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嗚~~嘀~~嗚~~嘀~~嗚~~”
刺耳的警車鳴笛聲劃破了都市車道的喧嘩,七八輛警車正在飛速行駛在公路上。
不久,警車便在絡乾市東面最大的銀行面前停了下來。
警察從警車上魚貫而下,穿過擁擠的看熱鬧的人群,警察們謹慎的握住自己手中的槍支,在各自的崗位上擺出陣勢。所有的警察看向銀行裏面,眼神皆是十分凝重。
在銀行裏面,數十人正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身體不斷的顫抖着,眼中的恐懼感将那些人的心情表露無餘。
“快點,按我說的去做。”
在銀行内恐懼的人群之間,一個瘦弱的男子身上綁着一圈炸藥,手中拿着類似于炸彈引爆器的東西,面色瘋狂的嘶吼着。
“快,按照我的話去做。”男子一腳踹在旁邊的一個銀行制服着裝的女子身上,瘋狂的喊道:“去給我拿一千萬!快去!”
“是,是。”銀行女職員全然不顧身上被踹一腳的疼痛,慌張的點了點頭向銀行櫃台走去,那本還算漂亮的臉蛋上布滿了驚懼。
“裏面的人聽着,放下炸彈,我們可以談談,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我們會盡力滿足你的條件的。”在外面的一位身材已經發福的警長拿住喊話器對銀行内喊道。
“你們都給老子滾。”炸彈犯面色赤紅,扯着喉嚨朝着外面的警署怒喊着:“再給老子向前走一步,老子就引爆炸彈!”
聞言,胖警長生怕炸彈犯真的引爆炸彈,語氣立即軟弱了起來,妥協道:“好,你千萬不要引爆炸彈,我們不會再向前前進的。”
“快點。錢準備好了沒有!”炸彈犯對着銀行職員吼道。
“快,快了。正在爲您裝錢。”銀行職員的聲音顫抖着,其心中的恐懼不言而喻。
“警長。”一位衣着整齊的警察來到胖警長身邊,臉上布滿凝重道:“目前罪犯的情緒十分不穩定,随時可能引爆炸彈威脅人質的安全。所以屬下建議,狙殺罪犯。”
聞言,胖警長一怔,有些遲疑道:“這...現在就采取極端措施會不會太早了。”
見自己的警長有些遲疑,那位警察焦急道:“警長,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意外随時可能發生。”
“可是...”胖警長依舊有些遲疑。雖然這位罪犯作法過激,但畢竟還是一條生命,若是能生擒,最起碼不用死人啊。
“警長。”警員看着自己眼前那微胖的警長,眼神十分堅定。
這微胖的警長可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而且心腸十分好,以前出任務的時候能不殺人就盡量不殺。導緻很多罪犯服刑後了解胖警長的一片苦心後從此改良。而胖警長在警局的口碑也十分好。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拖不得了。
警員再次焦急道:“警長,您想想,這家銀行本來就是個小銀行,裏面怎麽可能有一千萬呢?!若是一會兒罪犯等不到錢,那就很有可能選擇與人質同歸于盡啊。”
“好吧。”胖警長思量再三,終是揮了揮手道:“罷了,去吩咐狙擊手準備,随時聽候我的口令擊殺罪犯。”
“是!”警員向警長敬了一禮,聲音十分有氣勢。
胖警長轉過身來,看向裏面那個已經接近瘋狂的罪犯,眼神閃過一絲不忍。
或許是爲了拖延時間,又或許是爲了不殺人做最後一次努力,胖警長開口道:“裏面的朋友,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麽要來搶劫銀行?”
“你管我爲什麽!”炸彈犯吼道。
“難道你就沒有親人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你的親人會有多傷心?”胖警長還在嘗試着。
可能是胖警長說到了罪犯的痛處,罪犯自嘲的笑了笑,聲音更加喪心病狂的喊道:“親人?老子就是爲了親人才搶銀行的!老子的女兒今年那麽可愛懂事,卻得了白血病。可是醫院匹配到了相應的骨髓,但就是因爲沒有錢,醫院拒絕爲我女兒進行治療。結果,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就...”
罪犯的聲音中已經有了哭腔。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于你和你的女兒的遭遇,我們感到很遺憾,但你搶劫銀行的做法卻是大錯特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放下炸彈自首,我們一定會輕判!”胖警長承諾道、
“你們懂什麽?!”罪犯仿佛是沒有聽到胖警長的話,繼續吼道:“我的女兒才八歲啊!八歲你們懂嗎?正是一個女孩兒天真可愛的年齡。可憐我的女兒走的時候,那痛苦的眼神,我這父親一輩子也忘不了!”
“這一切,都怪那所醫院,都怪那所醫院的院長!若不是那天殺的院長因爲錢拒絕對我女兒的診治,我女兒也就不會死了!所以,我要錢,我要用錢來砸死那個王八蛋院長!”炸彈犯嘶聲力竭的喊道。
“你這樣做根本于是無補!”胖警長喊道:“你知道嗎?今天你做了這件事,隻有兩個下場,要麽是死,要麽坐監獄。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你的妻子傷心欲絕!你就忍心讓你的妻子剛剛受過離女之痛就嘗試喪夫之苦嗎?!”
“妻子?”炸彈犯再次自嘲的笑了笑:“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她在女兒死後三天就哭死了!她臨走的時候那幽怨的眼神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麽痛心嗎?”
從炸彈犯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當時炸彈犯有多麽的痛苦。
炸彈犯語氣激動的說着,那握住炸彈引爆器的手不斷的顫抖着,仿佛下一瞬間就會引爆炸彈。
“警長,狙擊手準備好了。請警長下令狙殺罪犯。”先前那警員再次來到警長跟前,請示着警長。
......
在警方劃的警戒線外,一輛紅色轎車停着,墨蕭然和軒轅妙齡坐在跑車上,從人隙間看着發生的一切。
“看來這炸彈犯根本沒有打算要錢。”墨蕭然淡淡道:“他已經對人世戀無可戀了。他最後肯定是會引爆炸彈。”
“蕭然哥哥,我們該怎麽辦?難道我們要看着他引爆炸彈,炸死那麽多無辜的人嗎?”軒轅妙齡不忍道。仿佛她已經看到了那炸彈引燃之後,人質們瞬間血肉橫飛的場面。
“看來,還要我出手。”墨蕭然推開車門,走下跑車,眼神看向前方的銀行,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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