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爲期中考試遇到了學*婊,所以晚更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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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一開始我想起來的時候,還不太相信……但現在我明白了,你的理由,你喜歡她的理由。”
鈴科百合子慢慢的說着,然後突然變得微微臉紅起來,聲音也變的細微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不會放棄謙的……畢竟……”
“呃……”
潛意識痛苦的催眠着自己不要想起什麽,而表面的意識裏,楊謙則經曆着另一種自責的痛苦
(可是不管怎麽說,這種讓一個你喜歡的女孩子理解你喜歡另一個女孩子的原因什麽的,簡直就是**啊!)
除了百合子,還有其他哪個女孩子能夠這樣?
(曾經是有的……但自己……)
努力不想要想起什麽的楊謙感到了一股深重的負罪感,他有很多話想要說,但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組織不出哪怕半句有着完整邏輯的句子。
“喂,喂,禦坂還在這裏喲!不要當禦坂是不存在的啊!禦坂禦坂試圖讓這兩個人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并讓這兩個人停止那種讓人感到肉麻的言情劇”
……
“禦坂的存在感很薄弱嗎?或者說禦坂所認爲的‘我思故我在’是錯誤的,禦坂的存在也像是薛定谔的貓的生死一樣,需要别人的觀察來确定?這個世界怎麽了?這大概都是世界的問題吧,禦坂禦坂說完然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最後之作還在那裏吵鬧着,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于是這個小小的克隆女孩也變得安靜了起來。
沉默了一小會,楊謙終于決定,避開這個變得沉重的話題。
“好吧,那關于這個,呃……最後之作?關于她……百合子你想怎麽辦”
“嗯……我……”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東西,鈴科百合子神色先是有些興奮,然後又變得失落了起來。
“我想……還把她送到冥土醫生那裏去吧,她說她還需要一些調整……”
“嗯?”
楊謙變得有些驚奇起來。
明明原著裏的“一方通行”都沒有做出過任何主動讓最後之作離開的行爲,那爲什麽到了這裏,性格大變的鈴科百合子第一時間卻想到要把她送走?
“走吧,謙”
看這楊謙似乎陷入了思考而毫無動身的迹象,鈴科百合子輕輕地出聲道
“哦,好……”
繼續思考者這個本應很明顯的問題,楊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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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青蛙臉……又得來麻煩你了。”
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的楊謙終于和早就滿臉通紅的鈴科百合子狂奔到了冥土追魂所在的醫院,看着醫院那無比親切地大門,縱使是臉皮堪比中子星地殼的楊謙,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nozuonodie,果然啊,帶着最後之作和另一個女生上街這種作死的行爲就是作大死啊……)
在玲科百合子出面給最後之作買了一身衣服之後,楊謙全然沒在乎自己這三人是标準的秀恩愛刷好感引仇恨的“标準”“早婚”組合,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步行去找青蛙臉的路途……
事實證明,不(zuo)聽(da)話(si)的小(xiong)孩子是要吃(si)虧(ding)的(le)……
一個男高中生和一個酷似學園都市第一位的高中女生(其實就是)走在路上,中間還有一個拉着兩個人手蕩着秋千的明顯隻有**歲大小的更小的女孩子,這種明顯(?)的早婚家庭(?)組合沒少讓每一個看見楊謙三人的路人感到手裏多了火把和……我是說傷風敗俗,而諸如“這麽早就……”“這才十七八歲吧……”之類的明顯恰好放大到能讓楊謙三人聽到卻又不是聲音很大的非議更是一波又一撥的襲來。
并不算長的路程才剛剛走到四分之一的時候,玲科百合子的臉就已經完全紅了,并且開始冒出大量白色的蒸汽,而仗着半亡靈(?)種族天賦:厚臉皮(?)一路前行的楊謙也隻是走到了一半的時候,就抵禦不住這種流言蜚語的攻擊,臉皮開始詭異的泛紅了起來。
(這就是羞恥piay好嘛,簡直就不是人類能做的出來的事情……這是要有多麽臉厚心黑才能三個人一起約會逛街?!)
來到冥土追魂面前,楊謙吧三個人中唯一沒有臉紅的最後之作推到冥土追魂前面,然後示意玲科百合子說話。
“那個冥土先生,我希望能夠拜托你照顧一下這個孩子。”
“嗯?”
看着最後之作的長相,冥土追魂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小女孩的身份。
“又一個‘妹妹’嗎……這個是編号多少的?”
