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貝貝顯然不滿足餘威隻是把那個家夥給揍一頓就放跑了,再怎麽也得抽筋扒皮閹割,才能放行。
對此,餘威隻能是搖了搖頭,秦貝貝這個丫頭的心目當中,充斥着暴力與****,他這個善良的人,實在是難以忍受。
四個人吃了晚飯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隻是,除了秦貝貝之外,其餘的三個人,都好像各懷心事。
睡到半夜,餘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餘威直接接了起來。
“餘哥嗎?”
餘威立刻聽出來,這是小虎的聲音。
“有什麽事?”餘威問道。
“您讓我打聽萬花叢的消息,我已經打聽到了。”小虎一臉興奮的說道,能夠立刻就在新的主人面前立功,這也算是一件不小的本事。
“幹的好。”餘威問道:“萬花叢在哪裏?”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小虎說道:“有人要對付他,他不敢現身,讓我找你去救他。”
“讓你來找我?”餘威疑惑了一聲。
“嘿嘿,以前跟着霍剛的時候,陪花爺一起泡過妞。”小虎解釋道:“我們有聯系方式的。”
餘威這才釋然,說道:“有誰要對付他呢?”
“燕京第一刀客,楚自如。”小虎開口道。
“他應該死不了吧?”餘威笑道。
“這個我不知道,總之他現在求你去救他。”小虎說道:“我已經在你小區的門口等候了。”
“我想這個死胖子應該給了你讓我救他的理由吧?”餘威說道。
“說了。”小虎開口道:“花爺說他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假如你不去救他,而讓他死在了楚自如的刀下,那麽餘哥你的身世問題,就徹底的成了一個謎團了。”
“好吧,我這就出來。”餘威挂斷了電話,這死胖子倒是不蠢,知道自己的軟肋在哪裏。
小虎果然在小區的門口等待,餘威直接坐在了車的後面。
“死胖子到底闖了多大的禍?讓這個燕京第一刀客都要去對付他?”餘威問道。
“據說是花爺調戲了燕京第一刀客的表妹。”小虎說道:“現在楚自如正滿燕京的找花爺呢。”
“死胖子肯定很狼狽。”餘威不禁的笑了起來。
萬花叢的确很狼狽,他現在躲在一根水泥管道裏面,涼風瑟瑟,他摸着不斷亂叫的肚皮,才想起自己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如果知道那個仙一樣的女子,跟楚自如有關系,萬花叢打死都不會去調戲她的,而且這根本就不算調戲,自己本來想摸她屁股的,可連手都沒摸到,這能算調戲嗎?
可楚自如呢?卻把自己逼的這樣慘,假如餘威沒有回到燕京的話,萬花叢一定會自殺的,因爲這樣會比遭受楚自如的追殺要來的好。
“花爺?”
在萬花叢感慨萬千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小虎的聲音。
這真是天朝好聲音啊。
萬花叢将耳朵貼在水泥管壁上,确定外面沒有多餘人的聲音,他才探出了腦袋。
餘威看着這滿工地的水泥管,才知道,萬花叢此刻的确混的很慘。
而萬花叢探出的腦袋,看到了餘威之後,眼淚都不禁流了下來。
“好兄弟……”萬花叢當即從水泥管道當中爬了出來,一把就撲向餘威的懷抱,可惜餘威一腳,又将萬花叢給踢飛了。
“你這回一定要救我。”萬花叢對餘威說道:“楚自如這家夥,跟我玩真的了。”
“以前誰跟你玩假的了?”餘威好奇的問道。
“我萬花叢能夠混到今天,全憑我的一雙眼,可以看穿一個女人,是處于何等地位的女人。”萬花叢說到這裏,直接自己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可終究還是有走眼的一天啊。”
“你的英雄事迹,我可不想聽。”餘威說道:“快說,關于我的身世,你查到了什麽?”
“自然是查到了一些頗爲有線索的東西。”萬花叢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嘛,可不可以先帶我去吃頓飯?”
由小虎帶路,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飯館裏,三人坐了下來。
萬花叢沒有說任何的話,隻是不斷的将碗裏的米飯往嘴巴裏扒拉。
餘威也不逼這個家夥,他知道,等他滿足了之後,自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三人也沒有什麽言語,隻能聽到萬花叢咀嚼米飯的聲音。
“呼呼……”
半空之中突然刮來一陣大風,将小飯館門外的帳篷都給吹倒了。
飯館的服務員連忙跑了出來,嘴裏嘀咕道:“這大月亮的,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刮風呢?”
餘威與萬花叢對視了一眼,特别是萬花叢,直接吓的就鑽進了桌子底下。
“花爺,你這是幹什麽?”小虎連忙問道。
“閉嘴。”萬花叢怒罵道:“你們兩個坐好,别說任何關于我的話。”說完,萬花叢從褲裆處掏出了一根雞腿,開始啃了起來。
“有人來了。”餘威忽然提醒道。
小虎被廢了武功,警覺性自然沒有餘威強,在餘威出聲提醒了之後,他才轉頭往路口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駝背的男子,慢慢的朝這個小飯館走過來。
那駝背男子走進飯店之後,掃視了四周一圈,服務員連忙迎了上去:“先生,要吃點什麽?”
“都這麽晚了,竟然還有顧客在這裏吃飯?”駝背男子發出沙啞的聲音:“你說,該吃飯的時候哦,他們不吃飯,不該吃飯的時候,卻在這裏吃飯,到底應不應該呢?”
服務員被這陣頗爲繞口的話語給迷糊住了,他呵呵的笑道:“先生真會開玩笑,人餓了,自然就應該要吃飯嘛,管他什麽時間呢。”
“或許,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駝背男瞥了餘威一眼,說道:“一個人吃飯,索然無味,不如一起湊一桌吧?”
服務員也是看了餘威等人一眼,開口道:“如果他們幾位沒意見,我倒是不介意。”
“怎麽會有意見呢?”駝背男走到了餘威的面前,開口道:“這位先生,可以允許我坐這裏嗎?”
“随意。”餘威笑了笑。
駝背男頓時也不客氣,在餘威的對面坐了下來:“老闆,給我來碗牛肉拉面。”
“好叻,您稍等。”服務員招呼了一聲,便是跑廚房去做拉面去了。
“你的臉,都被繃帶給纏住了,怎麽吃東西?”餘威好奇的問道。
駝背男幹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餘威:“那你說,人死了,爲何清明的時候,還要去拿酒去祭奠他們呢?他們又是怎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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