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跟王欣怡下了一樓,王欣怡就急急忙忙的掙脫開了餘威摟着自己的手臂。
“有些便宜,不能占太久。”王欣怡瞪了餘威一眼,說道:“不過今天總算謝謝你,給我解了一下圍。”
“有些便宜,不能占太久。”餘威開口笑道。
王欣怡有些搞不懂餘威的意思,說道:“你什麽時候成複讀機了?”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把自己當外人?”餘威幹脆挑明的說道:“我幫你解了圍,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圍,那是大圍,懂嗎?要不是我,說不定那小子直接用強硬的手段,把你扛到賓館去直接把事給辦了。”
“我想應該隻有你會這麽做吧?”王欣怡開口道:“秦陽他不會這麽做的,再怎麽說,他也是出身豪門,該有的素養,也是會有的。”
“是啊,你們這些名門之後,都有素養,反而是我們這些沒有錢的窮苦老百姓,盡是些刁民。”餘威的神情有些落魄,他搖了搖頭,就從王欣怡的身邊過去了。
忽然,王欣怡拉住了餘威的手,她那滑膩的小手,接觸到餘威那略帶溫熱的手掌,感覺身體有股電流穿過一般。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王欣怡知道或許剛才自己的話,傷到餘威了,她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秦陽至少不會當衆做出強搶民女這樣的蠢事,特别是對我,除非他秦家,不想在魔都混下去了。”
感受到王欣怡握着自己手掌的力度,以及臉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哀怨表情,餘威也難以對王欣怡生氣,再說,他本來也沒有什麽好氣可生的。
假如别人的幾句話就能讓你生氣,那豈不是證明你這個人是被人說中了?不然你那麽計較幾句話幹嘛?
“我也懂你的意思,你幫我解圍,也算是幫我一個大忙,我怎麽也該表示表示。”王欣怡拉着餘威繼續往裏面走去,開口道:“今天,就在這裏,請你吃頓飯吧。”
“聽說這裏一杯白開水都要1999,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餘威開口道。
“用不着你爲我省錢。”王欣怡直接沒有理會餘威的話語,牽着他找到了一個靠窗的合适位置,就坐了下來。
服務員遞上了菜單,優雅的說道:“兩位,要吃點什麽?”
王欣怡接過菜單,遞給了餘威,開口道:“你先點吧。”
餘威接過那菜單一看,發覺全部都是用英文描寫的,他完全看不懂,雖然他在美國生活了很久,可他周邊的生活圈,完全沒有一個懂得講英語的人。
“我吃什麽都一樣,還是你點吧。”爲了不出醜,餘威就懶得自己點菜了,他将菜單遞給王欣怡之前,還是很适時的提醒道:“我比較喜歡吃肉。”
王欣怡忍不住笑了一會,她又何嘗不知道餘威的這點小心思,看了看菜譜,她直接跟服務員說道:“先來兩塊牛排,七分熟,再要8尾蝦仁,一盤炒肉,一瓶紅酒。”
“我吃肉就可以了。”餘威不懂英文,卻是可以聽懂王欣怡的話:“紅酒這玩意,喝的很浪費的。”
“你負責吃肉,我負責喝酒。”王欣怡開口道。
這下餘威沒有任何話講了。
一會的功夫,服務員就把酒給端上來了,他替餘威跟王欣怡兩個人倒好了酒,便是退了下去。
餘威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紅酒,就跟人的血液一樣,帶着那麽一股令人着迷的味道。”
“怎麽品嘗紅酒這麽優雅的事情,到了你的嘴裏,就變得那麽惡心呢?”王欣怡皺眉道。
“不是我惡心,是事實如此。”餘威笑了笑。
“你難道不想跟我幹一杯?”王欣怡将酒杯舉了過來。
餘威伸出手中的酒杯,與王欣怡碰撞了一下,開口道:“那個秦陽,是什麽貨色?”
“我的未婚夫。”王欣怡直截了當的說道:“親事,是我爺爺跟他爺爺在我們兩個小的時候訂下的,那個時候他秦家的生意,要比我們王家的生意旺盛。”
“現在肯定是你們王家旺盛了,對吧?”餘威猜測道。
“你怎麽知道?”王欣怡有些好奇的看着餘威。
“很簡單。”餘威說道:“如果我是出身于那小子那般家庭,我的骨子裏肯定是帶着一股傲氣的,又怎麽會千裏迢迢的從魔都趕來燕京找你?”
“你說的沒錯。”王欣怡說道:“當初,我們王家,有點巴結秦家的味道,可是現在,我們王家早已不需要靠任何人了,隻是那樁婚約,卻有點難辦。”
“那小子長得蠻帥,又很懂得風趣,你跟着他,應該不虧。”餘威說道。
“你也長得蠻帥,也懂得風趣,跟着你,也應該不虧吧?”王欣怡忽然看着餘威。
這番帶着些許調戲意味的話語,卻是讓餘威不好怎麽接口了:“我沒人家有錢,你跟着我,要吃苦的。”
“當初我一窮二白的從家裏跑來燕京,什麽苦沒吃過?”王欣怡說道。
餘威頓時拍了拍桌子,說道:“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吧。”
王欣怡卻是忽然抿嘴笑了起來:“隻是對你有些好感,可還沒有答應就嫁給你。”
餘威不禁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也就那麽一說,你要真嫁給我,我還不一定要呢。”
王欣怡卻是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你可以自由的決定,将來要娶哪個,可我卻不能自由的決定,我可以嫁哪個。”
“我可不信,現在的這個社會,還有人可以逼婚的。”餘威說道。
“你不懂。”王欣怡說道:“本來對于秦陽這個人,我也沒什麽壞的感覺,接到他要來燕京的消息,我也打算正式跟他見一見面,看看能不能培養一些感情出來,女人最終還是要找個歸屬,況且我們王家跟秦家,還屬于世交,可就在昨天晚上,突然有個快遞寄給了我,我打開那快遞,發現裏面全部都是秦陽跟一些女人的不雅照片。”
“還有這樣的事?”餘威饒有興趣的說道:“說不定是某個對你暗戀的人所做的,你把那些照片給我瞧瞧,我來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王欣怡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匝照片遞給餘威,十分認真的說道:“能夠偷拍到這些照片的人,必定是秦陽身邊最爲信任的人,我很奇怪,秦家難道有人不希望我嫁過去嗎?”
餘威卻是瞪大眼睛,一張照片接一張照片的瞧,嘴裏還啧啧的發出感慨:“哇,胸這麽白,這個腿那麽長,我靠,這女的丫的是白虎?隻是秦陽這小子也忒短了,虧這些女人面部表情表演的那麽逼真了……”
王欣怡憤怒的拍了拍桌子:“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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