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的時間并不長,也就不到三個小時。饒是如此,結束的時候,時間也比較晚了。作爲晚會的壓軸,近日火遍全國的程玉玲最後一個出場。而苦等已久的觀衆總算精神一振,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在包廂中,那一群女孩子也激動得叫了起來,連孫甯也顯得很興奮。陸似轉過頭去望了一眼,見程玉玲在舞台上的形象倒确實顯得不錯。他并沒有什麽興趣多看,倒是很擔心蘇青月,看着她暈紅的俏臉,皺着眉頭問:“你……沒事吧?”
“說了好幾次了,沒事。你瞎擔什麽心呢?這樣婆婆媽媽的,小心小雨吃醋哦。”蘇青月除了臉色紅一些,其他倒是沒什麽異樣,說話也清楚明白。
反觀她的對手,邱淩雲早歪在椅子裏人事不醒半天了。
謝水瑤陰陽怪氣地說道:“咱們蘇大秘書确實是有兩下子,這點酒量一般人可真是練不出,難怪能當上秘書,真高。”
她對蘇青月一直是态度很不友好,後者微微一笑,也不見怪,站起身過去跟安明雨她們聽歌去了。
謝水瑤自讨沒趣,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着陸似道:“你這混蛋,你敢對不起小雨,跟這家夥勾搭,小心我活扒了你!”
“你神經病吧?”陸似哭笑不得,這家夥隔三岔五就得這麽來上一句,簡直跟安明雨的親媽一樣。
晚會在程玉玲的歌聲裏落幕了,孫甯一邊鼓掌一邊感歎:“程玉玲這回鹹魚翻身,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比以前有魅力多了。說起來也真是奇怪,爲什麽會這樣呢?”
“……”旁邊的安明雨嘴唇一動,想要說什麽,卻又抿嘴淺笑,沒有說出來。
正在這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敲響,陸似連忙起身開門,一看不禁愣住了。一身盛妝,懷中抱着一束花的紀琬華正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着他。
“啊,是你?”
“陸總,果然是你。”紀琬華顯得很是驚喜,笑着說,“真沒想到你也會來看這晚會,我們可都沒想到。”
“呃……挺好的,挺好的。”陸似忽然看見紀琬華背後有人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陸總不請我進去的話,會把記者引來哦。”紀琬華笑着說道。
“哦,紀小姐,請進。”
紀琬華一進來,包廂裏的幾個女學生,忽然爆發出一陣大驚小怪的呼喊聲,立刻就嘩地一聲湧了過來。
“這……”紀琬華完全沒想到包廂裏會是這樣一番情景,不禁有點手足無措。她這回來,也沒帶那個娘娘腔助理,也沒人幫忙攔一下。
陸似隻好替她出頭,沖那群女生說道:“别吵,别吵,都激動什麽,人家又不會飛,慢慢來就是。”
“爲什麽琬華姐會在這啊?我最喜歡你啦!”說話的是那個叫鄧琳的女生,看上去倒是心直口快。
“陸總,她們是……”紀琬華沖她笑了笑,有些好奇地問陸似。
“是幾個朋友,怎麽樣,拍張照片留個念好嗎?”其他人沒什麽,但路洋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看她也很興奮的樣子,陸鵬就幫她說了。
紀琬華點了點頭,又笑着說:“要不,等程姐唱完這首歌上來後,咱們一起拍吧。”
“什麽?程玉玲也要來?”這句話讓那群女生幾乎幸福得昏了過去。
“是啊,剛才她跟我說了的,唱完就上來的。”
陸似好奇地問:“真是不明白,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紀琬華微微一笑,向那邊的安明雨指了指,說道:“有這位小妹妹在,想不知道都難呢。”
安明雨也走了過來,她沒聽見前面的話,還有些懵懂,不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陸似看了一下,卻明白過來,下面的舞台上,是可以看見這包廂裏一角的,剛好安明雨坐在那裏看晚會,那确實是想不知道都難。
紀琬華将那束花遞給陸似,笑道:“這花是别人剛才送我的,我也不知道準備點什麽禮物給陸總,這借花獻佛不知道陸總會不會嫌棄?”
“你太客氣了,需要什麽禮物啊?這是人家送你的,我怎麽能收?”陸似連忙搖頭。
“陸總,您要是拿我當朋友,就請收下吧。雖然隻是一束花,但至少代表了我對您的感謝。昨天要不是您,當時在大庭廣衆下出那樣的醜,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陸似想起她昨天還被那家夥打了一耳光,當時現場那麽多人圍觀,估計是要被捅出去了。看起來,她們這行表面上風光無比,暗地裏也是有不少辛酸啊。
對方既然說到這份上,他也隻好把花收下來,順手遞給旁邊的安明雨,微笑道:“那我也借花獻佛,紀小姐不介意吧。”
“怎麽會呢?這位小妹妹真是美得像天仙一樣,跟陸總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紀琬華凝視着安明雨,贊歎地說道。
安明雨俏臉微紅,眼波流動,很是歡喜。她雖然聰慧,但對人情世故卻還是稍欠缺了一些,紀琬華就這麽一句,她頓時對之大生好感,笑意盈盈地跟她閑談起來。
過了一陣,晚會正式結束。大廳裏的觀衆紛紛起身退場。工作人員也開始收拾準備關門了。但對于樓上這些包廂裏的貴賓來說卻并不算什麽問題,還有貴賓通道可以用。
程玉玲果然很快就來了,一進門,她就沖着陸似一彎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陸似忙将她扶住,尴尬地道:“别這樣,大家朋友之間,來這一套就不好了。”
“陸總,你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都想找到您當面跟您說聲謝謝。可就是忙得焦頭爛額緩不過來。您對我真的是有再造之恩,一點也不誇張。”
程玉玲說得動情之時,眼中淚光盈盈。包廂裏的女學生、孫甯以及葉小憶等人都驚訝得目瞪口呆,一個個瞪大眼睛望着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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