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盧雲平一臉的不相信,餘威也懶得跟他解釋過多,他笑道:“你們這些練太極的,天天都做夢要見到人家,可惜啊,都是見不到。”
盧雲平反笑道:“可惜啊,你一個不練太極的,見到了他老人家,又有什麽用呢?你四肢行動不變,恐怕是來求家師替你醫治的吧?”
徐柳萱有些詫異,看來這盧雲平的太極功力,也算是登上了一個境界了,不然他不可能知道太極有一種枯木逢春的功效。
“誰說我是來求你師父給我治療的啊?”餘威那股倔強的脾氣上來了,就什麽也不管不顧了,他說道:“我隻是陪我媳婦上山,來看望一下她的師父,順便,瞧一瞧這裏住的人,是不是有什麽三頭六臂而已。”
眼見餘威如此倔強,已經将來意都給斷絕了,徐柳萱也不好當着盧雲平的面,再說是來此求玉虛道長出山,替餘威醫治四肢了。
盧雲平早已猜到徐柳萱的來意,見餘威自己斷送了這麽一個機會,他也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位小兄弟,果然有福氣,能夠娶到我柳萱師妹,那可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這個可不用你說。”餘威說道:“不過我來這太極山,可不想看到你,這樣吧,我就勉強等到你師父玉虛道長修煉完畢,拜會一下他老人家,再離開吧。”
“不好意思,我師父修煉起來,可不是說結束就能夠結束的,我看你還是趁早下山吧,我們太極門,可沒有多餘的糧食,來養一些閑雜人等。”盧雲平毫不客氣,沒有給徐柳萱任何的面子。
“你少來唬我。”餘威說道:“我看也有不少的遊客攀登上來了,你無非是要錢而已,我給你錢,住宿跟夥食費,自掏腰包,應該沒問題吧?”
盧雲平讨厭的是餘威,可是徐柳萱,讓再度看到的盧雲平,實在是心癢癢,便是開口道:“好,我看在我師妹的份上,暫且收留你們幾天。”
盧雲平安排了幾個道士,給餘威收拾了一間房間,那房間很簡陋,進入了房間之後,徐柳萱便是開始整理起床鋪來。
餘威坐在桌子上,說道:“你是不是有些不高興了?”
“沒有。”徐柳萱搖頭道:“我們就等到師父閉關出來,直接去求他老人家,其他閑雜人等,不要管也罷。”
“可你師父,閉關修煉,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餘威說道:“我們要等多久?我是不要緊,我怕你會受那盧雲平的氣。”
“我能受他什麽氣?”徐柳萱整理好了床鋪之後,便是将餘威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說道:“我去找二師兄,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二師兄?”餘威問道:“你大師兄都當代理掌門了,難道你二師兄的待遇會很差嗎?”
“二師兄跟他不同。”徐柳萱開口道:“他是一個與世無争的武癡,現在的太極山,我感覺,有些被盧雲平給統治了,我要知道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除了二師兄可以給我答案之外,我相信沒有其他人可以給我答案了。”
“我陪你去吧?”餘威連忙說道,他在見過了盧雲平之後,立刻敏銳的感覺到,盧雲平這個家夥的武功修爲很高,恐怕在徐柳萱之上,他真擔心徐柳萱會吃虧。
隻是餘威已經忽略了,自己現在可是廢人一個,若是當真徐柳萱要吃盧雲平的虧的話,餘威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徐柳萱歎了口氣,說道:“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裏休息吧,這些事情我去就好,而且二師兄,不太喜歡見外人。”
在徐柳萱推門出去之後,餘威也有些無奈,看來自己現在是真的成爲了徐柳萱的包袱了啊。
假如玉虛道長真的閉關修煉個三年五載,自己就要等這三年五載麽?
餘威兀自有些不服的想到,道家的内功,可以達到枯木逢春的效果,難道佛家的内功,就不可以麽?
他自幼修煉金剛指,一身内功也是剛硬無比,他雖然四肢經脈斷裂,但氣運丹田,将體内周身的内力運轉開來。
可是當内力遊走到四肢的時候,卻是毫無征兆的消失了,這讓餘威有些沮喪,看來自己的經脈斷掉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運轉内功。
難道說,道家的内功,就真的有勝過佛家的内功麽?
“呃?”餘威忽然感覺胸口一股灼熱之感充上頭頂,頓時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等餘威睜開了眼睛之後,他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這裏還飄落着雪花,餘威很高興,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意識當中。
當初自己在這片意識裏面的時候,可是親耳聽到了了不凡大師跟自己交談,他說自己四肢經脈斷裂的時候,自己還不相信,現在餘威有機會再度過來,自然要問一下,如何修複自己斷裂的經脈了。
“大師……大師……”
餘威立刻朝四周大喊了起來,隻可惜,四周一片甯靜。
“你來了!”
正當餘威感覺有些失望的時候,了不凡和尚的聲音在餘威的耳邊響了起來。
餘威十分的開心,他說道:“大師,正如您所說,我的四肢經脈已經斷裂,還請大師幫我醫治。”
“貧僧隻是一介武夫,又不是大夫,如何替你醫治受損的經脈呢?”了不凡笑道。
“什麽?”餘威有些無奈了:“連你也無法替我修複麽?”
“是的。”了不凡很肯定的說道。
“那沒辦法了。”餘威歎了口氣道:“我就隻有求玉虛道長了。”
“你剛才,不是還在人家的徒弟面前誇口,不需要靠他的功力來醫治四肢經脈嗎?”了不凡譏諷道。
“做人呢,可不能跟自己過不去。”餘威說道:“我可不想,自己後半生就坐在輪椅上度過。”
“做人又何必去受那口氣呢?”了不凡說道:“你去求玉虛道長,必定受那盧雲平的嘲諷,況且,就算你求了玉虛道長,我看他也未必就會救你。”
“我聽柳萱說,玉虛道長雖然是一個道士,可是他的心腸,跟你們佛家一樣,都是慈悲爲懷的。”餘威連忙解釋道:“他有什麽理由不救我呢?”
“首先,你殺氣太重。”了不凡的聲音響了起來:“其次,玉虛道長早已非當年的玉虛道長了,他現在的功力,恐怕連盧雲平都不如了,我看你求玉虛道長,還不如求盧雲平了。”
“你說什麽?”餘威大驚,玉虛道長那可是跟老妖怪齊名的存在,這樣的人,就算再如何,功力怎麽可能比盧雲平還低?
“這些事,日後你自然會知道,我隻想告訴你,現在可以救你的,便是隻有你自己。”了不凡說道。
“我自己?”餘威搖頭道:“不懂,要我可以救自己的話,我早就救了。”
“那是因爲你不懂方法。”了不凡說道。
餘威立刻虔誠的在原地跪拜了起來:“還請大師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