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慧明兩人整整在出租屋裏躲了三天,面對那堆成小山一般的方便面,我們兩個人終于幹嘔着跑了出來,媽的,被砍進醫院吃病号飯也比繼續吃方便面強啊,這是我真是的心聲。
熟話說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當我和劉慧明再次走在堡子街上的時候,已經不用再刻意的去向别人打招呼了,千百雙眼睛像嫖客盯上...像黃鼠狼盯上野雞似的死死的咬住了我們,已經有兩位數的小姑娘拿出自己的小錢包小手帕準備看準時機搭讪了。
那兩雙油光嶄亮的大皮鞋,那兩條褲線筆直的黑長褲,那兩件閃爍着碎鑽光亮的白襯衣,那兩付投射着倒影的大墨鏡,唯獨少了兩條腰帶......
“太他媽搶眼了六哥,你在往邊上站站,别影響我形象。”劉慧明打生下來也沒這麽受關注的經曆啊,就滿月酒那天還行,不過那天的主打菜王八湯可比他受歡迎多了。
“你小子現在閑我礙眼?回頭我提輛大奔讓你追都追不上!!”我雙手插在口袋裏,嘴上的紅梅已經換成了玉溪,全身的零件散了架似的東搖西晃,說實話賣相上照比劉慧明差上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但我依舊感覺良好,兩條淺淺的眉毛向着四周的年輕女孩挑來挑去,在那副大墨鏡的後邊忽隐忽現,活像兩條做俯卧撐的黑毛蟲。
走着走着,劉慧明突然拽着我停下了腳步:“六哥,再給我200塊錢,我弄身衣服去。”
我不滿的甩開他的手,說道:“這一身行頭你就造了老子400多,還買個毛!”
“我給我那傳奇号弄件衣服,46了還穿重盔呢。”
“滾!!”
“就200,這錢是付老大給我倆的,憑什麽你都自己留着。”劉慧明嘴上要不來幹脆上手去搶。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我一邊左躲右閃躲避着劉慧明的雙手一邊嚷嚷:“老子拼死拼活的帶你出頭,最後爲了錢還想動手是吧。”
“少廢話,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草!劉老六你還上嘴!!!”
我倆打打鬧鬧的出了堡子街,前面就是熱鬧的北台廣場,廣場公園中響起了震天鑼鼓聲,這并不奇怪,每天下午廣場公園的老頭老太太都會聚在一起扭上一段大秧歌。
我可沒心情欣賞這群老年人的表演,連忙捂着耳朵跑到了廣場對面,穿過一條短短的小巷道,哇~~~又有烤鳥又有羊,北台一顆璀璨的明珠,北台小吃一條街就兒到了!
吃了三天的方便面啊,我這個暴發戶怎麽可能受的了?若是在以前還罷了,現在大小也算個萬元戶,娶三房小妾還打飛機?開什麽玩笑!
這小吃一條街長約50米,兩米寬的小路兩旁全是各色小吃店,都是大衆菜色,你要是跑這來點龍蝦鮑魚百分之百被當成砸場子的追打出北台。
我帶着劉慧明吆五喝六的沖進了距離最近的一家小店,大咧咧的往裏一坐,手在一張桌子上拍的啪啪作響:“紅燒肉、溜肉段、東坡肘子水煮魚!!!”
“外帶兩瓶青島啊!!!”我話音剛落劉慧明立刻高聲補充道。
“慢點說慢點說,斷頭飯啊要的這麽急!”内廳裏面傳出了一陣無賴的聲音,哪有這麽做生意的。
呼啦一聲,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鳥(這麽說自己真的很糾結),最近腰包鼓了脾氣更是見長,一聽這話當場就把桌子掀了,而劉慧明當年也是叱咤北台中學的人物,在學校混的風生水起,尤其是這掀桌子的勾當更是門兒清,可惜被我搶先了一步,面前的桌子沒掀着,劉慧明一腳将旁邊的桌子踢翻在一邊,全沒注意那桌子上擺滿了剛上的菜,以及桌子周圍坐的一圈兒大膀爺們兒......
“他媽的我劉老六的名号沒聽過?!跟大頂子付老大的,别說來你們店裏吃個破飯,老子在城裏下館子也沒受過這份氣啊......”
