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剛推開審訊室的大門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餘威在扒拉自己的褲子,而一旁的孫婧,則是驚恐的躲在一邊。
爲了展示自己的英勇氣概,陸謙縱身躍起,一掌拍向餘威。
餘威還在穿褲子呢,哪有空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玩對掌,他直接閃身避開,在陸謙落地的時候,他很是不合時宜的伸出了右腿,用力一勾,陸謙便是跌了一個狗吃屎。
原本還想在孫婧面前露一下臉的,沒有想到倒是着了這個小子的道。
“該死!”陸謙雙手撐地,立刻站了起來,他又是化掌爲刀,直接朝餘威的天靈蓋劈去。
餘威伸出雙手來擋,那陸謙卻是一個練成了内功的高手,這一掌劈下來,威力非同小可,竟是連餘威的那副手铐都給劈斷了。
“哎呀!”
餘威假裝摸着自己的額頭,痛苦的說道:“好痛啊!”随即倒在地上,裝出一副無力的樣子。
陸謙這才縮回了手,冷淡的哼了一聲,才滿臉微笑的朝孫婧走了過去:“婧婧,你沒事吧?”
“你怎麽來了?”孫婧顯然沒有料到這陸謙會突然出現,她的焦點還沒有在陸謙的身上,而是完全在餘威的身上。
看到餘威剛才挨了陸謙一掌,就倒在了地上,她十分的擔心,雖然說餘威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但對于在軍隊接受了嚴格教育的孫婧來說,能夠審判餘威的,隻能是國家。
剛才自己也是由于實在被十裏鋪那件案子給氣的不行,那個孕婦那麽的可憐,甚至在孫婧帶領手下趕到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還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哪裏知道那個兇手那麽的歹毒,竟然當着自己這一夥警察的面子,将那個孕婦給一刀剮了肚皮。
剛才被餘威那麽一鬧,她的火氣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可是這突然半路上殺過來一個陸謙,不聞不問就直接把餘威給擊倒了。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孫婧連忙趕到餘威的身邊,搖晃着餘威的腦袋,連忙說道:“喂,你沒事吧?醒醒……”
陸謙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臉色異常的冰冷,他心裏暗自罵着孫婧這個賤貨,自己本來可以陪幾個朋友一起去喝酒,玩女人的,奉了父親的命令來幫孫婧抓十裏鋪的兇手,哪裏知道,這個女人的眼裏根本就沒有自己,甚至連一個犯人得到的關注,都比自己多。
“我媽在家裏煲了一些銀耳湯,讓我帶你過去品嘗一下。”陸謙開口道:“婧婧,我們先回去吧。”
“你要走,你先走吧,下次不要出這麽重的手,雖然我爸跟你爸是好朋友,但若是你犯了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姑息你的。”孫婧倔強的說道。
陸謙連忙笑道:“好啦,我知道咱們家婧婧,是鐵面無私的好警察,我這不是怕這犯人欺負你嘛。”
“拜托你說話講清楚一點好不好?”孫婧連忙提醒道:“我們隻是朋友,可沒有什麽關系,什麽咱們家?”
“好,算我口誤。”陸謙改正道:“走吧,我車子停外面,我們一起回去見一見我爸媽吧,你也好久都沒有去過我家了,我媽媽可想念你呢。”
“十裏鋪那兇手沒有抓到,現在這個家夥又被你打暈,我哪有時間去你家啊。”孫婧拒絕道,其實她不過是在找借口罷了。
每次去陸謙家,陸謙的母親就一個勁的問自己什麽時候答應跟陸謙結婚,拜托,自己從小就跟陸謙一起長大,陸謙那什麽尿性,孫婧還不清楚嘛。
她一點都不喜歡陸謙,甚至都不想跟陸謙來往,因爲陸謙的私生活,實在是太混亂了一些,或許這就是有錢男人的通病吧。
“十裏鋪那件案子,我會找朋友幫忙調查的。”陸謙說道:“那兇手身手了得,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可不要去對付如此危險的人物,交給我就可以了,至于這個家夥嘛,随便給他們哪個繼續審問不就是了。”
孫婧還想找理由,忽然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孫婧一看是自己的老爸打過來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什麽?媽媽高血壓又犯了?好,我很快回來。”
挂斷了電話之後,孫婧看着陸謙,說道:“不好意思,我媽媽突然犯了高血壓住院了,我要去看她,沒辦法去你家了。”
“什麽?伯母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陸謙一副十分緊張的表情,說道:“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有車。”孫婧開口道:“替我向伯母說聲道歉了。”說完孫婧就急沖沖的跑出審訊室了。
陸謙狠狠的捏了捏拳頭,他暗自想着,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降服孫婧這個野丫頭啊?
