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隻感覺到耳邊一陣疼痛,等看到地面上掉落下的一隻耳朵,他的内心是無比暴怒的。
“狗東西,你敢割我的耳朵?”楊天明瞪着雙眼瞧着餘威。
“再吵把你另外一隻也給割下來。”餘威淡淡的說道。
楊天明頓時不敢說話了。
不過周遭的人群立刻将餘威給圍了起來,餘威用目光探視了一下,恐怕有兩百來号的人。
“放我們走?”餘威問道。
“不可能。”楊天明惡狠狠的說道:“除非,你把命留下。”
“嘩”的一聲,楊天明又是一陣痛苦的嚎叫,因爲另外一隻耳朵,也給餘威給割了下來。
“放我們走?”餘威再問道:“這次好好想清楚再說話,你的腦袋,除了鼻子跟眼睛,可沒啥割的了。”
楊天明的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眼前這家夥,出手可真夠狠毒的。
“放他們走。”楊天明開口道。
周圍的人群雖然不忿,但礙于楊天明的面子,讓出了一條道來。
“你可以開車嗎?”餘威對着張瑩問道。
“可以。”張瑩點了點頭,她也有點被眼前的場景給吓到了,平時隻是覺得餘威這個人能打,哪裏知道他下起手來,絲毫的沒有任何的含糊。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保镖,張瑩以前隻在自己父親身邊的雇傭兵身上看過這種氣質。
張瑩啓動了車子,緩緩的朝外面開去,而餘威揪住楊天明的衣領,将刀架在了楊天明的脖子上。
“你應該會放我走的吧?”餘威笑着問道。
“你們走吧。”楊天明冷冷的說道:“張瑩身邊的人,跑不到哪去的。”
“嗯,乖。”餘威拍了拍楊天明的臉:“我等着你來報複,我先告辭了。”
随手一推,餘威的身子從車窗當中跳了進去,張瑩立刻加速,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楊少!”
幾個性感的女郎立刻圍了過來,大獻殷勤,絲毫沒有因爲楊天明丢掉了兩隻耳朵而覺得殘缺了什麽。
“都給我滾開。”楊天明暴躁的喝道:“誰特麽上來,老子把她賣到越南去**。”
幾個女子悻悻的離開,楊天明将自己的兩隻耳朵撿好,在當場挑選了一個人當自己的司機,也是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燕京市第五醫院。
幾個原本不出診的耳科老專家,被院長一個電話緊急的召喚到了醫院,來給一個年輕人做接耳手術。
手術室的外面,站着寥寥的兩三人。
有個貴婦打扮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條手絹看,哭哭啼啼:“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怎麽就這麽狠心,把我家天明的雙耳都割下來了。”
“活該。”在那貴婦旁邊,有一名中年男子滿臉的怒氣:“平時這小子斷人家手腳的事幹的還少嗎?這次碰到個硬茬,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嚣張的無法無天。”
“楊雄,有你這樣做爹的嗎?”那貴婦哀怨的看着楊雄:“躺在手術室裏的,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現在他被人割了雙耳,你不幫他報仇就算了,還在這裏數落他,給天明聽見了,他得多傷心啊。”
“他要是現在在我身邊,我恨不得扇他幾巴掌。”楊雄冷冷的說道。
“你……”貴婦又隻得哀怨的哭了起來。
“知道是誰下手的嗎?”楊雄問了一句站着自己身邊的一名男子。
那男子駝着背,整個腦袋都是給白色的繃帶纏住,隻露出了半張臉,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輕聲說道:“聽說,是張瑩身邊的一個保镖。”
“好啊,他張天成了不起了?縱容女兒行兇?”貴婦一臉憤怒的說道:“明天就去找張天成讨個說法,不行,現在就去。”
“天明這孩子,說不定是看上人家女兒了,或許出言不遜,又或者圖謀不軌,才被她的貼身保镖給割了雙耳。”楊雄猜測道:“你去找張天成,又能解決什麽問題?大不了他把那個保镖給開除。”
“難道什麽都不做嗎?”貴婦埋怨道:“任由天明遭受這般委屈麽?”
“當然不是。”楊雄開口道:“天殘,去把那個保镖抓過來。”
一聽到楊雄向天殘發布這個命令,那貴婦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對,給我抓活的過來。”随即她的臉色又變得兇狠了起來:“我要一刀一刀把他身上的肉給割下來,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楊雄皺着眉,冷哼道:“天明就是學會了這般婦人的歹毒,才會有此下場的。”
張瑩在兜了一圈的風之後,身體便是好受了許多,體溫也逐漸恢複了正常,不過,跟餘威回到了客廳之後,兩人便是一陣沉默。
良久,張瑩開口道:“餘威,要不你還是暫時離開燕京一段時間吧。”
“爲什麽?”餘威問道。
“你得罪了楊天明,楊家不會這麽放過你的。”張瑩說道。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這麽一個楊家。”餘威說道。
“我不知道你以前得罪的是什麽人,但是這次不一樣。”張瑩說道:“楊家的家主楊雄,是我爸爸生意場上的競争對手,手段狠着呢,連我爸爸也忌他三分。”
“我不能離開燕京。”餘威正色道:“敵人越是強大,我離開之後,恐怕他會把報複的槍口對準你。”
“可是,楊家一旦報複的話,你根本就不是楊家的對手啊。”張瑩說道:“我聽說,楊家養了兩個絕頂高手,叫做什麽天殘地缺的,很厲害。”
“你不要忘了,我也是絕頂高手啊。”餘威笑着說道。
雖然餘威總是一副輕松愉悅的表情,但張瑩卻是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果然在這裏約會。”
門外忽然響起了秦貝貝的聲音,餘威朝院子外面看去,看到秦貝貝跟王欣怡一起走了過來。
“死貝貝,你又亂說什麽?”張瑩立刻回擊道:“你怎麽不去跟你的張漢青約會啊?”
“切,那小子我才看不上咧。”秦貝貝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特意坐在了餘威跟張瑩的中間。
“喂,昨天開車撞我們的家夥,你抓到了沒?”秦貝貝看着餘威說道。
“抓到了,教訓了一頓,就給放走了。”餘威回答道。
“靠,你有沒有搞錯?”秦貝貝不服的說道:“昨天那個家夥可是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啊,你就教訓了一頓,把他給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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