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水瑤冷笑道:“想不到這位看起來不人不鬼的,心地還挺善良的。喂,那你倒不如将這些花送給這小妹妹,讓她繼續可以賣,多掙些錢啊?”
羅恒一向自負英俊潇灑,聽這家夥說什麽不人不鬼,心裏頓時大怒。但謝水瑤說話一股子吊兒郎當味,隻讓人感覺她是在開玩笑,他也不好發火。他咬了咬牙,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笑容,點着頭說:“說得對!好的小妹妹,這些花我還送給你,你繼續賣吧。”
那女孩子本來就很高興了,一聽更加歡喜,但看到他的臉色,不禁吓得往後退了一步,說道:“不……不不……我怕……”
羅恒連忙将臉上那絲陰冷猙獰的表情隐藏起來,露出笑容來,說道:“小妹妹,說什麽呢,來,大哥送你的禮物。”
女孩子看了他一陣,定了定神,接過花籃,露出甜甜的笑容,說道:“大哥哥你真是好人。”
羅恒點頭微笑,感歎着說道:“送人玫瑰,手有餘香,感覺心裏輕松了好多。”
謝水瑤也點頭微笑,感歎着說道:“送得出去當然輕松,送不出去那才叫尴尬呢。”
羅恒頓時氣得一臉鐵青,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謝水瑤身爲謝家大小姐,又是個張揚跳脫慣了的性子,又哪裏将他放在心上。理都不理他,轉過身向陸似翹了翹下巴:“喂,笨蛋,這兒又有花賣了,你還不買了送小雨嗎?”
陸似被她搞得莫名其妙,剛才還在打擊自己,轉眼又将羅恒一頓損,現在還出這種損招,真不知道她那腦袋裏裝的是什麽。
安明雨卻很配合地伸出白玉般的手掌,調皮地笑着說:“對啊,我要。”
葉小憶趕緊跟上來起哄:“我也要!我先前就說了的,阿似你可不能偏心!”
陸似無奈地掏出錢包摸了摸,苦着臉說:“我可沒多少錢了,這樣吧,大家一人一朵。”
羅恒本來看得臉色發青,一聽頓時不禁哧地一聲笑了出來,心想**的也真好意思說出來。心裏頓時舒暢了許多,料想這一對比之下,這些女人隻要不是笨蛋,自然會明白過來。他從内心裏沒将陸似當回事,羅大少一向英俊多金,從來都是被女人圍着巴結讨好的,這自信心自然強得很。
安明雨瞟了他一眼,笑着拉着葉小憶走過去挑選。她順便挑了兩朵給蘇青月和陳心雷,隻有張萱面沉如水,她有些不敢過去。謝水瑤自己已經大模大樣地摘了一朵插在頭上,一臉輕佻地左顧右盼:“如何,本少有沒有幾分潘安宋玉的風采?”
陸似瞅着她說:“有幾分西門慶的風采。”謝水瑤氣得順手一掌抽了過來。
陸似連忙躲開,見張萱站在旁邊,便從安明雨手裏拿過一朵花,走過去笑着說道:“師父,徒兒承蒙厚恩,沒什麽孝敬的,送您老一朵花兒罷。”
張萱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俏臉宜喜宜嗔,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你這逆徒,我……恨不得将你逐出師門。”
她接過花,淡淡地一笑,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轉過了頭,陸似忽然感到内心中一陣說不出的惆怅。
這邊一人送了一朵花,連小紫言也拿了一朵在玩。路洋洋幾個女生也在場,他幹脆一人送了一朵。他也不在乎人家會不會接受,不要就算了。沒想到不知道這幾個女孩是故意氣羅恒還是因爲路洋洋的關系,全都笑嘻嘻地接受了,連先前和羅恒很親密的冉冰也不例外。
羅恒隻氣得眼前一陣發黑,感覺這簡直是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他在心裏一陣狂罵,這些臭**都是有眼無珠的麽?
陸似等人也沒理他,經過這麽一來,和路洋洋那些女同學倒是相處得很融洽了,雙方有說有笑地朝劇院方向走去。
金華和張朝貴等幾個人見羅恒呆在那裏,有些戰戰兢兢地走過去。範強小聲問:“老大,沒事吧?”
“沒你媽!”羅恒恨恨地剜了他一眼,罵道:“幾個廢物!”
金華等人都是心裏暗罵,他們這宿舍裏邊,全都是将羅恒當大爺一樣供着,從來都是使出吃奶勁讨好巴結的。這一次他們來幫路洋洋等人捧場,也是因爲羅恒在追求系花冉冰,順手幫幾個小弟謀謀福利,給他們制造一些接近舞蹈團女生的機會。誰會想到一次這麽美好的出行會變成這樣?幾個人不禁恨透了陸似。
張朝貴湊過來說道:“羅哥,要不要找點人……”說着以手作刀,作了個劈砍的手勢。
“你傻呀!那小子會武功你沒看到嗎?”羅恒怒道,“他一揚手把那麽大個人打飛出去,你行嗎?”
“羅哥,現在這年頭,武功頂球用!”張朝貴陰恻恻地說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二龍那家夥是自己沒用,咱們找點正兒八經道上的,還怕收拾不了他?”
羅恒聽得心中一動,沉吟不語。張朝貴又勸:“您的大哥不是有很多這方面的朋友嗎?不用白不用,反正他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怪你啊!”
“你懂個屁……”羅恒有些煩躁地轉了一圈,然後咬了咬牙,說道:“行!這樣,朝貴你幫我去找這個人!我要叫那姓陸的混蛋明白什麽叫社會!”
“是,那羅哥你還跟他們……”
“當然!”羅恒冷笑道:“我當然要跟他們一起,我要叫那些賤貨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男人!有權有勢、人人給面子,那才叫男人!那小子會點三腳貓功夫,就真把自己當成神仙了,草!”
他看了幾個小弟一眼,皺着眉頭說:“别一個個跟傻子一樣,朝貴你快去找人!其他幾個放機靈點!你們放心,劇院的張經理和我哥是老熟人,經常一起飙車的鐵哥們兒!這面子我肯定是要找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