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風波平息之後,龔雲海領着唐破先去看猴屁股,指着那裏的緊閉的小門,說這裏是鬼子進出的一道門,你進去之後慢慢查探情報,等到消息證實了之後,我們營救裏面的朋友,最後估計得利用這一道門,你小心摸清鬼子人數、換哨等等情況!
唐破指着守門的士兵,說不對勁啊,昨天還是日本兵守門,今天怎麽換成了僞軍?蒙瞎子和龔雲海順着唐破的手勢看去,果然,守在小門外的幾個士兵,身背長槍腰闆筆直身上穿的卻是黃狗皮,這是怎麽回事?
唐破他們靠得比較近,還指指點點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兩個士兵将肩上的槍取下拿在手裏,嘩啦嘩啦拉動槍栓,慢慢往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人呵斥道:“八嘎,什麽的幹活?”
唐破等人相顧一眼,這些士兵雖然穿的僞軍服裝,内容卻是如假包換的日本肉丸子!鬼子耍這花招什麽意思?
龔雲海連忙拱了拱手,說我們到候老爺家做客,卻找不到進去的門,是從這裏進去嗎?他斯斯文文的樣子很能迷惑人,小鬼子臉上的怒氣居然消了,擡手往前一指:“那邊的有一道大門,可以進去!”
龔雲海眨了眨眼睛,轉身往前走了,唐破和蒙瞎子趕緊跟上,被小鬼子纏上就麻煩不斷了,尤其是蒙瞎子那仙風道骨得接近猥瑣,一看就令人生疑的裝扮,必須趕緊離開,隻要被鬼子多看一眼,就得看出問題來!
唐破昨天來過這裏,專門調查了整個候家大院的結構,從猴屁股一路來到了猴臂的大門前,突然說道:“不好,這院子裏面陰盛陽衰,陰氣很重!”
蒙瞎子擺攤算卦大多數都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但肚皮裏多少還是有一些關于陰宅陽宅、風水八卦的粗淺入門知識,不然一味地瞎說也不行,總得靠點譜才混說得過去!他也在這院子外轉了幾圈,什麽名堂也沒看出來,唐破卻張口說什麽陰氣太重,忍不住問道:“何以見得?”
龔雲海與候流雲打過交道,也進過這院子裏一次,裏面的建築通風通氣、采光良好,花木扶疏風光無限,候流雲和霍先生都是精神矍铄健壯有力,盡管候流雲的幾房妻妾都住在裏面,但卻不能掩蓋了候流雲以及霍先生身上散發出的男子氣概,唐破說的陰氣什麽的不知道從何說起?笑眯眯地看着唐破,等待他的下文!
唐破淡淡一笑,說你們也看得出來,這侯家大院是按照一個俯卧的大馬猴的模樣建造出來的,剛才我們去候屁股走了一轉,你們發現少點什麽沒有?
蒙瞎子眨了眨眼睛,突然一拍腦袋,說對呀,猴屁股之下應該是猴子的大腿,怎麽就沒了呢?
龔雲海笑道:“候流雲不過是大概按照猴子的模樣建設院子,隻需要略具其神韻即可,又不是真的造一隻猴子出來!”
唐破搖搖頭,說你們說得都不對,既然是仿造就得有模有樣有闆有眼,豈能似是而非蒙混過關?你們看,這裏是猴子的手臂,再前面是猴頭,剛才我們一路走過來看見的分别是猴子的胸膛、肚子,一應俱全!至于猴子的大腿,那可以藝術處理,隐約不提,但有一個關鍵的部位是缺少不得的!
“什麽?”
“哪裏?”
在蒙瞎子和龔雲海好奇的追問之下,唐破得意洋洋地說,就是這猴子的性别問題,我在猴屁股看了好一會兒,沒發現猴鞭,這說明了侯家院子是雌性而不是雄性的,所以我說這裏面陰氣重!
蒙瞎子和龔雲海聽了唐破的高論妙論之後,頓時哭笑不得,修建房屋還分什麽雌雄,簡直是聞所未聞,龔雲海哈哈一笑,說破兄弟高見,走我們得趕緊進去,時候不早了,估計候流雲也等急了!
唐破一邊跟在龔雲海的身後,一邊喋喋不休繼續說道:“你們還别不相信,你們見過石獅子嘛,就分了雌雄的,而标準就是它們胯下的器官。。。!”
他一邊說一邊走,當他跨進後院的大門發現蒙瞎子沒來而是轉身走了,忙問道:“蒙先生怎麽不進去?他雖然長相不雅,但也不至于不讓人見世面嘛!”
龔雲海微笑不語,與看門人打招呼,說我們與候老爺約好的,相煩通報一聲!
看門人是個壯漢,緊了緊腰間的腰帶,看了龔雲海和唐破幾眼,說你們是不是給少爺請的先生?
龔雲海說是,那看門人說你們快進去吧,老爺出來看了幾次呢!
龔雲海帶着唐破進門之後,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到盡頭然後右轉,走得幾步進了一個大院子,看見穿紅黛綠的一群女人蝴蝶一樣穿梭來去,有的托着菜盤有的拿着果籃有的什麽也不拿就這樣走來走去!龔雲海笑道:“看樣子今天候家有客人上門呢?”
正說着,正面的花廳裏走出一個人,此人身高一米多一點、一身纨绔,手持一個碩大的骰子一蹦一跳地跑了出來,經過那些女人身邊時,臉上露出賊忒嘻嘻的神情,悄悄在一個紅衣女子的屁股上扭一把轉身就逃,險些撞在另一個綠衣女子的身上,身體一矮從她胯下鑽過去,嘻嘻哈哈向門口跑過來!那些紅衣綠衣的女子,手裏都端着碗碟不敢動彈,對小少爺的惡劣行徑無可奈何,隻有急的在地上輕輕一跺腳,然後往花廳裏送菜肴果蔬進去了!
龔雲海笑道:“這就是那奇葩少爺,你可得當心了!”
唐破笑道:“一個小屁孩有什麽了不起,等會兒看我的!”
候遠志一颠一颠地跑過來,看了看龔雲海然後看着唐破,說你是新來的先生?
唐破想這小屁孩倒也有幾分眼水,說是啊,怎麽見了先生老師不請我們進門呢?說完,肚子不争氣地咕噜咕噜響了幾聲,此時已經過了響午時分,肚子早餓了!
候遠志看着唐破的肚子,說那好你們跟我來,然後往左面的走去。
唐破剛才看見大波的傭人丫頭端着大小碗碟往正面的花廳送去,隐隐約約聞到幾縷朱門的酒肉臭氣,這小屁孩怎麽帶我們走側面,忍不住問道:“你爹呢,他不在家嗎?”
“他有客人,那些客人我一見就心煩,我們去别的地方清淨一些!”候遠志繼續往左,唐破和龔雲海無奈隻得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