“禦坂的編号是二〇〇〇一号,是最後制造出來的“妹妹”,禦坂禦坂開始了今天第三次的說明事情的前因後果。禦坂的代号是很淺顯易懂的‘最後之作(lastorder)’,而“實驗”在中途停止,禦坂甚至還沒有完成身體的調整,禦坂禦坂一邊掩飾着自己想要笑出來的行爲一邊向長得真的很像青蛙的老爺爺追加說明……”
——楊謙看見,命途追魂的兩上出現了許多很是明顯的黑線
“沒有完成身體的調整嗎……比起那些激素使用過量,以至于壽命都會受到影響的來說,要好運的多呢……”
“那麽,就拜托冥土先生你了?”
“沒有問題。”
冥土追魂在電腦上按了幾下,伴随着一聲郵件發出的聲響,冥土追魂把頭轉過來看向了楊謙三人。
“我已經向參與實驗的組織發出了合作請求,讓他們把這個孩子的信息給共享過來……當然,你毀的有些太徹底了,我覺得這些信息實在是不一定夠啊”
然後,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把最後之作的小手接了過去。
“咦,禦坂這是要去完成身體調整了嗎……禦坂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速度呢!禦坂禦坂一邊努力壓下因爲和一方通行先生還有陌生先生的分别而感到的傷心,一邊有些激動的準備去完成身體調整……”
說完,最後之作就被帶出了冥土追魂的辦公室。
楊謙清晰的看見,鈴科百合子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些什麽,但她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百合子,沒事的,如果你想看她的話,到青蛙臉這裏來就好了吧……你不會把他送走吧,青蛙臉”
單就字面上來說,是明顯是很不尊重的語言,但楊謙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不尊敬。
大概就像是孩子不喜歡稱父親而是喜歡直呼其名那樣吧。
這個用科學和自己的智慧達到了對于現代醫學而言的“神醫”地步的老人,卻意外的給人一種傳統中醫中那種懸壺濟世的慈愛“神醫”的感覺。
——說實話,對于楊謙而言,冥土追魂是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是最接近“父親”這個定義的一個人。
隻是對冥土追魂而言,所有的有求于他的病人,大概都是他的孩子吧……
“當然,如果理事會沒有聲麽特殊要求的話……”冥土追魂看了看電腦——顯然,他有和亞雷斯塔直接聯系的方法——然後繼續說道“她會一直呆在這裏的,隻不過其它的大部分很可能要被送到全球各地去。”
“那就好……走吧,百合子,對了,我好像又得謝謝你了”
說完,楊謙又沉默了一會,轉身向着門口走了出去。然後在打開門的時候,回過頭來,想着冥土追魂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謝……對了,我答應你的那件事情,或許會因爲你送來的這孩子有所改變呢……原來我想用集成芯片的話,除非是樹形圖計算者那種等級和體積,不然計算量還是達不到要求……除此之外,就隻有那些孩子們了,她們的完全由能力組成的生物網絡到是一個很好的計算力來源,隻是找不到介入的方法,現在有了這一個處于處理器地位的‘妹妹’,你拜托我做的那東西應該很快就能做出來了吧。”
(這……)
楊謙突然大囧,難道吃腦*殘片……不,帶上項圈的的要改成自己?
(這就是傳說中無所不能一抓就靈而且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劇情慣性麽!)
楊謙表示,這種感覺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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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井亞雄現在非常的憤怒以及……絕望。
苦心經營的項目居然被單純的黑客攻擊毀了個一幹二淨……不,說是完全的黑客攻擊也不對,采用物理隔離進行信息保存的實驗室則是遭到了恐怖襲擊,從“物理”上被毀了個幹幹淨淨。
然後自己也要被毀個幹幹淨淨了。
他是量産型超能力者計劃負責人,這個計劃以常盤台的超電磁炮爲藍本,但制造出來的量産型複制人卻僅擁有低等級性能,無法與超電磁炮相提并論。計劃遇到瓶頸,研究所被迫關閉。背負龐大債務的天井此時幸好遇到了救星,那就是一方通行的等級6絕對能力計劃。
但是,正如剛剛所說的,連這個計劃都已經被毀的幹幹淨淨了。
——而天井亞雄無力償還債務。
學園都市已經沒有他能待的地方了。他所擁有的東西,隻有龐大到僅僅利息就足以讓一個中産階級家庭破産的驚人負債——量産型超能力者計劃的研究機構與等級6絕對能力計劃的研究機構不同,是私人機構,這就是他天井亞雄被逼上絕路的最大理由。如果想活下去,他隻能丢下債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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