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多麽經典的一段歌詞啊,它是那麽的簡單入理,明确的闡述了付出與收獲的對等關系,它是那麽的直白透徹,如當頭棒喝一般教給我們如何去進步如何去追求。
整整兩天的恐怖片兒聯播,我吃住在室内競技管,雖然喊啞了嗓子,雖然扯傷了嘴角,可是我成功了!我不怕鬼了!我的膽量練出來了!電視裏盡情的往外爬小人吧!!!
“媽诶~~~~~”
我不顧形象的在大街上慘叫着坐倒在地,驚懼異常的蹬腿兒往後噌,我的面前是一口下水井,一個一身綠色防水服的維修工人焦躁不安的站在那裏。
維修工人向我走近兩步歉然道:“你沒事吧兄弟?”
我坐在地上拖着哭腔兒大罵:“你TM有病啊,大白天的你爬進爬出的幹毛啊!!!”
維修工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後的下水井,道:“管路維護啊,這是我們每天都要進行的工作。”
我知道這是他的工作,我也知道他剛剛維護完管路,可是他知道我剛看完午夜兇鈴嗎?可是他知道我現在的精神已經緊張到一觸既崩的邊緣嗎?黑咕隆咚的下水井突然冒出個一身綠衣的人來,就算不像貞子那也吓人啊,我TM以爲是忍者神龜呢。
我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手腳發軟的推開人群走了出去,留下這些不明真相的群衆繼續圍觀。
我哆哆嗦嗦的點上一根煙,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堡子街上,本來就想出來放松一下,可沒想到剛溜達了不到十分鍾就碰上這檔子事,真是走背字兒。
這條街我已經有一段日子沒來了,他大爺的!不過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什麽黑社會尋仇,什麽全省通緝,我隻想找個人多的地方,我要盡情的在科學文明的社會中遨遊。
我瞪着紅腫的眼睛,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雖然四周到處都是往來的人群,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還是沒有安全感,電影裏的一幕幕似乎随時都會發生在我的身邊。
就在這時!
一個紅衣長發女人晃過去了有木有!!!
又一個紅衣長發女人晃過去了有木有!!!
第三個長發紅衣女人晃過去了有木有!!!
這種場面絕對不正常,我肯定遇到鬼了!就在我準備要拔腿就跑的一瞬間,三個長發紅衣女人同時看向了我,接着齊齊沖我一笑,我大脖子一陣發涼。
“惠雅美容院周年慶,先生可以帶你的女朋友一起來體驗我們的情侶塑性套餐。”
原來是美容院發傳單的……
我的精神實在是太緊張了,看來人多的地方也不會帶給我絲毫的安全感,我縮着脖子快步的穿過人群,我要回家!!!
突然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吓的一個激靈,當時就定在了那裏,如果現在我回頭的話,會不會看到一個青面獠牙的冤鬼?!
“兄弟,要大片兒麽?武藤蘭懷舊經典,一般地方可買不着……”
武藤蘭的也應該算鬼片兒吧?我驚怒交加,快速的轉身一探手!!!掏出20塊錢拿起碟片就走,這裏真的是太危險了……
可是我剛走出兩步,又一隻手探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再次定在了原地,這回恐怕真的是鬼了。
“兄弟,找你5塊錢,女同的片兒要不?**的要不?歐美的日韓的國産的,我這裏統統都有,現在掃H可嚴了,除了我這家你可沒處買去……”
這幫臭不要臉的!!!
我捧着一大摞鬼打架的碟片,現在我隻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兩步邁出去我又被拍住了,這次我十分淡定道:“兄弟…哥搬不動了……”
身後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傳來:“加入我們猛鬼一族吧~~~~~”
我喉嚨中一陣無意義的吞咽,然後緩緩的轉過頭……
“姥姥诶~~~~~”
這回錯不了了,青面紅唇捂眼兒青……
“親,你怎麽了親?”
我用了足足十分鍾才擺脫了這個非主流的糾纏,然後快步的往堡子街盡頭沖去,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太危險了,火星的同胞們,快點來接我吧!!!
讓我崩潰的是我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我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我轉頭大罵道:“你TM煩不煩?!有完沒完了…厄?警察同志,有事?”
我的面前站着三個衣着筆挺的人民警察,帶頭兒的那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裏一大摞子碟片,得意的笑道:“小子,跟你半天了,這回人贓并獲了吧!”
我TM冤枉啊!
我哭喪着臉解釋道:“大哥,你就别耍我了,我今天就夠背的了,這是剛買的啊!我是留着自己看的!”
帶頭兒的一副看透我靈魂的樣子:“你還狡辯?我号稱火眼金睛,你鬼鬼祟祟腳步匆忙,哪個買片兒的這德行?”
我道:“大哥你聽我解釋啊,是這麽回事…我解釋不清楚,反正這碟真是我買的。”
帶頭的道:“我知道是你買的,批發然後散賣吧?我們掃H大隊已經全面出動,今天就将你們的窩點一鍋全端,保證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扣上!!!”
他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察上來就要抓我,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一把将碟片摔在地上,大罵道:“你們TM講不講理了?作死呢是吧?敢抓我?你們認不認識我是誰?!”
三個警察見我來了脾氣,頓時一愣,仔細的看了看我,一起搖頭道:“不認識……”
我不屑的一笑,将胸脯拍的啪啪響,嚷道:“記住喽!我是北台劉老六!道兒上朋友給面子都叫一聲六爺,回頭打聽打聽去!!!”
三個**突然雙眼放光,帶頭兒的道:“劉老六我認識啊。”
我得意道:“怕了沒?”
帶頭兒的向我走近一步,其他兩個警察左右抄上将我圍在中間,帶頭兒的道:“劉老六不是省通緝犯嗎?”
我:“……”
靠!說走嘴了,這可怎麽辦,要是被他們帶回去那可就全完了。
我嘿嘿一笑,撓着腦袋道:“開玩笑你們也當真啊?其實我就是個賣毛片兒的,我交罰款行吧?一萬夠不?”
這時周圍慢慢的再次聚集起了一批不明真相的群衆,幾個老頭兒指着我喊道:“嘿!這不是劉老六嘛!!!”
“祖宗诶~~~~”
記住啊,你們這些個老頭兒都給我記住啊!六爺要是有出來那天你們一個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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