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年我每次挨揍之後都會找付老大訴苦,而他沒有一次會爲我出頭,隻是不停拿吃一塹長一智的大道理安慰我,當初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套,如果真的吃一塹長一智的話我現在早就才高八鬥了,不過随着年齡的增長,心智的成熟,如今我終于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滴。
吃一塹長一智,在天庭之行,我學會了什麽交說話大喘氣,我告訴文先生的暗号是真的,不過隻是一部分。
我跟葉小邪早就約定好了,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對你說出幹你大爺這個暗号,那麽不要猶豫,給我往死裏打!‘二十萬有木有’才是真正的接頭暗号。
我在市局局長辦公室裏敲着二郎腿等待着文先生挨揍的消息,這一等竟然等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見到文先生的影子,瀕死的重傷…出現在葉小邪的身上。
我一個機靈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沖到葉小邪身邊:“你這是怎麽了?又悲催了?”
葉小邪雙手帶着手铐,擡起金魚眼甩着香腸嘴含糊道:“六哥…我沒打過他……”
我先生駕着葉小邪的胳膊往前一甩,葉小邪悶哼一聲摔倒在地,跟個毛毛從似的緩慢的扭曲,我看向文先生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怎麽往死裏打啊?”
頭一次見到文先生露出無辜的表情:“他這樣可不怨我,我剛擡手還沒等打呢他撒腿就跑,我一路追他一直追到裏溝兒危房區,他剛跑進去所有的危房就全塌了。”
我急道:“不管怎麽說人都這樣了你還往回帶啊?怎麽不送醫院去?弄出人命怎麽辦?都這樣了你還給他帶手铐?講不講人權了?”
文先生依舊是一臉的無辜:“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也不知道怎麽了,帶着他走哪哪堵車,後來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這小子也夠古怪,什麽藥都過敏,打了瓶葡萄糖都差點死了,沾上點酒精就發高燒,你還怪我給他帶手铐?他摸哪哪漏電靠哪哪散架,不拷上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無言的看着葉小邪,突然覺得他很可憐,像他這樣活着真的有什麽意義麽?
文先生說完便和李剛一起盯着我看,顯然是希望我給出合理的解釋,我蹲到葉小邪的身邊,眼看着他在那吐白沫。
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你還能行不?”
葉小邪含糊不清道:“他…他們來了……”
我貼近葉小邪的嘴:“你說誰來了?”
葉小邪:“惡勢力,來了好多人…他們想拆了無爲之地,我根本對抗不了,不過後來被環衛科的人沖散了……”
冷汗一下從我的全身冒了出來,惡勢力來的太快了,照比老李頭兒估計的足足提前了一個多月。
我起身對文先生和李剛道:“你們現在必須馬上放了我!!!”
文先生指着葉小邪道:“你根本就什麽都沒有證明,叫我怎麽放了你?”
我躲着腳道:“再拖延下去就來不及了,一旦被惡勢力得逞你考慮過後果有多嚴重嗎?到時候天天逼着你學外語啊!”
文先生、李剛:“……”
我搓着手來回踱着步:“怎麽辦怎麽辦,現在我們法力盡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對!老李頭兒一定有主意,能讓我見見老李頭兒嗎?”
文先生一愣:“哪個老李頭兒?”
我抽着腮幫子一個勁用手在身上搓:“就那個黑的跟鞋底,抽抽兒的也跟鞋底似的老頭兒,喜歡搓泥筋兒的那個呀!”
文先生道:“我們沒找過這個人啊。”
李剛想了想接口道:“這個人我見過,他也是你一夥的?”
我點頭稱是。
李剛皺眉道:“不對啊,那他怎麽還主動配合警方抓捕你們?他好像說自己也是受害者來着。”
我咬牙切齒:“三孫子!!!”轉而又對李剛和文先生道:“我現在必須馬上見到他,你們不是想讓我證明什麽嗎?你們隻要能夠抓住他就什麽都明白了,我相信就算失去法力他也有辦法證明我所說的是事實!”
李剛無奈道:“你别着急啊,短時間内我們要找出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催促道:“你就趕快行動吧,按我說的做,随便找上三五個人扮成扶貧單位的工作人員嗎,打着發放免費物資的旗号去北台随便發點什麽,他百分之一千萬能來領!”
文先生将信将疑的拿出電話開始安排,我焦躁不安的在屋裏一個勁兒的畫圈兒,這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看來下一步就要開始跑路了。
國an局的執行力還是相當強的,按照我的計劃,不到一個小時,老李頭兒就被順利抓獲并押到了市局,老李頭兒的腦袋從門縫中緩緩伸了進來,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然後才笑嘻嘻的走了進來,跟身後的工作人員還客氣了一句,随後關上房門笑嘻嘻的搓着泥筋兒。我一看到他這德行氣就不打一出來,一個助跑亮起飛腳就踹了過去,老李頭兒大叫一聲閃到了牆邊,順手摘下牆上挂着的一副看似價格不菲的油畫,舉起來作勢欲摔,同時高聲對李剛幾人喊道:“你們還管不管了?看着這小子胡鬧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管,大爺我拼着老命不要也要把你們屋裏東西全砸了,反正我什麽都賠不起!你們看着辦!”
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驚訝的合不攏嘴,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無賴的人了。
李剛側目問道:“他就是你要見的人?”
我咬着牙瞪着老李頭兒緩緩點了點頭。
文先生接着問道:“他用什麽證明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我對老李頭兒道:“你向他們證明我們神仙的身份我就不揍你。”
老李頭兒梗梗着脖子舉着油畫:“少命令我,你還沒登基呢!”
我大罵道:“不要臉是吧?欠揍了是吧?這些東西也不是我的,你愛砸就砸,反正我TM也賠不起!!!”
李剛和文先生同時悲聲道:“你倆算什麽神仙啊?不就是兩盲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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