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遙遠的年代,沒電視沒電腦沒手機,吃完飯天黑之後無事可做,隻有上床睡覺。唐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明白了以前的人家爲什麽越窮越是娃兒多,沒娛樂沒消遣,慢慢長夜夫妻二人并頭而卧,家常裏短也沒多大意思,手臂腿腳就像是烘幹的柴棒,輕輕一碰就擦出火花,不大戰三百回合怎能罷休?于是家裏的老大老二老三。。。,像秋收的地瓜土豆,一個接着一個源源不斷地從炕上滾落到了人間!
唐破沒有厮殺的對手,本來準備用無師自通掌握的孤身殺敵的方法,對抗孤寂的長夜,但是神筆郎時刻伴随在身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它的監視之下,隻得長歎一聲,默默數羊,一。。。一千。。。一萬。。。!
唐破一閃而過的下liu念頭,沒有逃過明察秋毫的神筆郎,對于人類的這些龌龊的事情,混迹人間多年的它心知肚明,隻是它與主人的性别不同,不好意思對唐破展開批判,隻有默不作聲,好在主人能夠顧及自己的感受,盡快轉移了思緒。
唐破咬牙切齒地數了不知道幾百萬隻羊後,終于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進入了一個甜美的夢鄉,夢中不僅有美酒美女,而且美女們毫不矜持,個個都愛他,都想爲他生兒子,喝了幾杯之後更過分的事情發生了,美女們爲了争奪唐破居然發生了群毆,經過一番激烈的抓扯打鬥,最終兩個貌若天仙奶大如山的美女技高一籌脫穎而出,一絲不挂肉香撲鼻将唐破推倒,對,就是推到!
可憐的唐破被推倒之後,全身僵硬想動動一根手指頭都不行,隻能無辜無奈地忍受兩個女人的折磨!說是折磨一點也不誇張,因爲那兩個女人對唐破也沒非分之想,隻想辨别唐破和唐僧的味道有什麽不同,她們用舌頭來做判斷,從頭到腳前胸到後背,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唐破飽受摧殘,終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沉睡的小唐破被喚醒了,身軀筆直怒目圓睜,如老虎一樣的女人怎麽能夠如此放肆地欺負人?于是提槍上馬,準備殺入敵陣,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銀樣镴槍頭,可是才動念頭還沒來及行動,突然全身一陣哆嗦,腰上湧起一股熱意,身體内的小河噴湧而出!
唐破一驚,張開眼睛,卻發現一雙乖乖的眼睛正看着他,然後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幾下!唐破一怔,頓時啞然失笑,原來那場了無痕的春夢,竟然是貝筆這小東西引起!貝筆見親爹的屁股被太陽照耀,忍不住跳上他的床去親熱,一下又一下地舔他的臉,于是促成了一樁美夢!
唐破揉了揉貝筆,将它抱下床說今後不許上床,不然打你的屁股!當他準備下床的時候,大叫一聲糟糕,褲子上全是河水,這怎麽好意思見人?趕緊把褲子換了,東看看西瞧瞧沒地方可藏,隻有扔到床下,自古以來床下是隐藏内褲的好去處!
整個過程,神筆郎一一看在眼裏,筆芯裏顫動了幾下,卻什麽也不敢說,隻能佯裝睡大覺,神筆還是要睡覺的!
唐破臉上紅撲撲地出現在花無媚花秃筆面前,一種從未有過的尴尬困擾着他,不敢多說話,埋頭吃了花無媚做的早飯,便匆忙地出門抓藥去了。好在花無媚爺孫二人,雖然覺得他的表現有點詭異,但都沒問什麽情況,讓他走了。
唐破所在的西門比較偏遠,走了好一會兒還沒到達城市中心繁華熱鬧地段,藥鋪子一般都擺在人多的地方,荒僻的郊區隻能賣藥給鬼吃。他想了一下這樣不是辦法,畫輛汽車吧自己沒駕照,畫匹馬呢顯得招搖,還是弄輛自行車比較合适。自從奉天的權貴富商逃到黃石縣城之後,他們也把自行車帶到這裏,所以騎輛自行車在街上也不會引人注目。
唐破畫了一輛帶變速器的賽車,跨上去之後輕輕一踩腳踏闆,賽車立即沖了出去,雙手緊握龍頭,屁股下是柔軟的坐墊,鏈條轉動的‘簌簌’聲,讓他有了一點回到原來世界的感覺,心情非常的愉快,早上的那些尴尬事,飄散在上午的空氣中。
隻是,他忘記了一個要命的問題,那個年代的自行車都是二八圈的加重自行車,你這仿造于後世的賽車,色彩靓麗造型極具美感的東西,還不把一條街上的人眼光都吸引過來?
唐破早就置換了一身的行頭,衣服褲子甚至皮鞋都是黃石縣城的最新款式,頭發一絲不苟,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依山村那條爛賭棍的影子。他此時衣冠楚楚,胯下一輛對于當時的人來說無異于來自月球的自行車,街上見到他的人都紛紛注目,心想這人不是來自奉天的公子少爺便是日本人的兒子,因爲他們沒聽說過黃石縣有誰的兒子如此招搖嚣張!但他們的心中,更多的是猜測唐破是日本人的兒子,因爲他跨下的稀罕玩意,不一定是花錢就能買得到的!
唐破要是知道了這些人懷疑他是日本人的兒子,肯定會氣得吐血!他已經發現街上來往人群目光中的異樣了,甚至迎面碰上三個巡邏的僞軍,見了他之後趕緊點頭哈腰閃在一邊去了,這讓唐破并沒有感到一絲得意,反而有些不安,整條街的人都在看你,你自在嗎?
唐破好容易找到一家藥鋪子,将自行車随随便便一扔,便進門抓藥,等他拎了幾包藥出來,自行車老老實實地躺在原處,并沒有被偷走。那時的人淳樸啊,路不拾遺,而且即使有小偷路過,也不敢動手,要是惹上了不得了的後台,還要不要自己的小命了?
唐破出門後,趕緊将車騎進一個小巷子,倒念神筆口訣将車收了,長時間暴露在大衆眼中,他不是公衆人物不習慣。出了巷子是一家不小的飯店,他雖然酒量不但但卻喜歡喝一點,決定去喝一杯壓壓驚。
進了飯店才發現,這是一家比專賣驢頭的吊腳樓不知道高檔幾倍的飯店,店裏的裝潢精美,桌上鋪了台布,桌上的菜譜、小花盆擺放得整整齊齊,這裏是有錢人來得地方!任何時代都一樣,有錢人愛顯擺裝B,越是豪華的地方越是人多!飯店裏二十幾張桌子,坐了一大半,人員衆多、成分複雜,中國的東洋的西洋的,濟濟一堂,吃的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餐,因爲這個時候太陽才升起一竹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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