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吃薯片的胖子盯着餘威的時候,餘威也敏銳的感受到了有兩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一個人,隻能發射一道目光,很顯然,并非隻有胖子一個人在盯着他。
餘威朝那個胖子所坐的方向看去,看到在那胖子的身邊,還躺着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穿着一件潔白的襯衫,一條潔白的褲子,兩條手臂環抱在胸前,他的臉,餘威是看不清的,因爲他用一本書遮住了自己的臉。
書的名字,餘威倒是可以看得很清楚,寫着《花花公子》四個字,而且封面上,隻有一個什麽都沒有穿的女郎,擺着一個很誘惑的姿勢在那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本少兒不宜的雜志,能夠在學校裏面,光明正大的看這種雜志,餘威覺得這也算是一種人才了。
“張少,上次跟蹤貝貝,好像她身邊的男人,就是這個家夥。”吃薯條的胖子慢吞吞的說道。
那個男子這才拿下了遮住臉的雜志,一雙眸子随意的瞥了餘威一眼。
“長得挺有男人味的。”那名男子點評道:“難怪貝貝會喜歡,要我是個女的,說不定我也會喜歡。”
“他一看就知道是有故事的男人。”胖子也開始點評了起來:“從他進入開始,我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殺氣。”
“殺氣?”那男人繼續用那本少兒不宜的雜志遮住了自己的臉,笑道:“皇沖,你是說,他殺過人?”
皇沖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敢肯定,我修爲不深,如果是我爺爺的話,可以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複,但是我嘛,就不行了。”
“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啊。”躺着的男子說道:“還得出動你家老爺子才能看的出來嗎?”
“應該是這樣的。”皇沖忽然語氣有些變幻了起來:“張少,這個家夥朝我們走來了。”
“來就來,以不變應萬變。”男子繼續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死屍一般。
看到餘威朝皇沖那邊走去,那個原本成功被餘威挖了牆角的妹子想提醒一下餘威不要過去的,可是餘威走的實在是太快了一些,她來不及提醒。
周圍的男生頓時靠攏在了一起,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餘威的身手。
剛才還吵吵鬧鬧的教室,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誰都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麽。
“嗨,死胖子。”餘威直接對皇沖打了一個招呼,不知道爲什麽,看到胖子,他說出口的時候,總喜歡加一個死字。
或許是因爲萬花叢的緣故。
皇沖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餘威是他多年的好友,死胖子這三個字,聽起來是那麽的自然。
“怎麽你們兩個躲在一個角落裏不跟同學們一起玩啊?”餘威好奇的問道:“難道躲在這裏搞基麽?”
“是啊,你不要打擾我們搞基了。”皇沖順着餘威的口氣回答道:“要幹什麽,你自由點去幹吧。”
“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們的任課老師。”餘威說道:“你們花着爹娘的錢,來這裏上課,我就要保證你們可以學到東西,省的浪費你爹娘的錢。”
皇沖忽然說道:“我用我自己的錢上學的,我爸媽早在我三歲的時候,就把我給賣了。”
餘威頓時感覺這個胖子實在是有趣,他伸出手來,在皇沖的薯片袋中抓了一把薯條,也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本來還不好意思吃你的東西,不過既然這錢是你自己賺的,給我吃點也無所謂吧?”
皇沖的臉色突然變幻了起來,變得很兇狠。
“動我零食者,死!”
剛剛還談笑風生的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征兆,就開始陷入一場惡戰當中。
皇沖的手,好像一把蒲扇,扇動過來的時候,還帶着一股狠烈的勁風。
餘威沒有躲避,右手微微一搖,掌心之中冒出的勁風,直接化解開皇沖的勁風,并且順勢一掌直切皇沖的腹部。
皇沖面上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的肚皮上是有肉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少。
完美的腹肌,需要苦練,但皇沖肚皮的那一身肉,同樣是需要苦練的。
當八塊完整的腹肌,成功的融合在了一起,就成爲了皇沖的腹部。
餘威的手掌切進去,就發覺周遭一股巨力襲來,死死的黏住了餘威的手掌。
“棉花肚?”餘威眉頭一皺,他以前倒是與幾個棉花肚高手交過手,不過都是水平沒有到達巅峰地步。
傳聞棉花肚的巅峰境界,不管你任何的攻擊,都可以溶解到腹部當中,然後再反擊出來。
皇沖之所以得意,就是因爲餘威竟然敢攻擊他身體之上最爲厲害的地方。
餘威用的力氣越大,那麽他遭受的反彈力度,也就越大。
“軟綿綿的,雖然好摸,可惜是個男人的。”
正當皇沖高興的時候,餘威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他手臂一震,皇沖那諾大的身軀,就這麽沿着地闆筆直的倒退,地闆之上甚至都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等皇沖的身形停下來的時候,他的喉嚨當中,有一種反胃的感覺,接着便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清水。
他的眼神之中,帶着一股震驚瞧着餘威。
自己的棉花肚不僅沒有制住他,反而還被他強行震開,不僅如此,他還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力道,隻擊退自己,而沒有傷到自己。
餘威拍了拍巴掌,就坐在了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身邊。
“喂,你不要打擾張少睡覺。”皇沖忍不住說道。
“上課睡覺,像什麽樣子。”餘威沒有理會皇沖,直接拿起那本雜志,開始翻閱了起來:“你上課不僅睡覺,而且還敢看這種東西,老師要沒收你的。”
周圍的同學都是一臉的鄙視之情,畢竟餘威臉上帶着一股猥瑣的笑容,一頁一頁的翻閱着那本雜志。
“不管你是誰,把書放下,然後滾開。”
那名躺着的男子,仍舊是閉着眼,仍舊是雙手環抱在胸前,仍舊是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同學,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餘威将那本雜志合了起來,瞧了那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見其臉色白淨,整張臉十分的立體,眉宇之間,散發出一股戾氣。
“咻!”
一根銀針呼嘯而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任何人都避開不這根銀針的偷襲。
餘威也避不開,但是,他不需要避開。
他的兩根手指頭,已經夾住了那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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