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就是神仙,想當初六爺我被拘留時又是挨揍又是禁閉的,再看人家老李頭兒,一被抓就裝心髒病發作,直接送醫院去了,我跟警察說不用信他的,他是裝的,可是警察說他那白沫吐得太逼真了,不敢冒險......
也幸虧我打假英雄的名号還在,我咬牙切齒的交了五千塊錢罰款,這才将老李頭兒給保了出來。
老李頭兒可能是入戲太深了,出了醫院還抽抽呢,我扛着老李頭的半邊身子問道:“你不會真有心髒病吧?這也太像了。”
老李頭兒沖我擠擠眼睛,小聲道:“少說話,别露餡了,快帶我離開,萬一他們改變主意怎麽辦。”
我說道:“不就幾張機車票嗎,還能斃了你?不過話說回來,你那車票做工也太差了,拿打印機打的吧?”
老李頭兒道:“就第一張是打的,其他的都是複印,我得控制成本,不過也幸虧我裝的像他們沒敢搜我身,我兜裏還有一包搖tou丸呢。”
我大驚:“你還販毒?!”
老李頭解釋道:“也是假的,紅豆面兒搓的。”
......
扛着老李頭兒走出醫院,我突然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本來在北台大酒店開的房,剛才被那三位星君一鬧也是回不去了,侯少林去幫我找新的住處還沒有回音。
醫院的大門外,三位星君正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着什麽,見我将老李頭兒扛了出來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親熱的叫着師父。
我問道:“他們都是你徒弟?”
老李頭兒自負的說道:“隻是幾個不成器的廢材而已......”
我誠懇道:“你這還真就不是謙虛。”
四位神仙一見面就把我晾到一邊,勾肩搭背的走開唧唧歪歪的聊了起來,顯得親熱無比,尤其是馬王爺,跟在老李頭兒身後又是揉肩又是捶背,全不似背地裏一口一個三孫子罵的那樣的發自肺腑,這貨太虛僞了。
我隻見老李頭兒一會指着這個說兩句一會瞪着那個說兩句,然後又從兜裏掏出個塑料袋,四個人同時嘿嘿笑了起來,我吓的連忙跑過去擠到中間将四人分開,道:“你們可不能亂來啊,販毒可是重罪,假的也不行啊!”
馬王爺鄙夷的看着我,說道:“那怎麽辦,據我所知你現在兜裏還剩不到300塊錢了吧。”
他還好意思說?剛才幫他還賭賬就是8萬,替竺可桢驅散婦聯的人用了5千,保釋老李頭兒又是5千,我能剩200來塊就不錯了。
我盡可能冷靜的對四人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坐下來談一談,你們隻要不亂來,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全力滿足。”
馬王爺:“十萬塊錢有木有,我去翻本兒!”
竺可桢:“北台附近有寡婦村嗎?”
安吉麗娜:“我要男人......”
我又看向老李頭兒,老李頭将手伸進衣服裏搓着泥筋兒,猥瑣的笑道:“你大爺我一心助你成仙,沒什麽要求。”
我指着三位星君咆哮道:“你給我弄來這麽三位爺你還好意思提要求?!”
老李頭兒嘿嘿一笑,道:“你大爺坑過你麽?三君聽令!”
三位星君齊聲應是。
老李頭兒正色道:“爲師此次招你等入凡除了休假之外還有一事相托。”接着指着我說道:“這位你們也都認識了,雖然未拜入我門下,但也是你們的晚輩,如今他在修仙之路上遇到一些坎坷,我命你等竭盡所能爲他平息一切魔障,助他早日度劫成仙!”
老李頭兒一發話,三人的态度立刻就有了轉變,馬王爺率先對我表态:“既然師上有令,那我也不便堅持,你那200塊錢整的給我,我去把本撈回來。”
我大驚:“你還玩啊,沒臉是吧?!”
馬王爺不悅道:“叫你拿來你就拿來,晚上6點之前我連本帶利給你拿回來。”
我驚喜道:“王爺你肯動用仙法了?”
馬王爺無奈道:“不然怎麽辦,這些凡人的賭術至少領先天庭100年......”
我大喜之下将口袋掏了個精光,連整帶零全塞到馬王爺手裏,同時囑咐道:“别太嚣張就行,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馬王爺也不啰嗦,拿上錢擡手攔車就走。
老李頭兒對我說道:“有金剛、文曲二人在,再聯合我的微縮推導大陣,十二魔星便不足爲懼,不過萬事不要太急,我們還是先穩定一下,下一步幫你對付十二魔星,此事一了你也就可以安心的修仙了。”
我點頭稱是,心想隻要除了十二魔星,我便又可以做回富強集團總經理,到時候結合打假英雄的名号,背後還有四位神仙撐腰,那還不是财源滾滾來,順便跟着李大爺修仙,我的人生之路再次YY起來。
不過我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十二魔星不會暗算我們吧?”
安吉麗娜嬌笑道:“這點你大可放心,那呂明聽到我的名号恐怕早已遁出千裏之外,是絕對不敢露面的。”
我不解問道:“呂明不是星主嗎?他爲什麽會怕你?”
安吉麗娜道:“地位越高的男人我就越喜歡,還記得剛剛的功課嗎?呂明曾經被我按照高三的标準課時調教過一個學期。”
我大汗:“也真難爲他能挺過來。”
老李頭兒錘着腰道:“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最近可把我累壞了。”
我無奈道:“等侯少林的信吧,我現在是一分錢也沒有了。”
老李頭兒陰險的一笑,對竺可桢道:“錢?錢對神仙來說算事兒嗎?徒兒,看來老六還是不了解我們神仙的生财之道啊。”
竺可桢哈哈一笑,昂首闊步向着車水馬龍的道路中央走去,我困惑非常,安吉麗娜嬌笑道:“等着看好戲吧......”
竺可桢大刺刺的站在馬路中間東張西望,過不一會,隻見他邁開大步向着一輛看起來昂貴非常的寶馬跑車猛沖了過去,緊接着便是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竺可桢被跑車狠狠的撞倒在地上,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老李頭兒已經哀号着跑了過去,伏倒在竺可桢的身旁大哭起來:“我滴兒啊,你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哪個天殺的開車不長眼,要是不賠我一萬塊錢我是沒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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