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璐并沒有聽出這金在北話中話的意思,她隻是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好吧,我也知道,這麽貴重的東西,你金家是不肯給外人的。”
“黃小姐難道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金在北開口道:“假如你真要那天山雪蓮的話,隻要肯答應,嫁給我,那我不就可以将天山雪蓮給你嗎?”
黃璐用怪異的眼神瞧了金在北一眼,說道:“你對我可是什麽都不了解,就要我嫁給你?”
金在北作出一副深情的模樣,說道:“黃小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之前我在大廳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娶了。”
憑金在北這幅皮囊,做出這樣深情的樣子,免疫力低的小姑娘,的确是難以抵擋住他的魅力。
可黃璐是誰?偷盜界的盜聖,從來就隻有她偷别人的東西,哪裏肯讓别人偷她的東西,而且還是她最爲重要的心。
黃璐笑了,笑的很開心。
金在北也笑了,他也笑的很開心,他看到黃璐笑的這麽開心,便是心裏覺得,自己的美男計已經成功了,這果然就是一個花癡,等待會拖到床上發洩完畢之後,就扔給自己家裏的金屍當養料吧。
至于天山雪蓮?是誰都能得到的麽?
“黃小姐,你是不是答應我的請求了?”金在北知道,要想把一個姑娘拖**,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否則隻會失敗。
“我不想答應你啊,我剛才笑呢,隻是因爲……”黃璐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她指了指金在北的身後,說道:“你還是自己看吧,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看什麽?”金在北好奇的回頭,卻是瞧見餘威那張非洲臉孔,吓得大喊:“媽呀,什麽怪物?”
餘威一個手刀劈在了金在北的脖子上,頓時金在北昏迷過去。
“這家夥,不僅長的肉麻,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是那麽的肉麻,搞的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餘威說道。
“切,人家長得很帥的,就算肉麻,也比較養眼啊。”黃璐故作花癡般說道。
“廢話少說。”餘威也承認這金在北确實帥,但絕對不會在黃璐面前承認的:“用繩子将這個家夥捆起來。”
“你要把他捆起來,要挾金廣文拿天山雪蓮麽?”黃璐問道。
“我看金廣文,是個人物。”在談及金廣文的時候,餘威的臉色有些嚴肅了起來:“至于這個家夥,滿腦子花花腸子,注定是沒有什麽出息的,我猜金廣文不會爲了這麽一個家夥,而讓出天山雪蓮那等寶物。”
“不是吧?”黃璐說道:“這家夥再如何花花腸子,好歹也是金廣文的親生兒子啊,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金廣文再怎麽着,也不會不管自己兒子的死活吧?”
“你不懂。”餘威說道:“我吃的鹽,可比你吃的飯還多,如果我們用金在北去要挾金廣文的話,一下子就暴露了我們的目的,那樣本來可以靠偷得手的天山雪蓮,恐怕要靠搶了,可是有金屍的存在,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是金家的對手。”
“那你打算怎麽辦?”黃璐問道。
“問這個家夥天山雪蓮在哪裏,然後,你去偷。”餘威說道。
“他會說嗎?”黃璐表示好奇。
“我有辦法讓他開口。”餘威自信的說道。
“好,我去拿繩子。”黃璐很想看看,餘威到底用什麽辦法來逼供,她從身上摸出一根金黃色的長繩,遞給餘威,說道:“這個可是我的寶貝,你可小心點啊。”
“呃?捆金鎖?”餘威眼前一亮,真沒有想到,這黃璐身上竟然還帶着這種寶貝。
傳聞捆金鎖,是專門用來捆住絕世高手的,這種繩子采用特殊的材質打造,任你内功修爲超高,一旦被此繩捆住,就永無翻身之日。
“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黃璐十分的得意:“這個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在關鍵的時刻,我可是靠它來脫身。”
“捆金鎖這等神器,用來捆這個家夥,有些可惜了,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繩子了。”餘威三下五除二就把金在北給捆了個結實。
将金在北捆住之後,餘威将那壺酒喝了一口,然後噴在了金在北的臉上,頓時金在北睜開了眼睛。
他瞧見了餘威之後,頓時一副驚恐的表情,看着餘威說道:“妖怪,你可不要得罪我,我爸爸可是會捉妖的。”
黃璐聽聞這話,不禁搖頭道:“這孩子的智商得多低啊,這麽大了,居然還相信這世上有妖怪這麽一說。”
金在北也不理會黃璐的話語,他瞧着餘威,說道:“你們快放了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閉嘴。”餘威說道:“天山雪蓮,在哪裏?”
“想要天山雪蓮?”金在北瞧着餘威,說道:“原來你便是這小賤人的那個不知什麽關系的朋友?看你這個面相,應該是毒氣攻心了,隻是靠一身深厚的内力壓着毒氣爆發吧?”
黃璐頓時不滿了起來,她氣道:“剛才你丫這麽客氣,現在嘴跟吃了屎一樣,這麽臭。”
“難道不是嗎?”金在北冷哼道:“你們投靠我金家,原來是另有目的,等我出去,你們三個的性命,就要全部葬送在這裏。”
“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跟我嘴硬?”餘威怒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假如你不說出天山雪蓮下落的話,我就閹了你。”
“你……”金在北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瞪着餘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金在北天性好色,這是整個金家大院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有些高手爲了能夠成功投奔到金家來,到附近去擄美女來給金在北享用。
若是沒了命根子,金在北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上的樂趣,也将沒有了。
“天山雪蓮,在我大哥的浴池裏面。”金在北說道。
“浴池?”餘威敲了一下金在北的腦袋,說道:“給我說清楚一點。”
“浴池的正前方有一塊暗磚,天山雪蓮就在那裏。”金在北開口道:“那塊暗磚的上面,刻畫着一塊金子,很容易找的。”
“好,黃璐,你去拿吧。”餘威說道。
黃璐頓時不肯了起來:“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啊,萬一這個家夥說的是假話,我豈不是羊入虎口?”
想着這個家夥如此好色,說不定他的大哥更加的好色。
“不會的,他要是敢說假話,我鐵定割了他命根子的。”餘威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