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門目前隻有一個掌門,那就是玉虛道長,在沒有對外公布的時候,這個掌門絕對不會随便更換的。
徐柳萱的心裏很緊張,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回來,師父就會親自來接待自己,難道說,在師父的心中,始終是沒有忘記自己嗎?
然而,事實證明,徐柳萱是想多了。
因爲,從大廳裏面走出來的,并非是玉虛道長,而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他一張長臉,五官很俊朗,又十分的立體,特别是那雙眼神,十分的深邃,加上他高大的身材,穿着一襲白淨如雪的道袍,真好似一個得道仙人一般。
“師妹,真沒有想到,你回來了?”那男子看到了徐柳萱,立刻張嘴笑了起來。
餘威在見識過這個男子之後,都覺得這個男人渾身都是充滿了魅力,一直以來,他以爲自己挺有男人味的,但在見過了此人之後,餘威覺得此人可以勉強位列自己之下。
徐柳萱沒有理會眼前的男子,她微微側顔,對背上的餘威說道:“他便是我師父的大弟子,昔日我的大師兄盧雲平!”
“盧師兄,你好。”餘威的手伸不起來,隻好對他笑了笑。
盧雲平一愣,他看着徐柳萱,開口道:“師妹,此人是?”
“我早已被師父逐出師門,我們早已不是師兄妹的關系。”徐柳萱說道:“至于他,是我的丈夫。”
“你嫁人了?”盧雲平的臉上,閃現一抹失望之色,得知此人竟然是徐柳萱的老公,他不由得打量了餘威幾眼,見其臉色白淨,印堂當中散發幾分虛弱之感,不由得懷疑道:“師……柳萱,這個真是你相公麽?”
盧雲平是跟徐柳萱一塊長大的,對于徐柳萱的性子,他是再了解不過了,一個如此倔強的女人,怎麽肯甘願嫁給一個廢物?難道她是故意藉此來刺激自己麽?
一想到了有這個可能,盧雲平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得意之感,憑他如今在太極門的地位以及深厚的功力,要俘獲徐柳萱的芳心,簡直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怎麽?你在懷疑我?”徐柳萱沒有發話了,餘威倒是不服了起來:“你都不知道,柳萱有多喜歡我。”
“哼!”盧雲平暗哼了一聲,見徐柳萱不說話,也懶得與餘威計較了,他開口道:“柳萱,你有很久沒有回來了,剛山下的弟子前來跟我報告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猜到是你了,所以親自出來迎接你。”
“師父呢?”徐柳萱問道:“爲何,這些道童,會稱呼你爲掌門?”
“師父正閉關練功呢。”盧雲平解釋道:“這些道童,都是沒有什麽見識的家夥,因爲師父閉關練功,臨時委派我當代理掌門,掌管太極山的一切。”
“師父閉關練功了?”徐柳萱不禁有些郁悶了起來,此次前來太極山,她就是有求于玉虛道長的,可如今得知玉虛道長閉關練功,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不錯,我們進去再說吧。”盧雲平開口道:“你背着他上山,應該很累吧?”
徐柳萱沒有搭腔,自顧自的背着餘威朝大廳趕去,她在這太極山待過的時間也算很長,對這太極山上的一切都很熟悉,不需要帶路,輕車熟路的就往裏邊走去了。
一名道士見徐柳萱如此無禮,他湊到盧雲平的耳邊,開口道:“掌門,這女人也忒無禮了一點,需不需要我們去教訓教訓她?”
“教訓她?”盧雲平大笑了起來:“就你們幾個這點水平,也好意思說去教訓她?”
“掌門,我們教訓不了那女的,可是那男的,我們好像……”那道士說着說着就笑了起來。
“也好,柳萱師妹的身邊,怎麽能夠出現廢物呢?”盧雲平點了點頭:“晚點,你們見機行事吧。”
不管與盧雲平有多大的仇恨,但畢竟現在盧雲平才是太極門的代理掌門,徐柳萱始終是不好太過無禮,在會客廳上,徐柳萱始終是站立着等待盧雲平。
盧雲平進來之後,直接走到掌門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揮了揮手,說道:“柳萱,怎麽不坐?如此客氣幹嘛?”
徐柳萱将餘威在了桌子上,這才說道:“師父要閉關多久?”
不用徐柳萱講,盧雲平也知道徐柳萱此次前來太極山,肯定是有求于玉虛道長的,他笑道:“柳萱師妹,這個可不好說,你也知道,師父的太極,那可算是登峰造極的神境了,說不定就步入這最後一重,羽化登仙也說不定,所以閉關多久,實在是不好說。”
餘威大笑道:“大師兄啊,你們太極這麽神奇?練着練着,竟然還能羽化登仙?原來天上的神仙,都是練太極出身的麽?”
盧雲平心中暗自生氣,但表面上的涵養,還是需要表現出來的:“那是當然了,我們太極,講究的是萬法自然,天人合一,到了這最高境界,自然可以羽化登仙,隻是,閣下所認爲的神仙,若僅僅膚淺的定義爲電視劇那些個騰雲駕霧的東西,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反正我們太極門所認爲的仙,隻是一種境界罷了。”
“别跟我裝比!”餘威連忙搖頭道:“裝比你是裝不過我的,你口中這種境界的太極高手,我5歲就遇到過一個。”
“當今天下,我師父都未曾到達這種境界,試問其他人怎麽可能會有人到達這種境界?”盧雲平不忿的說道。
“你見識短,我不跟你計較。”餘威說道:“那個窮酸道士,雖然一身太極功力吓人,但爲了跟我讨一口酒喝,還不是扮成馬讓我騎?難道這些我都要說出來給你聽?”
盧雲平大怒,他一掌拍下,頓時身邊的椅子化成碎片,他指着餘威說道:“好狂的口氣,你倒是說說,有哪位太極高人,會像你說的那般!”
“逍遙散人,你聽說過沒有啊?”餘威問道。
這個人物,在太極界來講,是一代傳奇,傳聞此人是絕世天才,二十歲的時候,就領悟了太極的真谛,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來因爲暗戀的姑娘跟自己最好的朋友結婚了,便是傳出他一夜瘋了的消息,天下四處瘋癫遊玩。
而且他生性嗜酒,這樣一個人,如果說爲了一口酒,扮成馬讓一個孩童來騎,那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說的話,絕對可信嗎?”盧雲平表示不相信,逍遙散人,多少人想求見一面而不可得的,這麽巧,就被眼前的餘威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