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言重了,不用這樣。”
陸似把程玉玲扶起來,忽然發現身後怪怪的。
孫甯走過來,笑道:“你這小子,看來是有很多事還藏着掖着呢。”
她對這些明星也不是太感冒,也見過不少所謂的明星跟特權階級來往勾搭的事情。但像程玉玲和紀琬華這樣顯然發自内心的感謝的,還真是頭一回見到。再加上程玉玲這番話也說得很明白了,孫甯啧啧稱奇,伸手在陸似腦後拍了拍:“難怪這小混蛋看得起你,果然是有些名堂。”
陸似不禁苦笑,這位大姐可真是個自來熟,不過才認識這點時間,就一副大姐派頭了。
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聊了幾句以後,随便拍了兩張照大家就起身回去了。
程玉玲和紀琬華都是有專門的團隊在等着的,各自先走了。這兩個人似乎現在關系還很親密了,看得陸似大爲驚奇。
這時候大門還沒關,不過幾名工作人員也已經在忙着善後了。走出門,清涼舒爽的夜風頓時令人精神一振。和在劇院裏的沉悶相比,實在是舒服得令人沉醉。
“你們去哪,我送你們吧。”
陸似轉過身,對路洋洋說。
天色這麽晚了,這幾個女學生回去肯定是不太安全。
“嗯,學校的門肯定是關了,我們在外面倒是有房子,可是有點遠。要不就在這附近找個旅社什麽的将就一晚上?”
路洋洋想了想說。
其他幾個女生還沉浸在和明星合影的幸福當中,都沒有關心他們說什麽,叽叽喳喳地議論着。
陸似看了她們一眼,又瞅了瞅路洋洋,忍不住笑了:“想不到,你在這些同學當中,倒算是最穩重的。”
“什麽意思嘛?你是說我看起來不像嗎?”
“沒有沒有,隻是在魏老師面前看起來不像而已。”
路洋洋被他說得臉上一紅,瞪了他一眼,推着安明雨道:“還不幫我教訓你家這位,他欺負人。”
正鬧着,忽然間從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走出幾個人,爲首的一個陰恻恻地冷笑了一聲,擋在他們面前。
衆人都愣住了,隻見這人身材不高,但卻看上去很是結實,臉上帶着一股濃重的煞氣,幾個女學生都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幾步。
“小子,自己跪下來吧,我們下手輕一點。否則今天怕就是你的死期了。”
那人竟然一句廢話不說,直接從背後取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刀子,冷冷地看着陸似。
這……是那羅恒搞的鬼嗎?陸似腦中急轉,保持着冷靜,看着對方問:“不好意思朋友,咱們有什麽仇嗎?”
“沒仇,爲錢而已。”那人很幹脆地笑了笑,“别說廢話了,聽說你會功夫,我們倒要領教領教。”
這時候,已經圍過來一二十個人,一個個殺氣騰騰,吓得一群女孩子全都呆了,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哭了起來。
此時劇院的人基本上已經走光了,門口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了,也都看着這架式不對,遠遠地躲開了。
安明雨皺起了眉頭,向四周看了看,卻找不到自己的保镖在哪。陳心雷拍了拍她肩膀,将手裏的那本大書收好,擡起手來,比了個手勢,然後緩緩走上前。
“幹什麽?”那人警覺地看了她一眼。
“……”
陳心雷也不說話,走了兩步,忽然随手一抓,就聽見這人嗚地一聲怪叫,往後踉踉跄跄地連退了好幾步,被兩名手下扶住。
這時候衆人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柄刀已經到了陳心雷的手裏。她一手執着刀柄,一手執着刀尖,随手扳了扳,隻聽“喀”地一聲,這刀硬生生被她扳成了兩截。
她順手将斷刀丢在地上,抱着手臂看着那人。
那人伸手将兩名手下推開,站直身子,冷笑道:“果然有高手啊,行,我倒要看看閣下的功夫能敵得過多少人!”
這時候,在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裏面,羅恒正一臉猙獰、激動無比地看着,他捏着兩隻手,惡狠狠地叫罵道:“砍死他!快砍啊!這混蛋,猶豫什麽呢?”
張朝貴壓低聲音道:“大哥,那女的好像很厲害呢!”
“厲害個屁,再厲害打得過這麽多大男人嗎?哼,那幾個臭女人不知好歹,等會咱們慢慢玩兒!朝貴你出了力,給你個漂亮的!”
“羅哥,咱……咱們不是學生嗎?怎麽感覺像是流氓一樣了啊!”範強在旁邊顫着聲音說道。
“流你媽!我們這是維護正義!懂不懂?不會說話就給老子憋着!”羅恒狠狠地轉身就是一腳。
“哎喲!羅哥你踢到我了!”金華委屈地說。
“都給我忍着!”
陳心雷神色平靜地看着面前的這人,忽見幾個紅點在他額頭上一晃,然後重合到一起,凝聚在他的眉間。
陸似也看見了,知道周圍估計有好幾架狙擊槍已經瞄準了這位。
此人半隻腳踩進鬼門關卻還不自知,舉起手來,正要命令身後的手下們沖過來,忽然間他身旁一人一把抓住他,叫道:“大哥,慢着,對面這位……是陸先生啊!”
那人愣了一下,陸似也愣住了,兩個人都看着那個說話的人。那被稱作大哥的想了一下,問:“哪個陸先生?”
“就是吳老大和太子爺陪着一起的那個陸先生啊!”
“真的?”那大哥張大了嘴,驚愕無比。
“沒有錯,我當時看見過一次,錯不了的。陸先生,您說句話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呢。”
陸似聽他們說起來,好像是祝宏的手下。他不由暗暗皺眉,這群人爲了錢出手傷人,實非善類,但對方既然搬出了祝宏和吳歡的名字,他也不得不承認:“沒錯,我就是陸似。”
“敢情真是陸先生啊!”對面這位大哥一聽,向陸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陣,忽然擡起手來,“啪”地給了自己一耳光,罵道:“嗨!我這可真是有眼無珠,得罪到陸先生您的頭上來了!該打!該打!”
陸似雖然對他們的行爲不以爲然,但人家既然給足了面子,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忙笑道:“不要這樣,不知者不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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