這個時候,陳亮走了進來,他在外邊看錄像,親眼看到陸謙将餘威給打暈了,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陸少,您辛苦了。”陳亮連忙拍馬屁的說道:“這個犯人,交給我來繼續審問就好了。”
“你出去!”陸謙的臉色冰冷的說道:“把攝像頭都給關閉。”
“陸少,您這是要?”陳亮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跟婧婧不能一起回去吃飯,完全是因爲這個家夥。”陸謙看着陳亮,說道:“這個犯人,如果不小心躲貓貓死了,會有什麽後果?”
陳亮大喜,如果陸謙要把餘威給殺死的話,那麽就太好了,至少,沒有人敢去追究他陸家人的罪狀。
“沒有任何的後果。”陳亮開心的說道:“反正臨時工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陸少您随意。”說完這句話,陳亮就立刻退了出去。
陳亮走出了審訊室之後,立刻對那些警察說道:“喂,把攝像頭關閉了,小王,出去叫點外賣,我請客。”
衆警察一副都懂得的表情,都開心的說道:“陳哥請客,不多吃點,哪對得起自己的胃啊。”便是都散去了。
陸謙朝那餘威走去,冷哼道:“起來吧,你騙得了婧婧,可騙不了我。”
餘威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對陸謙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修煉了内勁的高手,連我假裝昏倒,都能看出來。”
“你也不賴,承受了我的隔空掌力,一點事都沒有。”陸謙說道。
剛才他一掌雖然是劈在了那手铐上面,但手掌之中還是有内功發出,尋常人被震出腦震蕩算是輕的,體質弱點的,估計直接要震成弱智了。
“你把我的小美女警察支走了,單獨留下來,想跟我搞基嗎?”餘威問道。
“搞基?”陸謙冷笑道:“我搞你麻痹,敢吊我的馬子!我今天要你橫着出去。”
小王将外賣給叫了過來,衆人一起喝着啤酒,吃着鴨脖雞腿,可謂是不亦樂乎,那審訊室當中不斷的傳來乒乒乓乓的碰撞之聲。
“以陸少的功力,一掌便是可以拍斷那家夥的肋骨!”
“放屁,你也太小看陸少了。”另外一個警察舉着啤酒,說道:“我當初親眼看到,陸少一劍出來,好幾塊大理石都給直接爆破了。”
“扯蛋呢吧?”另外一名警察說道:“我當初看過陸少出劍,直接把一座山給劈成了兩半!”
“切!”
衆警察都是不信,反正都特麽的吹牛筆。
忽然,陳亮注意到審訊室的門微微的打開,他笑道:“嘿,咱陸少把那個家夥給搞定了。”他搶先一步朝審訊室門口趕去,要知道,拍好了這位陸少的馬屁,前途可不比拍好楚範東要來的差。
可他剛打開審訊室的大門,就看到一個臃腫的豬頭男子,鼻青臉腫,兩隻眼睛都是打黑了一圈。
突然看到這種吓人的東西,陳亮想也不想就一拳搗去,罵道:“媽呀,什麽怪物,警察局這麽正氣的地方都敢來!”
那人倒在地上,嘴裏虛弱的說道:“陳亮,我草泥馬,我是陸謙……”
“陸謙是什麽鬼?”陳亮一時沒反應過來,待琢磨過那句話之後,不由得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吃驚的看着那臉完全變形的男子,驚恐的說道:“您是陸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