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内……打敗你……”

“切？！”

聽見了楊謙的話，垣根帝督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臉上的表情更是變成了輕蔑。

“十分鍾之内打敗我？你以爲你是誰？一方通行？不，就算是一方通行，我總有一天也會打敗他的，所以……”

垣根帝督猛地一揮手，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了數十根未元物質組成的三棱刺，然後向着楊謙飛射了過去。

“……你是在開玩笑嗎？”

“開玩笑？嗯，再之前的我可能真的是在開玩笑……”

未元物質組成的三棱刺再一次打在了楊謙身旁的扭曲空氣上，然後被擋住了，落在了結滿冰霜的地面上，而楊謙面不改色的舉起了手，周圍的空氣停止了向楊謙手部的聚集，而楊謙手中的空氣硬塊也早已經凝聚到了極小的地步，開始慢慢的閃爍起了藍紫色的光茫。

“但早就說過了啊，不就隻是投射武器嗎……動能武器必将取代非動能武器，這可是常識。”

看着楊謙手中隻有芝麻粒大小的藍紫色光點，被楊謙處散發出來的零下一百數十度的刺骨嚴寒刺激的打了個冷戰的垣根帝督再一次有了一種威脅感——最近的上一次，還是楊謙剛剛手拿巨大的黑色子彈時，帶給垣根帝督的感覺，隻可惜當時被他自己下意識的忽略了。

“……這是……氮氣核聚變？！”

“你就當它是吧……”

楊謙淡淡的說道。

（超高溫超高壓等離子體，算是有極微量核聚變反應的電漿球吧……隻是很可惜，還遠遠達不到自持的溫度……唉下次可以試着做一個反應爐出來，這樣的話就不怕沒有能量了……）

“你是想毀了這裏嗎？……”

連續制造了數個散發着溫暖的火球環繞在身邊，垣根帝督皺着眉頭看向了楊謙。

“這會讓我很困擾的，畢竟接受了委托不是嗎。”

“其實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沒有退路了。”

深吸了一口氣，感受着手中等離子體的最終成型，楊謙慢慢說道。

（本來還想借着樹形圖設計者被摧毀的機會毀掉資料殺傷人員，再打敗一方通行造成重大數據錯誤什麽的……）

（打敗垣根帝督，擁有level5級的戰鬥力，打敗一方通行就會成爲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從而無法終止實驗……）

（被垣根帝督打敗，再打敗一方通行……根本沒辦法保證那些研究員們不會認爲垣根帝督是最強的，從而再造幾萬個禦坂妹妹，開始一次新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而任何一方主動脫離，都有可能被視爲被擊敗……我根本沒法冒這個風險，去博取那一點點小的可憐的機率……）

(……所以要用嘴炮打敗一方通行？)

楊謙自嘲的笑了笑。

（那無異于找死……）

楊謙很清楚，因爲書庫裏的記錄也很清楚，一方通行其人，并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相反的是，其中因爲一言不合而傷人，甚至置人于死地的記錄屢見不鮮。

楊謙突然露出了……不，而是臉上那一種莫名的神色突然明顯了起來，眼神也越發堅定了起來。

（……就算是不用嘴炮，真的打起來，我又有多少活下來的幾率？）

“……争取一下吧……打敗你，才是這個結果下的最優選擇。所以說……對不起了，爲了我的計劃，請你失敗一次吧！”

然而在聽見了楊謙的話語後，垣根帝督反而笑了起來

“哈？退路？最優選擇？計劃？你還有什麽計劃嗎？就爲了你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可笑的計劃？就因爲我阻擋在這裏？就憑你？你以爲你是在玩一款遊戲嗎？你以爲，你是主角嗎？你以爲你是什麽？！……”

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被激怒的垣根帝督的臉漸漸變得扭曲了起來，

“冠冕堂皇的理由，冠冕堂皇的大義，冠冕堂皇的僞善者和正義之士，然後你就得爲了這些來犧牲掉另一些人……你激怒我了……”

垣根帝督背部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了起來，像水波一樣四溢開來，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即将出現一樣。

“你知道爲什麽level5被稱爲超能力者嗎？”

“爲什麽？”

感到前面再次傳來的巨大壓力，楊謙依然不爲所動，繼續汲取着周圍空間裏那一點點的能量，就連地面鋼闆裏的鐵原子和空氣中的氧原子，都被強行反應成氧化鐵，就隻爲了那一點成鍵時放出的熱量。

“因爲……level5是不可戰勝的啊……除了另一個level5和絕對的能力相克，即使是再多的level4，也無法在正面戰場上擊敗level5……”

随着垣根帝督的話，他背部的巨大東西開始漸漸浮現出了一個大體的輪廓。

“而你又知道我的能力是怎麽來的嗎？”

“……”

這次，沒等到楊謙再說什麽，垣根帝督便自言自語道

“……那是因爲，我已經厭倦了啊……這個陳舊的世界，這個世界已經老化了啊！”

——而随着垣根帝督話音的落下，垣根帝督背後的東西，也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對羽翼

就好像是世間最無瑕的水晶制作出來的東西，除了周邊有一點點不協調的折光外，其餘的部分卻猶如浸入水中的薄玻璃片一般根本不見蹤影，隻有那折光還有不斷波動的空間波紋在提醒着楊謙，那裏有東西。

（這些……全都是？！……）

楊謙的瞳孔不禁一縮。

（不，不能怕他……那隻是投射武器而已，動能不足的……）

即使這樣安慰着自己，即使是加厚了身邊扭曲的空氣粘稠區，因此還放棄了一部分手中等離子體的溫度，但楊謙依然心裏沒底。

“那是什麽？”

“害怕了嗎？”

“不，我隻是……”

“你果然害怕了。”垣根帝督慢慢的說道“未知的東西總會讓别人心生恐懼……”

說着，垣根帝督背後的羽翼開始慢慢解體爲一根根**的羽毛，而解體下來的羽毛也發生了一絲絲改變:羽毛中原的羽根部分依然是透明的，然而羽杆和羽枝卻慢慢變得渾濁了起來，直到變成了一種灰白色，才停止了改變，轉而将尖銳的地方對準了楊謙。

“嗯，完成了。”

垣根帝督擡起了頭來，而楊謙也感覺到，手中的電漿球體已經成型，氮原子核和電子在其中沸騰，而一些氮原子核還撞在了一塊，放出了一些中子和極其巨大的能量，讓電漿沸騰地更加劇烈。

将手對準了垣根帝督，楊謙突然氣勢一變。

“能量填充完畢……目标校準……軌道構建完成，”

就像是運行真正的程序一樣，楊謙将自己完全代入成爲了一個人工智能，操縱着名爲“楊謙”的機器，一絲不苟的完成着任務。

世界仿佛安靜了那麽一刹那，随後，随着兩個人的聲音變得不再安靜。

“打破禁令之刃·羽”

“十分之一·電漿流”

垣根帝督身旁的無數羽毛突然就動了，原本灰白色的地方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光芒，射向了楊謙而楊謙手裏的藍紫色電漿球也在同時破開了一個小口，高達上萬度的電漿幾乎也是瞬間變成了一股流體長龍撞到了垣根帝督身前。

世界再一次安靜了。

直到……

“咳……晚了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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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隻要體溫不散失掉，體表溫度一直維持正常，就算直接接觸絕對零度，人也不會出問題。

比如說一個零防禦手段且速度極慢的近戰level5和一個加點全點到攻擊和遠程攻擊飛行速度上的遠程level4打。level4是有可能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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