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萱哪裏會顧這盧雲平的話,她一遍又一遍的往前面沖撞而去,可是每次都被震回過來。
盧雲平眼見徐柳萱撞的嘴角溢血,分明是受了内傷,他連忙阻止道:“柳萱,你再如此的話,自己肯定會受傷的。”
“滾開!”徐柳萱的态度更加惡劣起來了,因爲房間裏的紅光更加茂盛了起來。
盧雲平心中也大怒,他還從未見過,徐柳萱會如此對待一個男子的,貌似小的時候,徐柳萱也是曾如此對待自己的吧?當時年幼的時候,她可是爲了自己,被玉虛道長給逐出師門了啊。
徐柳萱最後一撞,卻意外的發現前面那層阻擋消失了,頓時徐柳萱驚喜了起來,她連忙朝房間裏面奔跑過去,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裏面的紅光卻是瞬間消失不見了。
盧雲平也搶了進去,看到餘威渾身通紅的躺在床上,而裏面的一切東西都安然無恙,顯然剛才那一陣紅光,并非是大火,否則的話,裏面的棉被之類的東西,怎麽會沒有被燒毀掉呢?
徐柳萱趕到餘威的身邊,卻是吓呆了,因爲餘威渾身的皮膚,好似被火燒過一般,全身都紅彤彤的。
盧雲平也納悶了,剛才這房間裏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呢?剛才從外面看起來好像起了大火一般,可是闖進來的時候,又沒有半分着火的迹象,可既然沒有着火的迹象,這餘威,又是如何成爲這樣一副被燒焦了的模樣呢?
“餘威……”徐柳萱連忙搖晃着餘威的身體,可是餘威依舊是昏迷不醒。
盧雲平心中暗喜,管你剛才有沒有發生火呢,隻要你這個人,是确定着了火了,那就沒有關系了。
“看來,這位小兄弟,是自己在玩火,燒着自己了。”盧雲平說道:“我看還是盡快把他擡下山,找個醫院治療一下吧。”
徐柳萱剛想背餘威下山,可是忽然想起了玉虛道長,不管是經脈的斷裂,還是現在的渾身燒毀,若是玉虛道長肯施展枯木逢春的功力,餘威自然就能複原。
“師父……”徐柳萱連忙轉過身來,瞧着盧雲平,說道:“師父呢?師父在哪裏?”
“小師妹,我不是說過了,師父在閉關修煉嘛。”盧雲平說道。
徐柳萱也懶得理會盧雲平了,她徑直朝玉虛道長的修煉洞府趕去。
見到徐柳萱跑了,一個小道士趕緊跑到盧雲平的身邊,開口道:“掌門師兄,那女人要去玉虛老頭的洞府,若是讓她……”
“閉嘴!”盧雲平揮了揮手,說道:“讓她去吧,她要是有本事能讓玉虛老頭出來,我也就認了。”
“那這人怎麽辦?”那道士指着躺在床上的餘威。
“這小子麽?”盧雲平仔細的撫摸着下巴,瞧着那餘威,忽然笑道:“找人把這小子帶下山,送往醫院搶救去。”
“我們要救他?”這小道士也看出來了,盧雲平對徐柳萱是有意思的,那麽就代表,這個床上的男人就是盧雲平的情敵了,而盧雲平的性格,他們是最清楚的,他怎麽會救自己的情敵呢?
“他這個樣子,你怎麽看?”盧雲平指着躺在床上的餘威。
那小道士走到餘威的身邊,看着餘威渾身都被灼燒的皮膚,他伸出手指在餘威的鼻息下面試探了一下,突然驚恐的縮回了手,他說道:“掌門,這個家夥斷氣了。”
“斷氣了?”盧雲平也感到訝異,他親自伸出手來,在餘威的胸膛口試探了一下,發現餘威的心髒都是不再跳動了。
“果然死了。”盧雲平拍了拍手,說道:“看來這個家夥是真的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得罪了神靈,才導緻現在這個下場。”
“那我們就不用救他了吧?”小道士問道。
“救,當然要救。”盧雲平開口大笑了起來:“把他送下山,我們太極門,可不收屍體。”
那小道士點了點頭,便是在門外叫了幾個同伴,四個人來到那餘威的身邊,正想将餘威擡起來的時候,忽然發覺這餘威的身體,竟然比巨石還重。
“呃……”
四個人憋的滿臉通紅,都是無法撼動餘威的身子一分一毫。
“你們幾個,讓你們平時練功,都偷懶。”盧雲平立刻教訓了起來:“沒有想到,連一個廢物的屍體都擡不動。”
那四個人十分的羞愧。
“滾開。”盧雲平挽起了袖子,開口道:“待我将起骨頭捏碎,你們便是可以擡了。”
他來到了餘威的身邊,一掌往那餘威的胸口敲去,卻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盧雲平瞪大了眼睛,他雖然沒有得到玉虛道長的真傳,但這一身太極修爲,可是貨真價實,他自認爲除了玉虛道長之外,比論太極修爲,還沒有出現過敵手呢。
自己奮力一掌拍下去,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盧雲平不信,他又運好功力,又是奮力拍去。
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娘的!”盧雲平大怒,他砰砰砰的閃電出手,一連拍出了數十掌!
“掌門師兄,這家夥有點怪異啊。”其他站在一旁觀看的道士都是瞧出其中的端倪來了,以盧雲平的掌力,一掌碎石都不在話下,可這一連數十掌下去,餘威的胸膛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盧雲平再拍了一掌,卻是驚駭的發現,餘威的心髒竟然開始砰砰的跳動了起來。
盧雲平吓了一跳,他連忙後退了幾步,一個死人,怎麽可能會複活呢?
“掌門師兄,你快看!”那小道士連忙指着餘威的身子,衆人瞧去,發現餘威的臉上燒灼的皮膚,開始掉落。
僅僅隻是三分鍾的功夫,他那一身灼燒的皮膚,立刻變成了正常的膚色,甚至,還比以前的膚色還要好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一個道士看着眼前的一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
餘威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竟然醒了。”那四個道士吓得後退了好幾步。
“一個手腳經脈都斷裂的廢人,你們這麽害怕幹嘛?”盧雲平冷冷的說道。
餘威笑了起來:“剛才,誰打我來着?”
四個道士一起看向盧雲平。
盧雲平自恃太極門的掌門,怎麽會懼怕一個廢人呢,當即他挺胸道:“是我。”
“你打了我那麽多掌,讓我打一掌,應該不虧吧?”餘威說道。
“你?打我一掌?”盧雲平大笑了起來:“好,你這個廢人,我就站在這裏,讓你打一掌。”
餘威的身子從那床上一躍而起,右手臨近那盧雲平的胸口,隻一掌拍下,盧雲平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彈飛出去,掉落在地面之上,頓時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