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黃璐倒覺得餘威說的話是很有道理的,畢竟自己若是遭遇到危險的話,那麽金在北的命根子估計也就不在了。
可是等黃璐決定去行動的時候,她立刻又發現,自己錯的一塌糊塗了。
看到在得意笑着的餘威,黃璐立刻說道:“差點上了你這個賤人的當了,這個家夥若是說的假話,我肯定要遭遇不測的,但我既然已經遭遇了不測,你就算割了這個家夥的命根子,又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餘威也沒有想到,這個黃璐居然不好糊弄,随即尴尬的說道:“假如你不放心的話,我現在就把他的命根子給你割下來,那麽你就可以放心的去啦。”
金在北一聽這餘威還要割自己的命根子,頓時吓得大喊大叫了起來:“喂,我所說的,完全屬實,假如有一句假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黃璐撇了撇嘴,說道:“這種毒誓,我一天發七八個都沒什麽影響的。”
金在北又是說道:“黃小姐,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大色狼吧?”
黃璐點了點頭:“你想說什麽?以爲你是大色狼,我就會放過你了?”
“不,我并沒有奢求你放過我。”金在北連忙開口道:“我隻是要你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看重的東西,我爸爸是個對權利極度奢求的人物,所以他最看重的是金家,就算你們拿我去要挾我爸爸,恐怕我爸爸都不會理會你們。”
餘威笑道:“真沒有想到,你這麽了解你的父親?”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其實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金在北開口道:“我是個大色狼,甯願沒有權,也不能沒有女人,所以命根子對我來講,比生命還重要,我絕對不會爲了區區一顆天山雪蓮,而放棄掉自己的命根子的。”
餘威看着黃璐,說道:“我覺得他的話,是有道理的,這天山雪蓮在他的眼裏,肯定沒有他的命根子地位高。”
黃璐盯着金在北,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哥哥是一個怎樣的人。”
此時的黃璐,心中已經打算相信金在北了,正如金在北所說,他是一個大色狼,看重命根子的程度,肯定是要比自己的性命還要來的重的。
既然相信了金在北,那麽偷取天山雪蓮最大的障礙,就是金在北的大哥了,假如他是一個難纏的角色,那麽黃璐在去偷取之前,肯定要想辦法,對付他大哥的。
“我大哥麽?”金在北感歎了一聲:“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也不清楚,不過他跟我爸爸的關系,很不好。”
“爲什麽?”餘威問道:“難道你爸爸跟你的關系也不好?”
“不,我隻是好色,卻也沒有幾分真本事,所以還是需要我爸爸的庇佑。”金在北說道:“沒事,我也喜歡拍我爸爸的馬屁,但我大哥不同,他的理念,甚至與我爸爸的理念,背道而馳的。”
“什麽理念背道而馳?”黃璐問道。
金在北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家裏的事,真要跟你說,也沒問題,不過恐怕說個三五天,也說不完,我倒是有時間,恐怕這位仁兄,就要毒發身亡了吧?”
“你說了半天的廢話,還是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餘威點了點頭,對黃璐說道:“走吧,開始行動吧。”
黃璐卻是無動于衷,她說道:“你家裏的事,我不太感興趣,但是,你總要告訴我,你大哥的弱點吧?我相信你金家高手如雲,要得手一件東西,恐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我大哥的弱點麽?”金在北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因爲我跟我大哥相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所以真要說我大哥有什麽弱點的話,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比較好的偷襲時機。”
“什麽時機?”黃璐問道。
“每天晚上八點,我大哥準要去那個浴室沐浴一番。”金在北說道:“而且他不喜歡外邊有人打擾,所以這個時候,你去浴室偷天山雪蓮的話,成功率會很高。”
餘威看了一眼牆上挂着的鍾表,說道:“時間不多了。”
“你在這看好他,我去拿天山雪蓮。”黃璐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又是恢複了她那一番女盜聖的姿态來。
金在北的大哥金在南,是一個很怪的人,基本上,每一個來投奔金家大宅的人,都不太喜歡金在南。
因爲金在南實在是太不惹人喜歡了。
就比如有人生了孩子,大家去了隻是道喜,誇孩子長得好看,最損的也是說個孩子長得像隔壁老王,來膈應人兩夫妻的,但金在南不同。
他是一個老實人,他最喜歡的,也就是說老實話。
他看到人家生了孩子,會有闆有眼的說道:“這孩子,雖然健康,但是最後終究免不了一死。”
每個人都會死的,金在南說的話很在理,但每次他說老實話的時候,人家在心裏都會默默的罵他的祖宗十八代。
要不是看在他是金家長子的份上,早就有人把他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金在北說的話果然沒錯,在金家浴室的外邊,沒有什麽人,這裏顯得很安靜。
黃璐自身是一個輕功高手,走路無聲是小菜一碟。
她幾個縱身,便是掠到了那浴室的屋頂,在那屋頂的天窗上面,她靈活的鑽了進去。
浴室裏面,有一個很大的浴池,金在南一個人光着身子躺在那裏泡澡。
黃璐的眼睛視力不錯,她在尋找地面上刻着金磚的磚塊。
“朋友,既然來找東西,爲何不下來仔細找找呢?”金在南忽然開口了:“反正,你不一定找得到的,找到了,或許也沒什麽用。”
黃璐左顧右盼,沒有發現其他人,心中想着,這個家夥,難道就是在跟自己說話麽?
“别看了,我就是在跟你說話。”金在南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卧槽。”黃璐當即爆粗口了:“我那麽強的輕功,你能聽到我的腳步聲也就算了,連我心裏的想法,都能看穿?”
金在南呵呵一笑,說道:“姑娘的輕功,在我看來,是落地無聲的。”
“那你怎麽會知道我來了?”黃璐從橫梁上面跳了下來。
“我是聽到了你的呼吸聲,然後聞到了姑娘身上的芳香。”金在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