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0:阿嚏……因爲是重感冒所以挂了好幾天的鹽水,然後醬油就……所以下星期也會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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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調大了自己敞篷跑車裏的空調,讓風扇裏吹出的冰冷的風直接打在自己頭上,天井亞雄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天井亞雄清楚的記得剛剛那個自己被逼到絕路上的早晨,明媚的陽光并不像童話故事中一樣昭示着希望,反倒是在那些身穿黑西裝的逼債者的映襯下,變得無比刺眼。
(我……如果真的要被逼死的話,我也要拖着這個都市下地獄……但是……)
隻是在真正被推下懸崖之前,天井亞雄仍然抱有一絲絲希望。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的話,無論是上帝、佛祖還是日本的八百萬神明,無論是誰,救救我……)
“主會寬恕每一個虔誠信徒的罪,讓他最終得入天堂。”
——然而下一刻,就像是夢中的奇迹一樣,天井亞雄突然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一個穿着黑色教士服裝的男人,幾乎是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跑車的旁邊,在這個荒無人煙的角落裏,向他說出了這麽樣的一句話。
短暫的驚訝之後,天井亞雄回過了神來,一邊有些驚訝卻又故作鎮定的摸向了自己腰間别着的那把手槍,一邊将頭轉車外向着那個身着黑袍的牧師——也許是神父?透過不知何時被搖下來的車窗,發問道。
“你是……”
“……不要試圖使用那拙劣的武器,無信者。如果你能使那些竊取了上帝榮光的惡魔所造出人造人爲主所用的話,主的使者将會接引你躲避這座罪惡之城即将被毀滅的命運。新約之後的羅得(注1),你不必知曉爲何如此,因爲主必然是全部的正确。”
說完,在天井亞雄驚愕的目光中,那個黑袍的神父突然憑空消失了,而這段話,還有自己要幹的事情,卻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刻在了自己的腦中一樣,讓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
(這是……超能力者?不,不太像……更像是個宗教瘋子……)
摸着正緩緩升起的車窗,感受着外面世界熾熱的空氣,曾經從某個絕密資料裏知道了一些隻言片語的天井亞雄的表情漸漸猙獰了起來。
(但無論如何……這樣總比絕望的死在追債者手裏要好得多吧……神棍……)
天井亞雄的手狠狠的砸在了儀表盤上,然後他發動了跑車,離開了從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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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學區,一家名爲‘變化球’的卡拉ok廳,104房間,你們會發現有意思的東西。”
盡管幕後黑手吧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但這一次他沒有騙人
被綁架的一澤曉子,在這個地方被發現了。
無論是白井黑子,還是初春飾利,就連站在一邊、并不是風紀委員的禦坂美琴,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内心的憤怒。
(這樣……很有意思麽)
“黑子……”
禦坂美琴把手搭上了白井黑子的肩膀。
“我們總會抓住她的,不是嗎。”
“是的,就算是有些棘手……初春也一定會找到他的。”
白井黑子故作輕松地說着,但她輕松的語氣卻根本無法改變現場沉重的氣氛
(是啊,可是這種東西……何止是棘手呢)
“第八階段之赤,解鎖處在同步軌道的牛郎星二号上搭載的地球旋回加速式磁力照準炮第八威力等級的密碼,而它之所以需要密碼,是因爲速度已經達到幾乎難以攔截的地步,而威力也足以毀滅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或是經濟中樞。”
如果不是世界上的主流國家都有着成熟的反衛星武器和足以抵禦人類滅絕級别核戰争的軍事指揮中樞,這種東西根本不會被允許呆在太空軌道上吧。
然而,這個密碼已經被一個“恐怖分子”奪走了。
他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在學園都市更改第八階段之赤的密碼之前,發射任意數量的第八威力等級的攻擊。
“總而言之……還是要拜托你了,初春。”
“啊,我會努力的……可惜,如果是那一位的話,應該刷的一下就能找到吧……”
“哎?初春,那一位是?”
感覺到某種詭異相似之處的禦坂美琴,還有旁邊同樣不太明白的白井黑子同時問出了聲。
“啊,就是那個黑客裏的最強之矛啊,比起我更擅長的防禦來說,他更加擅長入侵呢。不過就算是擁有那樣的技術,他還是一個真正地白帽子呢。”
(這……)
真是一個驚喜啊……
“那初春你還記得他叫什麽嗎?”
