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美女,當着你的面,不,應該說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很大聲的質問你,要不要幹的時候,我想,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絕對要大聲的嘶吼道:“幹!”
是男人就堅持六十秒。
餘威是一個比較腼腆的男人,在王欣怡的話,驚動了四周的顧客的時候,他不好意思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直接說一個幹字。
所以他很含蓄的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王欣怡把關于秦陽的一些不雅照片遞給餘威看,是希望餘威可以從中找出一些線索,來分析究竟是誰将這些照片快遞給她的。
可哪裏知道,餘威這個家夥,卻是自己看的津津有味了起來,王欣怡頓時對世界上的男人都失望了。
畢竟餘威也是一個在王欣怡的腦海當中,僅有好感的一個男子。
可到了關鍵時刻,餘威也是這慫樣,這讓王欣怡以後還怎麽好相信男人呢?
所以她要質問餘威,你到底是要幹嘛?如果你隻是要欣賞一些這些所謂的不雅照的話,那麽王欣怡甚至可以給餘威提供當初陳老師所拍攝照片的一些種子。
如果餘威是要真正幫她查找線索的話,那麽就請餘威不要再露出這般豬頭樣的嘴臉來,所以她才會大聲的質問餘威,你要幹嘛。
可餘威回答的是啥?
如果你願意的話。
這是餘威的原話,自己要願意什麽?王欣怡仔細的想一想,很快就懂得了這句話的流氓性質。
對待流氓性質的人,王欣怡從來都是有一個絕招的,她端起手中的紅酒,就照着餘威潑了過去。
餘威手中的那疊照片,卻好像是充滿了魔性一般,宛如孔雀開屏一般打開,将王欣怡的那杯紅酒,全部都擋在了外面。
“不要生氣嘛。”餘威笑着解釋道:“真沒有想到,你的性子是這麽的幹烈啊。”
王欣怡沒有忍住說話,她黑着一張臉,在她的腦海當中,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假如自己跟餘威交往,會不會在某一天,也有一個家夥,會将一疊餘威的不雅照發到自己的手中。
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麽辦呢?
一向熱衷于一男一女的完美戀愛的王欣怡,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所能倚靠一生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上床,還做了那種肮髒的事情。
見這王欣怡似乎有些真生氣的模樣,餘威說道:“從照片上來判斷,可以分析出,這些照片,都是出自秦陽自己之手。”
“呃?”王欣怡一愣,她盯着餘威,說道:“你在逗我?如果出自秦陽自己的手,那麽這些照片怎麽會到我的手中?”
“你以爲我剛才隻是單純的在看這些不雅照片嗎?”餘威大義凜然的說道:“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會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嗎?剛才我隻不過是在仔細的分析這些照片,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生這麽大的氣。”
王欣怡的腦海當中浮現出剛才餘威那般模樣,怎麽也都不相信,這個家夥會是在認真的分析着那些不雅照。
可是從眼前餘威的話語來看,又似乎值得相信,他剛才的确隻是在單純的分析那些不雅照。
“你真的分析過了?”王欣怡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不信,你看這張照片。”餘威将其中一張照片抽了出來,拍在了桌子上,說道:“看這張照片。”
王欣怡掃了一眼那張照片,眼神卻并沒有在照片上面停留太久,便是看着餘威說道:“從這一張照片上,能發現什麽?”
“這是一個電話亭。”餘威說道:“而且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暗了,唯獨這對狗男女的關鍵位置還亮着,況且電話亭那麽狹小的空間,這兩人玩的還是高難度的老漢推車式,試問有第三個人在現場的話,怎麽可以将這一段畫面給拍下來呢?”
經餘威這麽一分析,王欣怡又忍不住看了那照片一眼。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餘威連忙問道。
王欣怡搖了搖頭。
“我就說嘛,秦陽那玩意太短了,你根本什麽也發現不了。”說完這句話,餘威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認真點好不好?”王欣怡很是無語的看了餘威一眼。
“好吧,現在我們已經分析出了,這些照片,的确都是出自秦陽之手。”餘威繼續說道:“至于這些照片怎麽會到你的手上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除非,可以親自去一趟秦家,不然這個謎底,永遠無法解開。”
這番話,落在王欣怡的耳朵裏,也讓王欣怡認真的分析了起來。
莫非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有人不希望自己嫁入秦家嗎?
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敵是友。
就在王欣怡一愣神的功夫,餘威已經把上桌的肉類食物全部幹掉了。
“這裏的東西吃的真不錯。”餘威滿意的拍了拍肚皮:“難怪要這麽貴了。”
王欣怡說道:“等下次張叔叔給你發了工資,你可要記得請回我。”
“這還要請回的啊?”餘威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們都是成功人士,這點錢,就不要跟我這種小市民計較了。”
在餘威跟王欣怡有說有笑的時候,暗地當中,一雙陰毒的眼睛正在狠狠的盯着他們。
這個人就是秦陽。
剛才他原本打算離開這間酒店,來到一樓的時候,就聽到了王欣怡大喊的“你要幹嘛?”四個字。
他還在納悶,燕京不愧是天朝的心髒,出的女人都這麽狂野,等他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竟然是王欣怡,而且還是對着餘威喊出的這四個字,他就禁不住要噴一口老血出來。
又是這對狗男女,他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還在這裏秀恩愛。
真是一種莫名的諷刺啊。
堅信秀恩愛,死的快這句至理名言的秦陽,又是掏出了手機,言語之間,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謬賊可!”電話那頭,傳來天朝純爺們的聲音。
“你麻痹找死?”在這種時候,還敢有膽量跟自己開玩笑?秦陽絕對要玩殘他。
“哎喲,秦少,你這是怎麽了嘛。”電話那一頭,傳來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說好了來燕京看我的,都多久了,還不來,還打一個電話,就這樣罵人家。”
“呃?”秦陽一愣,連忙瞧了一眼手機屏幕,發現自己原來撥打錯了号碼。
“嘿嘿,原來是花少啊。”秦陽的語氣,立刻變得極其的熱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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