腦又是針刺一般的痛了起來。而後,墨蕭然果斷放棄了繼續回想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樂觀道:“管他呢,反正本少爺已經醒了。想那麽多幹什麽?”
伸了個懶腰,墨蕭然掀開被子下了床,直接兜上拖鞋,直接往外跑去。
一個不留神,墨蕭然腳下一滑,一個趔趄便向前倒去。
眼看着墨蕭然就要與自家的地闆來一個親密的接觸了。
墨蕭然仿佛是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眼睛一閉,表情十分糾結的朝地下倒去。
意料中的倒地聲沒有響起。墨蕭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閉着眼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最後摸了摸臉,發現自己的臉并沒有砸到地上。
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映入墨蕭然眼簾的是潔白的地闆。
“啊。”墨蕭然尖叫一聲,身子十分輕盈的站了起來。眼睛中滿是驚訝。
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小心髒,墨蕭然道:“我擦,剛才我那是怎麽了?怎麽沒有栽倒在地?這不科學啊?”
墨蕭然疑惑的看了看地闆,發現地闆上什麽都沒有更别說有什麽東西能支持住自己倒下的身體了。更何況墨蕭然剛才也沒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倒在什麽東西上面。
“難道我剛才漂浮了起來?”墨蕭然狐疑道。
一邊思量着,墨蕭然的身體緩緩地向前傾斜,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漂浮起來。
一咬牙,墨蕭然閉着眼,身體猛地前傾,整個身體再次向地闆倒去。
倒地聲還是沒有出現。
墨蕭然緩緩地睜開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光滑的地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确定自己身下确實沒有墊子。
目光向下掃去,墨蕭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除了腳尖還挨地之外,整個身子已經漂浮了起來。
見狀,墨蕭然小心翼翼的擡起了腳尖,然後整個人就這樣漂浮了起來。
心念一動,墨蕭然緩緩上升,身子在空中轉正,整個人就這樣腳踩虛空,站在了虛無缥缈的空間上。
在空中上上下下飄了一會兒,墨蕭然終是過夠了瘾,緩緩的落了下來。
“我剛才不會是在做夢吧?”墨蕭然有些不可置信。擡起右手,在自己臉上使勁的扇了一巴掌。
啪!
巴掌扇的極響,可見墨蕭然用力之大。
“好痛。”墨蕭然痛呼,旋即反應了過來,走到鏡子跟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喜悅道:“我還會痛,這不是做夢?我有超能力了!哈哈哈。”
“不知道我還有其他超能力沒有。”墨蕭然喃喃自語道。
說着,墨蕭然右手突然伸出,五指張開,對着床上的枕頭暴喝一聲:“吸。”
話音落下,沒有任何反應。
“呃。”墨蕭然看着毫無反應的枕頭道:“難道我隻能飛?”
就當墨蕭然準備收回右手的時候,一股吸力由墨蕭然手心暴湧而出,将那枕頭極其蠻橫的吸到了墨蕭然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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