“好像是……哎,我明明記的來着……算了,我回家再找找吧,電腦上應該有這樣的日志的”
“啊……如果能請他來幫忙就好了,”白井黑子說道,“但爲什麽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初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最強之矛’幫助這個恐怖分子篡改了身份?”
“不可能的,他可是很有正義感的,他可是……唔,我的記憶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居然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好吧……”
禦坂美琴看着初春飾利有些苦惱的拍着頭的樣子,有些不可置信。
(居然這些地方的記憶沒有消失嗎……那麽……這是爲什麽?)
禦坂美琴突然想到,然後她搖了搖頭。
或許是這個身份,那些消除記憶的人也不清楚吧。
禦坂美琴如是想着,然後搖了搖頭,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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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我們接下來去幹什麽?百合子。”
楊謙承認,自己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太嫩了,兩輩子加起來足以讓他進階大魔法師的經曆,也導緻了他面對鈴科百合子或是禦坂美琴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經驗。
除了一種沖動和期待之外,剩下的完全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做呢。
(按照理論來說,這時候應該是邀請她去看電影,或者說是請一頓飲料什麽的吧。)
(自己會攻略失敗也說不定呢,像這樣前所未有的經曆……)
可是……
令楊謙畏首畏尾的,可不僅僅是自己毫無經驗,更重要的是……他作死的開了兩條線啊!
從毫無經驗一下子就開始上手兩條線路什麽的……
這種同時攻略兩條線的行爲,除了誠哥以外,楊謙根本不知道還有其他人。
退一步來說,如果誠哥是好結局,楊謙也就借鑒一下了,但是……
禦坂美琴或者鈴科百合子把自己碎“屍”,然後另一個抱着自己因爲能力的緣故應該還有意識的腦袋坐上奔往天邊的好船……
楊謙不敢想了。
“那就去那家店喝一杯飲料……好嗎,謙。”
鈴科百合子很正經的說着,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看着楊謙。
“啊……好。”
幾乎是被鈴科百合子拉着進了路邊的咖啡館,楊謙終于反應了過來,抹了抹自己的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式一點,然後找到一個遠離窗口的雙人座位,坐了下來。
“一杯黑咖啡,什麽也不加,呃……百合子你……”
“和你一樣就好了。”
“好吧,那就是兩杯什麽也不加的黑咖啡。”
然後後楊謙發現,他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而對面的鈴科百合子看起來似乎也沒有說話的想法,于是兩人就這麽變得沉默了起來。
這種詭異的氣氛直到一臉“我看好你哦”的侍者端上來了兩杯咖啡,并且向着楊謙擠了擠眼睛才離開之後,才發生了變化。
楊謙終于鼓起了勇氣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啊”
“是啊,晴到少雲,氣溫27度到三十度,雖然有些熱,但是确實是很好的天氣。”
和平常說說笑笑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的自己可以随便說着好聽的漂亮話,但是到了這種正經的時候,楊謙發現自己還是說不出來那種漂亮話了。
(責任啊,這種時候的每一句話,都是要付出相應的責任的啊。)
然後,在一種緊張到大腦近乎空白的情況下,楊謙突然說出了一句讓他頓時就後悔起來的話
“百合子……你是怎麽看禦坂她的……呃不,我的意思是……”
隻是鈴科百合子并沒有像楊謙預想中的那樣變得生氣起來,而是雙手捧着咖啡杯,啜了一小口完全是苦味的黑咖啡,然後說
“沒事,我大概知道謙,你的心理哦。”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抉擇的,一個是你喜歡的人,一個是喜歡你的人,這種難題無論是什麽時候,無論是什麽人,都不會有解決的辦法啊。”
“可是……”
“那就不要再說了,既然沒有辦法,那就沒有辦法吧,這些事情,總歸隻要你自己去做出選擇的,我不會去想着改變的,不過……”
鈴科百合子似乎有些勉強,又似乎有些腹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隻能……選一個哦。”
看起來很軟實際上也是很軟的鈴科百合子,實際上,是一個計算力堪比超級電腦的,學園都市最強的level5來着……
楊謙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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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羅得,聖經中索多瑪城裏逃出來的義人,至于索多瑪和蛾摩拉……上帝說了:搞基的都該死!
ps:禦坂妹妹薩滿旅,一萬閃電鏈到死(彌天大霧)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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