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濕漉漉的燈泡,我和老李頭兒依舊無法從李剛和文先生的眼神中找尋到信任,看來沒了仙法之後連老李頭兒也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看到我二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李剛和文先生才安慰性的鼓了鼓掌,畢竟這一大套二十多樣節目,又是杵電扇又是吞燈泡的也算讓他們開眼界了。
我雖然已經打算放棄了,但老李頭兒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一撸袖子:“我在給大夥舔個胳膊肘哈,老六你幫我推一下。”
李剛連忙打斷:“算了算了,你倆别忙活了。”
老李頭兒意猶未盡的收回了舌頭,我也放下了他的胳膊。
文先生耷拉着眼皮:“看來你們根本無法證明自己所說的話,那麽我們似乎又要回到兩個多月前的那個問題了,那支自動鉛筆是怎麽回事?”
雖然我一個勁的對文先生做噤聲手勢,但他還是說了出來。老李頭兒問道:“什麽自動鉛筆?我挺長時間沒倒賣文具用品了,就趕上高考的時候進一批作弊器。”
文先生一拍桌子:“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要裝糊塗,我說的是那個可以使人失去短暫記憶的自動鉛筆!這種科技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
老李頭兒恍然道:“你是說那東西啊,原來我确實有一個,不過後來丢了,你們怎麽知道的?”
文先生擡起眼皮看向我,我連忙扭過頭,老李頭兒不是傻子,立刻有所察覺,對我道:“是你偷了?”
我拍着胸脯發誓:“誰偷了誰是你三孫子!”
老李頭兒對文先生笑道:“他能發出這種誓的話就肯定沒偷。”
我當初那确實不算做偷。
文先生不耐煩道:“我隻是想知道那種自動鉛筆的科技來自哪裏!”
老李頭兒道:“如果我們所說的是一種東西的話,那支筆原本是歸月老所有,筆名換做亂點鴛鴦譜,月老在工作中如果出現失誤就會用這支筆進行糾錯,後來被我偷來了,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丢了,這下可好,月老本來還懷疑我呢,這回死無對證了。”
文先生厲聲道:“我懷疑你們私通境外組織意圖不軌!”
還不等我出生辯解,李剛的手機在這時響了,李剛皺了皺眉頭嘀咕道:“我已經設置小秘書了怎麽還有電話打進來……”
說着接通了電話,喂了一聲之後便不再說話了,我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是誰打進來的,聽了一陣之後猛然間快步走到窗邊,挑開窗簾的一角向外看去,然後對着電話低聲道:“我明白了……”
文先生見李剛怪異的行爲不禁問道:“怎麽回事?”
李剛竟然沒有理會文先生,直接對我問道:“付強這個人…你認識?”
我立刻知道自己有救了,連聲道:“認識認識,那是我老大,他給你打的電話?”
李剛不置可否,頹然坐在了椅子上,沉聲道:“你們走吧,其他人我馬上安排放行。”
文先生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來:“李處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剛似乎全身都失去了力氣,指了指身後的窗口:“你自己看吧。”
文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輕輕的挑開窗簾看了一眼,我看到他的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我和老李頭兒好奇心驅使之下也跑了過去,向窗外一看……
“我靠!”
此時天色見完,隻見市局大院門外不知何時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一大群人,粗略估計足有近千!難道這些都是付老大的小弟?打算搶人?
文先生轉回頭,聲音都顫抖了:“這是怎麽回事?”
文先生道:“剛剛給我打電話這個人自稱十二魔星之一,可以控制一些符合特定條件的人,這些人就是受了他的意念控制,放心吧,他沒有敵意的,隻是想證實劉老六他們所說的真實性。”
文先生顫聲道:“不對,或許是受到境外組織的蠱惑也說不定,我得趕快向上級報告。”
李剛歎息道:“不會是境外組織的,我全家老小也都在人群裏……”
文先生轉到李剛面前喝到:“這并不能說明什麽問題!我會向上級請示調查你的家人!!!”
李剛擡眼看着文先生,半響才道:“本來是怕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剛剛付強在電話裏說了,你的家人也正在趕來,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等一會,大概三個小時以後就能到了。”
文先生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吓一般退後了兩步:“不可能的,我的家人受國家的保護,不可能有人找得到他們。”說着拿出電話撥了一個号碼,對另一頭問道:“我的家人還好嗎?”
随後是短暫的沉默,接着是文先生驚恐的大吼:“你說什麽?連遠房的的親戚都一起失蹤了?!”文先生挂斷電話滿臉疑惑的望向李剛,喃喃自語道:“這還真是全家都來了…他們說骨灰盒都不見了……”
“噗~~~~”我和老李頭兒忍不住樂了出來,這下可好,他們借這個機會一家人能好好聚一聚了。
文先生還是有所不解:“可是那個付強怎麽會知道這裏的事情?”
一直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葉小邪低聲道:“我們十二魔星之間有心靈感應的能力。”
我笑道:“這回我可以走了吧。”說着我和老李頭兒過去攙葉小邪,我打趣道:“你們還能心靈感應呐?以前沒聽你說過呀,早知道我們四界亂竄的時候可以找他幫不少忙呢。”
葉小邪已經十分虛弱了,但還是勉強打起精神答道:“這玩意相當消耗魔力,當時我們不在同一界,就我這點魔力不夠打長途的。”
我:“……”
在市局辦公大樓的一樓我便碰上了同時被釋放出來的劉老六軍團其餘人,其他人還算正常,侯少林和佟玉輝一見我面立刻就哭嚎了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若說佟玉輝哭還正常,這孩子打小就脆弱,侯少林跟我這麽年怎麽說也算是吃過見過的主兒,怎麽這麽點打擊都承受不起?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曉玄以後從後面擠了上來,挨到我近前用餘光掃了掃侯少林二人,憋着笑道:“審我們那個特工認準了他倆是黑白無常,非要讓他倆幫忙調查幾件無頭冤案,看了一整天兇殺現場資料,又是照片又是錄像的給吓壞了。”
我拍着腿大笑,這一天可笑的事實在太多了,我一邊笑一邊向衆人講起了葉小邪的遭遇,我這連說帶比劃的把葉小邪這茬給忘了,失去了我的攙扶,虛弱的葉小邪身形一晃便向一側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倒我卻已經來不及拽他,隻見葉小邪條件反射似的一擡手,一手按在了牆上的照明開關上,我隻聽卡的一聲脆響,開關護罩應聲而碎,随後葉小邪便随着樓道裏忽明忽暗的燈光緩緩的搖擺起來。
我吓的一蹦三尺高:“你TM老摸電門配合我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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