我正踩着椅子在那套台詞,劉慧明在一旁不停地戳我腰眼兒:“六哥...六哥......”
“幹什麽!”我一巴掌飛了劉慧明點來點去的手,順勢也看到了旁邊的情形。
劉慧明鬼頭鬼腦的向旁邊橫了兩眼。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啊。”我掃騷眉搭眼的瞥了一眼劉慧明,完全一副陌生人的樣子,接着又對旁邊的那桌人媚笑道:“呀,哥幾個喝呐,怎麽沒見你們老大飛哥啊,回頭帶好哈......”
我正演戲演到興頭上,後廳裏一個人影一晃而出,手裏挑着滿滿一箱啤酒。
“剛才誰叫喚?站出來!!!”
不用要求,整個屋裏就我一個人站着,正一副起跑的姿勢定在那裏,而劉慧明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消停停的坐在了椅子上,還向着我很是無辜的一攤手:“剛才你說了,我們不認識......”
“我幹你大爺!!!劉老六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出來的人正是甯飛,說巧不巧,這家店正是他家老爺子開的,今天閑着沒事帶幾個小弟回來吃頓家宴,可主菜還沒上齊大餐自己就跑來了。
“風緊!!!”
“撤呼!!!”
我一拍屁股一股煙兒的鑽了出去,劉慧明也不是傻子,也是打馬揚鞭跟了上來,我們前腳剛出店門後腳頓時噼裏啪啦一陣亂響,最起碼兩箱啤酒摔碎在我們身後。
話說我和劉慧明一前一後玩命的跑着,身材修長的劉慧明一個箭步就追到我前面,再兩步已經把我丢在了身後,扔了一句:“我給你開條血路。”然後順着對面兩間店鋪間的小道竄出,拐了個彎兒就沒影了。
“你個小白臉子!!!”我怒罵一聲,但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甩開雙腿就狂奔起來。也不知道甯飛那幫人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我捂着腦袋沒命的跑着,還不時的繞個小彎,可那一個個酒瓶子好像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在我的背上腿上啪啪的砸着,我不甘的大吼道:“你們他媽的怎麽就扔的這麽準!!!”
眼看着我就要血濺三尺,突然對面小道中一個黑影竄了出來,正是剛剛遁去不就久的劉慧明。
“六哥閃開!!!”劉慧明大吼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輛工地推水泥的獨輪推車,奔着我就撞了過來。
“我靠!!!”我本來就不靈活,慌忙中半天反應不過來往哪邊躲,眼看劉慧明推着車已經撞來,幹脆原地一蹦重重的摔在推車裏。
我撲在小推車上向身後一指,對着劉慧明大吼道:“撞他媽的!!!”
誰也沒有想到,俊俏的小白臉關鍵時候一點不争氣,腳下一打拌兒來了個平地摔跤,小推車往前一揚,直接把我倒在了追來的甯飛等人腳下......
“飛哥......”我也顧不得疼痛,支着小虎牙眯縫着三角眼擡頭慘笑道:“找我有事兒?”
甯飛面上挂着笑容卻無笑聲,就這麽看着地上摔得一身泥土的我,我清楚的看到甯飛等5人手中一人手裏服務員似的夾了四個啤酒瓶子......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頓了,當然我恨不得時間真的在這一個完全停頓下來,不可思議的是,我剛想到這...意外就真的發生了......
泣的隆咚锵~~~~
一陣鑼鼓喧天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竟然是廣場公園的老年秧歌隊扭到了這裏,最讓我吃驚的是,在那秧歌隊最前面領隊的那個腰間系着紅綢帶,頭上繞着花圍巾的人......
是那個算命黑老頭兒!!!
“六爺~~~~~~”
黑老頭遠遠的就吆喝了起來,同時和旁邊的老太太眼神一對心靈相通,麻溜兒的擺了個雙飛燕的造型,鑼鼓聲随之戛然而止.....
“六爺,我把隊伍給你帶來了!!!”
*************************劉老六菊花分割式***************************
從流氓成爲玉皇大帝需要過程,從流氓成爲老騙子需要過程,劉老六的成仙之旅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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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類劉老六分割式征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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