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男子,從來都沒有想過,眼前的這個家夥,竟然可以接住自己發射的銀針。
他已經半站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躲開的話,你知道有什麽後果嗎?”餘威冷靜的說道。
“本少爺不關心這個。”那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股玩味的笑容,同時,手心之中,又是暗藏了幾枚銀針。
“你不關心這個,我倒是關心這個。”餘威也是笑道:“我若是躲不開的話,起碼眼睛會被你給刺瞎吧?”
“我已經警告你了。”那男子說道。
“好,我也警告你一下,這枚銀針,我要還給你。”說罷餘威手指一揚,那枚銀針直接從那男子的臉上擦過,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迹。
“找死。”那男子頓時将手中的三枚銀針盡皆發射而來。
餘威仍舊沒有躲,這三枚銀針,他一根不落的全部接在了手中。
“好,趁着有時間,我再跟你玩玩。”餘威饒有興趣的說道。
那男子知道餘威的厲害,早已翻身站起,皇沖則是快步走了過來,擋在了那男子的身前。
“喂,你們在幹嘛?”
正當教室之中的氣氛有些嚴肅的時候,蔣英雄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對于蔣英雄,眼下的這些學生,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蔣英雄,在燕京大學,也是出了名的威武的。
所有的學生都站在了一起,唯獨皇沖跟那名男子,仍舊單獨的站在一邊。
“蔣老師,你來啦。”餘威也歡樂的跟着蔣英雄打招呼:“你拉肚子怎麽拉了那麽久?是不是便秘?”
“放屁。”蔣英雄頓時怒道:“我剛想去上廁所,可是到了廁所門口,又全部好了。”
眼前可是有好多美少女學生的,蔣英雄怎麽肯在學生面前露出這些糗事?
“老師,這個家夥,到底是誰啊?”有一個學生鼓起了勇氣開口問了起來。
雖然對餘威不是很滿意,但是蔣英雄還是介紹道:“這個是學校新招的老師,以後就由他負責教授你們武術的課程了。”
“他真的是老師啊?”
所有的學生都瞪大了眼睛,絲毫不敢相信眼前的餘威,就是一名老師。
“蔣老師。”餘威指了指皇沖跟那名男子,說道:“還有兩個家夥沒有過來呢。”
蔣英雄看了皇沖跟那男子一眼,頓時面色有些恭敬的走了過去:“張少,給個面子,先歸下隊吧。”
“蔣老師,那個家夥,把我們張少給打傷了。”皇沖一臉憤怒的說道:“這種随便傷害學生的人,也可以當老師嗎?”
蔣英雄看到了男子臉上的傷口,頓時轉過身來,對着餘威喝道:“餘威,你怎麽可以打傷學生。”
“呃?他傷到哪裏了?”餘威頓時反問道:“是不能走路,還是不能吃飯?難道不能尿尿?”
蔣英雄倒是愣了起來,他也不由得看了那男子一眼,見其正常站立,臉上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皇沖指着那男子臉上的傷口,喝道:“這就是傷口,你眼瞎了嗎?”
原本皇沖對待餘威的态度,倒是沒有這麽惡劣的,不過從餘威傷了那名男子開始,皇沖對待餘威的态度就開始惡劣了起來。
聯想到皇沖自己所說的,他爹娘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把他給賣了的事情,餘威可以猜測道,這個皇沖,應該就是這名号稱張少的家臣了。
想到這裏,餘威不由得再度正視了那男子一眼,一般的家庭,可是供不起家臣這麽一個職業的。
“這也算傷口啊?”餘威啧啧的搖頭道:“這家夥喜歡玩針,玩着玩着,不小心刮擦了臉,這也算傷?難道你是娘們嗎?”
這話倒是把那些同學都給引導的有些鄙夷起那名張少了起來。
這樣子的擦傷,在生活當中很是常見,在場的很多女生,雙膝的傷口,比這更加嚴重呢。
那名叫做張少的男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迹,冷冷的說道:“很好,我沒有受傷,蔣老師受累了。”
得到這名張少的客氣,蔣英雄似乎感覺很榮幸。
“好了,同學們,今天就由餘老師教授課程。”蔣英雄說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等到蔣英雄走了之後,餘威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度的嚴肅了起來。
他将雙手背在身後,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你們背景到底有多硬,有種的,就來跟老子肛正面!”
如果餘威在剛進來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不将餘威當一回事的時候,現在所有的學生,都有些害怕了起來。
不過,皇沖跟那名男子例外。
餘威再度走到了皇沖跟那名男子的身前,喝道:“爲何不歸隊?”
“你管得着嗎?”皇沖說道。
“我是你老師,當然管得着。”餘威沒有理會皇沖,他知道家臣不管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是忠于家主的。
餘威的注意力,在家主身上。
“你是老師,我未必是你的學生。”那名叫做張少的男子開口道:“還有,這筆賬,我以後會跟你算的。”
“哎,何必以後跟我算呢。”餘威頓時挽起了袖子:“不如現在就算吧。”
一聽到餘威說這話,那名叫做張少的男子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幹嘛害怕啊?”餘威開口道:“剛才不是還一副很吊的樣子嘛?現在繼續拽啊?”
“你别欺人太甚。”皇沖開口道。
“我就欺你太甚。”餘威直接揪起那名叫做張少男子的衣領。
皇沖想要推開餘威,哪裏知道,餘威單憑一隻手,便是将皇沖推了開去。
“你别太過分了。”那名男子喝道。
“我怎麽過分?”餘威說道:“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負責教育你,絕對不會過分的。”
餘威放下了那名男子的衣領,掌心運出一股暗勁,拍在了那名男子的胸口。
頓時那名男子跪倒在了餘威的面前,他感覺胸口發麻,四肢無力。
“哎,認錯了就還是好孩子,但也不要行這麽大的禮嘛。”餘威扶住了那個男子的雙肩,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讓老師我認識認識你。”
那男子倔強的瞪了餘威一眼。
餘威附在那男子的耳邊,開口道:“你若是還不講,我指不定有什麽手段來對付你呢,現在是跪,待會我可不敢保證我跟你要玩出什麽高難度的姿勢了。”
一聽這話,那男子的心中頓時也有些害怕了起來,他輕聲的開口道:“我叫張漢青。”
“哦。”餘威淡然的答應了一聲,說道:“針王張守閑的後代?”
張漢青點了點頭。
“嗯,乖孩子。”餘威摸了摸張漢青的腦袋:“張守閑還是有點本事的,不過嘛,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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