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南的話,對小女生有很大的殺傷力,明知道你是來這裏偷東西的,我還一個勁的臭不要臉般的誇你,你說你自己能不能害羞呢?
反正黃璐是有些臉紅害羞了,她尴尬的說道:“你幹嘛要這麽誇我?”
金在南依舊沒有回頭,他似乎很享受,整個身子泡在溫和浴池當中的感覺:“姑娘,我隻是說的實話而已,并沒有誇你。”
咔嚓!
黃璐的心都要碎了,這金在北就很會哄女孩子了,沒有想到,這金在南,卻是更加的會哄,看來這一家子,應該是有這種哄騙女孩子的基因了。
“你知道我來這裏,做什麽嗎?”黃璐問道。
“我知道,你來拿天山雪蓮,對吧?”金在南回答道。
這下,黃璐就更加震驚了,她立刻問道:“你怎麽知道?”
“第一,天山雪蓮藏在這裏,隻有我爸爸跟弟弟知道。”金在南說道:“而且來投奔金家的高手,早就被嚴令禁止,踏足這浴池,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個浴池,是我專用的,他們沒有人能夠接受我的古怪。”
“就憑這個判斷的嗎?”黃璐有些不甘心。
“不,還有理由。”金在南繼續說道:“你身爲一個高手,踏足了這個浴池,卻還要跟我搭腔,顯然你是新來的,來我這個浴池,我想你不會是來看我沒有穿衣服的身子吧?所以這裏最大的價值,就是那株天山雪蓮了。”
黃璐點了點頭,說道:“算你厲害,你的武功很厲害嗎?”
金在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武功。”
黃璐這才放下心來,她得瑟的來到那塊刻了金磚的地磚上,說道:“我要拿走天山雪蓮,你不許亂喊亂叫,我告訴你,我的武功很厲害,殺人不過頭點地,瞬間的事。”
金在南笑了起來:“好的,爲了保住我的小命,我是不敢亂喊亂叫的了。”
“算你識相。”黃璐敲了敲那塊地磚,發覺裏面是空心的,她内心一喜,暗自想着,金在北果然沒有欺騙自己,她連忙揭開了那塊地磚,卻是發現,裏邊是空心的。
“天山雪蓮呢?”黃璐握緊了拳頭,沒有想到,那金在北竟然敢欺騙自己,回頭一定要讓餘威将他重複閹割十次才行。
“别那麽恨我弟弟,他沒有騙你。”金在南再次展示了他那能夠洞穿人心裏看法的能力:“我把天山雪蓮,給拿掉了。”
“你拿掉了?”黃璐像個怨婦似得,問道:“你爲什麽要那麽做?”
“因爲我知道,放在這裏的話,遲早要别人拿掉的。”金在南說道:“我爸爸守口如瓶,自然是不會說的,關鍵我弟弟,他太喜歡女人了,這是他最緻命的缺點,他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女人的床上。”
“你們是親兄弟嗎?”黃璐問道。
“同一個娘胎出來的,相差不過五分鍾。”金在南将頭轉了過來,卻是将黃璐給吓了一跳。
這張臉,跟金在北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是孿生兄弟?”黃璐問道。
“不錯。”金在南說道。
“那你爲何,詛咒你弟弟?”黃璐說道:“你們之間的兄弟關系,很爛嗎?”
“這不是詛咒,這就跟我誇你,是一個道理,說的都是事實。”金在南笑了起來:“有那樣一個不放心的弟弟,知道了天山雪蓮的秘密,我能不換個地方藏着嘛。”
“那你藏到哪裏去了?”黃璐連忙問道:“我很辛苦的跑了這麽一趟,就這讓我空手回去,我是沒有什麽說的,關鍵有人,會爲此付出一條性命啊。”
“天山雪蓮,乃是世間最好的救命靈藥。”金在南說道:“我金家能夠得到它,也是費了七八個高手的性命。”
“你的意思是,我要得到它,就得付出一些代價了?”黃璐問道。
金在南點了點頭。
黃璐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金在南問道。
“你終于無法看穿我的心思了?”黃璐顯得有些得意:“剛才你自己也承認了,你是不會武功的,可我是一個武功高手啊,你要不告訴我天山雪蓮的下落,那麽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想閹了我?”金在南問道。
黃璐這個氣啊,心中的想法,又被他猜到了,畢竟他跟金在北是兩兄弟,就算這金在南不好色,隻要是男人,都應該受不了自己要被閹割的痛苦吧?
“你閹了我,也是沒用的。”金在南的表情,忽然變得痛苦了起來:“我本就是一個将死之人。”
“什麽?”黃璐詫異的問道:“你怎麽了?”
金在南的鼻子,開始流鼻血了,鮮紅的血液,很快就将浴池染紅了一片。
“我可什麽都沒做啊。”黃璐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這個家夥說放血就放血的啊。
“我得了白血病。”金在南開口道:“日子不久了。”
黃璐頓時有些擔心了起來,她問道:“那天山雪蓮,該不會被你吃掉了吧?”
金在南搖了搖頭。
黃璐就更加不解了起來:“你若是吃了這天山雪蓮,不就可以存活下來了嗎?難道你不想活?”
“人活着,是圖了一份希望。”金在南說道:“然而,我卻并沒有任何的希望,所以,我選擇了死亡。”
“你好偉大。”黃璐說道:“你這樣的人,下輩子投胎,肯定還是做人的。”
金在南笑了起來,他看着黃璐,說道:“我弟弟看重你的外貌,想跟你**,所以才喜歡你的,可是就在剛才那一刻,我也喜歡上你了,不過,我喜歡你這個人。”
“有什麽區别?”黃璐不悅說道,這些個臭男人,難道愛上女人,就都是爲了那檔子破事麽?
“你打開那暗格旁邊的地磚。”金在南說道。
黃璐依言照做,發現也是一個暗格,不過這個暗格裏邊,有一個精美的禮盒。
“那便是天山雪蓮,你帶走吧,算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金在南說道。
“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黃璐有些擔憂的說道:“哥,你都是快死的人了,難道也要拖我下地獄嗎?”
“不,我跟我弟弟不同,他喜歡一個人,就要上了她,但我喜歡一個人,我隻要她快樂就好。”金在南說道:“這定情信物送給你,隻是希望,我能夠在你的記憶當中,留下那麽一瞬間。”
“說的好文藝啊。”黃璐拿起那個禮盒,打算離開:“我會記住你的。”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金在南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