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雲平身邊的道士都有些傻眼了,這算什麽?他們什麽時候看到盧雲平被人這樣子給打過?
可現在,的的确确就是盧雲平被打昏死在地面之上,那幾個道士驚恐的瞧着坐在床上的餘威。
餘威也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有些好奇的盯着那幾個道士,說道:“你們還在幹嘛?還不把這家夥給擡下山,送到醫院去治療一下?”
“你怎麽重新站起來了?”一個道士立刻懷疑的說道。
“我的手腳,從來都是好的,怎麽?我沒有告訴你嗎?”餘威說道。
幾個道士回憶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餘威沒有自己說過手腳不好的,隻是這樣一個手腳正常的男人,居然還要靠一個女人背上山,這讓幾個道士有些心生鄙視。
“對了,我媳婦呢?”餘威瞧着那四個道士。
幾個道士都沉默了起來,餘威冷哼道:“如果你們想像這個家夥一樣昏死在地面上的話,就盡管沉默好了。”
那幾個道士還是不說話,餘威舉起了拳頭,最終四個道士異口同聲的說道:“在密室老掌門洞府門外。”
“來個帶路的。”餘威直接走出去了,那四個道士互相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誰該出去帶路。
“既然你們選不出人來帶路,那一起帶路吧?”餘威的聲音又是從外面傳了出來,那幾個道士無奈,隻好一起出去,給餘威帶起路來。
徐柳萱站在玉虛道長修煉洞府門外,面對着這扇修煉洞府的石門,她也有些無奈。
玉虛道長若是閉關,就算天塌下來,估計也無法驚動玉虛道長半分。
“師父!”徐柳萱在洞府門口跪了下來,她流着眼淚,說道:“我知道,被師父逐出師門之後,本就沒有臉面來見師父,可現在被逼的無可奈何,隻好來求師父相助。”
隻可惜,修煉的洞府依舊十分的平靜,沒有任何要打開的迹象。
“别跪了,站起來吧。”
在徐柳萱的身後,傳來了餘威的聲音。
徐柳萱連忙轉頭看去,看到餘威好手好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驚喜的笑了起來:“你好了?”
“好了。”餘威也笑了起來。
他的腦海當中,還浮現出那了不凡的一成功力全部湧入了自己的體内,那感覺,真特麽酸爽啊。
自己體内的經脈,都好像破碎一般,而且每一次,胸口都傳來重錘敲擊的疼痛,不過還好,經曆了這一番折磨的痛苦,餘威總算是徹底的将了不凡那一成功力徹底溶解在了自己的體内。
在了不凡那霸道的内功侵襲之下,自己手腳的經脈受到雄渾内力的沖擊,全部複原,并且,了不凡還指導了那金佛舞動,将大力金剛神功的奧妙全部都展示了一遍。
這些奧妙,都在餘威的腦海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徐柳萱驚喜的撲入餘威的懷抱,頓時眼淚又下來了:“我還怕,以後都見不到你了。”
“怎麽可能呢?”餘威溫柔的撫摸着徐柳萱的秀發,笑道:“我不僅四肢恢複了,而且武功,更是到達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地步。”
“你的武功?”徐柳萱好奇的看着餘威。
“總之,就當成是我的一番奇遇吧。”餘威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體内内功充沛,這種擁有力量的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
現在的餘威,就算碰到了老妖怪,都有自信一戰了。
“對了,你在這裏幹嘛?”餘威好奇的問道。
“我在這裏求師父出手救你啊。”徐柳萱解釋道。
餘威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你師父,根本就救不了我。”
“不可能的。”徐柳萱很肯定的說道:“你不知道我師父的武功修爲,究竟到達了哪種境界,他出手,肯定是救的了你的,隻是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突然痊愈了。”
餘威想起了了不凡的話,他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的确有人跟我講過,你的師父,是真的救不了我。”
“那人是誰?”徐柳萱問道。
了不凡都死了起碼有一百年了,要餘威告訴徐柳萱說是了不凡告訴自己的,那徐柳萱是不會相信的。
可既然了不凡傳了這麽一身神通給自己,餘威覺得了不凡絕對不會來诓自己的。
“你想想,假如你師父真的修爲還在的話,會輪得到那盧雲平當掌門嗎?”餘威問道。
“你什麽意思?”徐柳萱問道:“難道你懷疑我師父,也遭遇了不測?”
“是不是遭遇了不測,我不敢肯定。”餘威說道:“不如,我們進去,瞧一瞧究竟?”
“這個……”徐柳萱倒是有些擔心了起來,她說道:“師父閉關修煉,是絕對不會允許外人打擾的,我怕……”
“怕什麽,他一個沒有了武功的老頭,有什麽可害怕的?”餘威說道:“也别說我不尊重你師父,他将你逐出師門,我可是恨他來着。”
徐柳萱也想将事情給搞個清楚,她皺眉道:“你知道這石門,沒有機關,是打不開的。”
“打不開?”餘威提神運氣,一掌拍去,頓時将那石門給拍成了兩半。
“你的武功?”徐柳萱太驚訝了,這餘威的表現,簡直是太讓人驚訝了。
“我們進去吧。”餘威笑了笑,拉着徐柳萱的手,就踏進了洞府。
洞府之内,每隔十米,都點燃了一根蠟燭,雖然燈光不亮,但也能夠将路給瞧了個清楚。
“這個洞府,有些奇怪?”徐柳萱開口道。
“有什麽奇怪的?”餘威好奇的問道。
“小的時候,師父曾經帶我進來過他修煉的洞府,他所修煉的洞府,裏面充滿了仙氣,可這裏……”徐柳萱環顧了四周,有種她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裏現在充滿了一陣邪氣,對吧?”餘威也感受到了。
“既然是師父修煉的洞府,怎麽會充滿邪氣呢?”徐柳萱問道。
“小心!”
餘威一把将徐柳萱給推開,一道風聲傳來,直拍餘威的腦袋,餘威挺起胸膛,硬是挨了那人一掌。
餘威的身子往後稍退半步,卻是更挺了過來,反将那人給震開。
一個渾身黑衣的人雙手抓住牆壁,瞧着餘威,發出一道雄渾的笑聲:“小子,真沒有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啊。”
“你究竟是誰?怎麽會在我師父的修煉洞府之内?”徐柳萱立刻質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