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衆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墨蕭然指尖上的那一縷火苗,眼珠子驚訝的都快蹦出來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墨天雲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恍然大悟道。
雖然墨天雲嘴上說了解,心中卻是在不斷地罵着:“丫的,就算你會異能又怎麽樣?!李雄難道還會怕你的異能嗎?就算李雄不會異能,但他随便扔出一箱錢就有無數的異能者來替他賣命。根本不可能因爲你會異能就妥協。”
隻不過墨天雲雖然心中這般想着,但也不敢繼續問下去了,墨蕭然露出這一手異能可不僅僅隻是來爲大家解惑的,更多的,墨蕭然是在示威。
老子有異能,誰再在那裏給我不爽就給我小心着點。
雖然這次火焰在墨蕭然的指尖燃起,但誰敢保證下一次那火焰不會是在别處燃起,就比如說墨天雲的頭發上,雖然墨天雲沒有頭發。
“哇塞。”軒轅妙齡看着墨蕭然指尖的火光,眼神放光,語氣十分崇拜道:“蕭然哥哥,你居然會火系異能,真是好厲害啊。”
“那是。”墨蕭然收回火焰,挺了挺胸,盡力在軒轅妙齡面前擺出帥的姿勢。全然沒有注意到表面一直嬌弱的軒轅妙齡居然面對異能不驚訝,而且還知道異能的分系。
“蕭蕭,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你會異能的。”墨龍光疑惑問道。
“就在我昏迷之後。”墨蕭然如實答道。面對自己的爺爺,墨蕭然可沒必要撒謊。
“可是蕭蕭,異能不是遺傳的嗎?我記得你的父母不會異能啊。”墨龍光十分疑惑。
墨龍光話音剛落,衆人的目光再次盯向了墨蕭然,那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了。
的确,異能者一般來說都是上一代遺傳給自己的子女的,而且隻有父母雙方都是異能者的情況下才一定會生下有異能的寶寶。若是隻有男方是異能者,寶寶有一定的幾率是異能者。若隻有女方是異能者則寶寶一定不會是異能者。
而墨蕭然的父母都不是異能者,這不得不讓衆人十分奇怪。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墨蕭然不以爲然道:“我問你們,第一位異能者的異能是父母遺傳的嗎?”
“哦~~~”衆人釋然。
“原來是這樣。”墨龍光點了點頭道:“看來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如果蕭蕭的父親不是大哥,或者蕭蕭不是墨家的血脈,而是一個強大異能者的後裔,那麽一切就說得通了。哈哈哈,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墨天雲說笑道。
聽到墨天雲說笑般的話語,墨蕭然眼神瞬間淩厲起來,身子猛然站起來,右手憤怒的拍在桌子上,強大的力量由手掌席卷而出。整張桌子在一瞬間便成了碎末,包括其上的餐飯。
墨蕭然怒斥道:“二叔,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質疑我母親的貞潔還是在懷疑我的身份!”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墨蕭然和眼前成爲一堆粉末的桌子和憤怒的墨蕭然,腦袋有點反應不過來。墨蕭然居然将一張白玉桌子瞬間拍成了粉末,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怪墨蕭然那麽憤怒,墨天雲的話看似是在說笑,但實則是在變相的提出墨蕭然異能來曆的疑點。
雖然此時衆人可能把墨天雲的話當成說笑,但不知不覺在衆人的心中埋下了一顆墨蕭然的母親可能不貞或墨蕭然可能不是墨家的血脈的狠毒的種子。
等到以後墨天雲用墨蕭然的異能來曆來做文章的時候,這句不經意的話語就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事實證明,墨天雲的話也是起到了作用。
衆人在看到墨蕭然因爲一怒之下将桌子拍碎之後,雖然眼神裏多出了懼怕的神色,但更多的還是懷疑的目光啊。墨蕭然爲什麽對墨天雲的說笑這麽憤怒?難道真的是心裏有鬼?
