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勸了幾句,陸似打起精神,笑道:“别擔心,我哪裏有這麽脆弱。”
他不願再想這方面的事情,拿起那根鏈子,在手裏掂了掂,說道:“這位馬大少,真是錢多得沒處花了嗎?青月你就收着吧。”
蘇青月連連搖頭,說什麽也不肯收。陸似隻好自己收起來,想着下次再見馬吉成還給他。
艾莉走後,這裏的關注度也少了很多,三個人安安靜靜地喝水聊天。
過了一會,謝允華過來打招呼,笑道:“陸似,看你這樣子,胸有成竹啊。”
陸似連忙站起身,對于謝允華他一直是心裏十分之感激的,這位各方面都異乎尋常出色的商界年輕一代領軍人物,在他面前卻總是态度溫和,讓他如沐春風。
“謝先生,好久不見了。”
“也沒多久吧。”謝允華笑了笑,坐了下來,“說起來,舍妹和紫言那丫頭多蒙你照顧了。對了,你覺得紫言的心理狀态比以前好些了嗎?”
紫言的心理一直都是有着比較明顯的陰影向疾病的,否則謝允華也不可能讓謝水瑤在小院住這麽長時間。說起來,陸似也是覺得紫言似乎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隻揪着張萱一個人了。雖然還是最喜歡張萱,但好歹也會跟其他人在一起聊天玩耍了。看樣子,離接她回去的時間也快了。
他照實說了,謝允華顯得很歡喜,感歎道:“我倒是無所謂,小丫頭可讓柔心傷心得很,希望她能高興起來吧。”
“紫言是個聰明孩子,自然能明白大家都是真心對她好,很快會自己走出來的。”
“希望如此吧。”謝允華把玩着手裏的杯子,玩味地看着陸似,“怎麽樣,這次大典,你準備了什麽高招沒有?”
“哪裏有什麽高招,托謝總您的福,重在參與嘛。”
謝允華聽了,向周雲方冷笑道:“這是在跟我耍花槍呢,好吧,大家都留點後着,到時候見個真章。”
他舉起手裏的杯子,神态潇灑地道:“來吧,戰前喝兩杯。”
幾個人正說笑着,周雲方忽然碰了碰陸似,悄悄向一個方向示意。陸似回頭瞧去,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青色衣服的人一臉笑容地向他們走了過來。
陸似看了一陣,完全不認識這人是誰,他疑惑地看着周雲方。
“小心一點,這位有可能是來找你麻煩的。”
“找我麻煩?搞錯沒有!”陸似被他說得大吃一驚,“我認都不認識,找我的麻煩做什麽?”
“誰叫你不交保護費!”周雲方沒好氣。
“保護費?這……你們也夠損的。”陸似不禁苦笑。他看了看那男人,心想這人是評委會的?
“他是評委會的副主席,名字叫甄路,在時尚界很有點名氣。”周雲方笑道,“聽說評委會内部會議的時候,人家把你可是罵得狗血淋頭。”
“就因爲咱交不起……呃……保護費?這也太勢利了吧……”
兩個人說了幾句,那甄路就已經走了過來,笑容滿面地向謝允華打着招呼:“謝總,躲在這裏享福呢,具是悠閑啊。”
謝允華神色卻不是太熱情,笑了笑,跟他随口寒喧。
甄路卻似乎毫不在意,跟他熱情地說了幾句以後,又向周雲方笑容滿面地打着招呼,隻是不理會陸似和蘇青月。
謝允華沒好氣地道:“甄先生,這位是新月的陸總,你不認識一下嗎?”
甄路愣了愣,向陸似看了看,拍了拍腦袋,說道:“原來是陸總,失敬失敬。咦,新月公司現在的老總,不是蘇公子嗎?”
陸似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伸出手說道:“我們蘇總今天有事情沒能來,甄主席您好。”
“好說。”甄路卻不跟他握手,隻是随意地揮了揮,就拍着謝允華的肩膀笑道,“謝總您好好享受,我去其他地方轉轉。”
“這家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着真是讓人讨厭。”甄路走後,周雲方皺着眉頭說道。
“小人而已。”謝允華淡淡地說。
陸似也沒把這人放在心上,幾個人聊的,大都是明天開始的大典,本屆大典毫無疑問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最強的一屆,據說外界已經炒作得很火。不過新月公司的卻并沒怎麽在公衆視線内,媒體和網絡熱炒的,是外國幾家巨頭首次參與,跟本土作戰的星海、風華等之間的較量。
這對陸似自然也是好事,他忍不住好笑:“沒想到你們還要承擔起抗外的重任。”
謝允華和周雲方也覺得好笑,風華服飾有着很大部分明斯特集團的股份,能發展到現在這樣,跟明斯特有着很大的關系。但這些東西公衆是很難知道的,在大衆印象裏屬于謝家的風華,還是國産公司的。
正說笑着,陸似忽聽身後有個清亮的聲音說道:“謝總,周先生,久違了。”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隻見身後站着一個衣着在這場合顯得頗爲低調樸素的青年,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神态彬彬有禮,從容優雅。
謝允華和周雲方同時站了起來,兩個人都顯得很慎重,謝允華微笑道:“原來是江大公子,您是什麽時候從歐洲回來的?”
“有些天了。”那青年微微一笑,有些喟歎地道,“國外雖然舒适,終究不是故土,回來後才覺心安,也好做些事情。”
“那倒是。”謝允華點了點頭,“以大公子的能力,又在歐洲深造了這麽久,肯定能大幹一番事業的。”
“哪裏話呢,不還得指着謝總多多提攜嗎?”青年笑着舉起酒杯緻敬。
陸似看了看周雲方,後者緩緩點頭,咳了一聲,也開口說道:“四少此次回國,看來天河又得掀起一場大風暴了。”
陸似本來心中就有猜測,此時便已經确定,這青年果然就是江家大少爺,天河十少中的老三,江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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