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和龍是不同的生物,蛟龍是蛟和龍交而成。雖然都有強大的力量,卻一正一邪,有本質不同。
餘威見識過蛟龍,但不多,他的師父老妖怪算一個,前些日子對手的曹如來也算一個。
而現在,随随便便一個普通的監獄裏面,就能關押着一号蛟龍麽?
陳亮帶着餘威走進了最裏面的拘留室,在送餘威進拘留室的最後一刻,陳亮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希望你不是在逗我。”餘威笑了笑,帶着些許從容,就走進了拘留室。
裏面關押着數十人,有身材魁梧,面相兇煞的大漢,亦有身軀幹瘦,形同乞丐的瘦男。
這數十個人,餘威一眼就掃光了,雖然餘威不認爲自己的眼力會達到老妖怪那種刁鑽的境界,但要看一條蛟龍,相信自己還是可以瞧的出的。
很抱歉,眼前這數十個人,沒有一個符合他心目當中蛟龍的氣質,那麽他的心中,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陳亮在逗自己!
餘威暗自緊握了下拳頭,剛才在外邊看那陳亮的神情,說的一套一套的,沒有想到,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卑微是天性!
不過,既然被陳亮這麽給耍了一下,餘威也沒有辦法立刻出去找陳亮算賬,從此刻的社會地位來講,自己還是要低那陳亮一等的。
餘威打算先好好的休息下,等明天天亮,看看有沒有機會聯系張天成或者徐道生來搭救自己。
這種事情,還是得動用一點關系比較好。
餘威走一張床前,剛想坐下,一個男子快速的坐在了上面,用手抓着身上的虱子,餘威不想與此人争,便是打算換過一張床,哪裏知道,所有的床都立刻躺滿了人。
唯獨最角落裏的一張床,空在那裏。
這張床有些不同,它最幹淨,最整潔,其他的床,都是亂糟糟的,甚至無迹斑斑,被單上面沾染着許多不明淺黃色印記。
但那張床,床單潔白如雪,真沒有想到,在這種監獄當中,還能保持如此幹淨的一張床。
正好給自己休息了。
餘威笑了笑,便是朝那張床走了過去。
“滾開!”
哪裏知道,餘威還未靠近那張床,那數十個人均是從自己的床上跳了下來,将餘威給圍了起來。
“新來的,得睡地闆,懂嗎?”其中一名大漢瞪着餘威:“待會把褲子扒了,給爺幾個先爽一爽!”
“我真不懂,男人跟男人,怎麽搞?”餘威裝作好奇的問道。
“你把褲子扒了,我現在就能教你怎麽搞。”那大漢笑了起來。
“還是你們示範給我看一下吧。”餘威說道。
“弟兄們,動手!”那大漢大手一揮,周圍的人紛紛掐住餘威的四肢。
餘威冷哼一聲,身形一甩,數十個大漢竟都扔飛了出去,倒在地面之上,身體強壯的,還能勉強受住,身體有些虛弱的,更是直接噴出鮮血來。
看來徐道生家裏的那根千年人參,令自己的功力提升了不少,可這并不是日後可以作爲與老怪物對抗的資本。
那些大漢此刻看向餘威的眼中,都充滿着一股恐懼,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力氣如此大。
“現在示範給我看看?”餘威瞥了之前瞪自己的大漢一眼,那人哪敢還嘴,隻是揉着自己的胸口。
餘威也隻是這麽一問,要他看那種巨惡心的畫面,相信他會吐的。
“不要打擾我睡覺,不然将你們每個人的腿,都打斷一條。”餘威放下這句狠話之後,就躺在了那張最幹淨的床上。
“快起來,這是五爺的床!”一男子大聲呵斥道:“你敢睡五爺的床,真是不想活了。”
“什麽狗屁五爺?”餘威知道萬花叢那家夥在燕京出入,都可以混一個花爺的稱号,他就覺得,這些什麽爺的,都是一些三流貨色。
餘威舒适的躺在床上,周圍的大漢有心要把餘威給揪起來,可誰也沒那膽子上前。
“嗒、嗒、嗒”
整個拘留室異常的安靜,餘威閉着眼睛,耳邊卻是響起一陣很清晰的金屬撞擊地闆之聲。
這應該是誰的鞋底是用金屬打造的吧。
餘威也懶得管了,能進拘留室的人,肯定都不是什麽善茬,碰到些奇怪的人物,也就見怪不怪了。
“小兄弟!”
餘威聽到這三個字,立刻睜開了眼睛,這是他進了派出所,聽到的最好聽的三個字。
别說這拘留室裏的嫌犯,就連外邊那群警察,哪個不是上來直接就問候你母親的,哪有小兄弟這三個字叫的如此親切?
所以餘威迫不及待的就睜開了眼睛,他要看一看,這是一個怎樣的人。
映入餘威眼簾的人,很簡單,他好像一個藝術家一樣,頭發全都往後梳起,用皮筋紮了起來,一雙眼睛看着你,讓你好像被毒蛇給盯住了一樣。
嘴唇邊上,留着一些稀疏的胡子,雙肩很寬,一身裁剪得體的襯衫,顯得人很精神。
這個人還真是不一樣,比起周圍的人,他根本就不像什麽嫌犯,反而更像是一個藝術家。
“有事?”餘威對那人說道。
“嗯。”那人點了點頭,指了指餘威睡的那張床,開口道:“你睡的這張床,是我的。”
“上面寫了你的名字?”餘威問道。
“對,枕頭上有。”那人開口笑道,露出一排整齊而又潔白的牙齒。
餘威拿出那枕頭瞧了瞧,看到上面,果然用紅線繡着兩個字!
仇五!
“繡的這麽清秀,我看不是出自你手吧?”餘威問道。
那人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沒錯,是我老婆給我繡的。”
“你老婆?”餘威詫異道:“你老婆在拘留室上班?”心中暗自想着,難道是那個孫婧?可是看年齡也不對啊,眼前這個家夥的年紀,都可以做孫婧的爹了。
不過現在這個社會,這也并不算怪現象,沒錢你就是一窮逼,有錢,就是少女心中理想的大叔了。
“不是,除了這張床,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讓人從我家裏帶過來的。”那人說道:“所以,拜托你起來吧。”
餘威将手中的枕頭随意一丢,那人的身子剛才還站在餘威的正前方,随着餘威扔出去的枕頭,在那枕頭落地之前,他已經接住了那個枕頭。
“瞬移?”餘威一愣,這種古老的功法,竟然還有人會?眼前這個人,難道是陳亮口中的蛟龍?
餘威再一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這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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