“蕭然哥哥,你别生氣啊。”軒轅妙齡看着生氣的墨蕭然,急忙抓住墨蕭然的胳膊,玉手在墨蕭然的胸膛上下撫摸,仿佛是在爲墨蕭然順氣。
“呵呵,蕭蕭不要生氣嘛。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墨天雲仿佛是沒有看到墨蕭然的威能,依舊鎮定自若。
“說說也不行。二叔,你給我記住,這次我不和你計較,若是下一次我再聽見你說這樣的話,就别怪本家主我不講情面了!”
墨蕭然不想這件事情繼續惡化下去,隻好搬出了自己家主的身份。
聽到墨蕭然把家主的身份都給撂了出來,衆人也是知道若是繼續在這個話題下進行下去,那麽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大哥,父親他也是無意之錯而已。大哥何必動怒?”還未等墨天雲作出回複,墨天雲的兒子墨寂然便是搶先開口。
“哼!”墨蕭然冷哼一聲,不對墨寂然作出回答。
“是啊,蕭蕭,你二叔也隻是無意之失,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别和他一般見識。”坐在墨天雲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墨家三老爺墨風雲忍不住打起圓場。
墨風雲轉向墨天雲道:“二哥你也是,怎麽可以開這種玩笑呢?下不爲例啊。”
“是啊。天雲,這件事你做的有些過了。蕙蘭她那些年爲我們墨家盡心盡力,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不貞之事,你真是的。”墨龍光見氣氛越來越尴尬,隻好出口斥責墨天雲一聲,随即對墨蕭然道:“蕭蕭,這件事是你二叔的不對,不過你就饒了他吧。他畢竟是你二叔。”
“既然爺爺就這樣說了,那本家主就不再計較了。”墨蕭然說罷,拉起軒轅妙齡變向屋外走去。
軒轅妙齡任由墨蕭然拉着,跟着墨蕭然走去。隻不過那絕美的小臉卻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扭了過來,眼神十分不善的瞪了墨天雲一眼。
此時,在軒轅妙齡的心裏,墨天雲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一切得罪蕭然哥哥的都是大壞蛋。
見到墨蕭然離去,墨龍光狠狠的瞪了墨天雲一眼,随即收回失望的目光,對衆人說道:“大家散了吧。”
聽到老爺子的話,衆人也是匆忙的離去了。這頓飯吃的實在是太讓人心驚膽顫了。
墨蕭然牽着軒轅妙齡的手出了門,來到自己的紅色跑車上,感受着軒轅妙齡那柔嫩的小手上不斷傳來的舒服的感覺,墨蕭然心中的憤怒感才緩緩消散。
“蕭然哥哥,剛才你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激了啊。”軒轅妙齡乖巧的把頭依偎在墨蕭然的胸口,耳朵貼在墨蕭然的左邊胸膛上,聽着墨蕭然回複正常的心跳,嘴上有些責怪道:“畢竟你爺爺還在那裏,那樣多不禮貌啊。”
“唉。”墨蕭然輕歎了一口氣,右手撫摸着軒轅妙齡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解釋道:“妙齡妹妹。你不懂,若是當時我不強硬的回擊二叔,那些我的母親是否貞潔,我是否是墨家的血脈就會潛移默化的印到其他人的腦中。等到以後對我可是十分不利。”
......
墨天雲和墨寂然獨自坐在人去樓空的餐廳裏,墨寂然開口道:“爸,剛才你爲什麽要激怒墨蕭然?讓他把墨家家主的身份搬了出來。”
“呵呵,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在讓其他人以爲墨蕭然的母親不貞或者墨蕭然不是墨家血脈?”墨天雲向墨寂然問道。
“難道不是嗎?”墨寂然疑惑道:“難道爸爸您有其他用意。”
“呵呵。”墨天雲的嘴角掀起一個陰險的弧度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隻要知道,今日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