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南将天山雪蓮送給了黃璐,要求黃璐幫一個忙,這也不算一件什麽小事,而且加上黃璐也算是江湖兒女,幫點小忙,更是不在話下。
“說吧,要本姑娘幫你什麽忙?”黃璐問道。
金在南說道:“我要你幫的忙,寫在一個錦囊當中,而這個錦囊,就在這天山雪蓮的盒子之内,裏面的天山雪蓮,你可以拿去,但是,裏面的這個錦囊,勞煩請給我弟弟。”
“錦囊?”黃璐連忙打開了盒子,發現裏面果真有一個米黃色的錦囊,她心中十分的好奇,這錦囊當中,究竟有什麽東西呢?
“好了,你走吧。”金在南開口道:“能夠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遇到你,真是好,老天爺待我不薄啊。”說完,金在南安詳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浴池之中。
黃璐隻是覺得,這個金在南,實在是太怪異了一點,但他的人,可真的好,連天山雪蓮這種貴重的東西,都可以随便的送人。
“那……我們後會有期了。”黃璐跟金在南打了最後一個招呼,輕松的躍窗離去了。
金在南嘴裏喃喃自語道:“或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吧?我已經……”他的鼻子,更多的鼻血開始湧入出來……
黃璐得到了那錦盒之後,便是第一時間往客房趕去,推開客房的門,她發現餘威已經倒在了地面之上,而金在北被捆金鎖纏住,正在地上蠕動。
“你做了什麽?”黃璐大驚,她可剛得到天山雪蓮,沒有想到,這餘威就開始挨不住了嗎?
“我什麽也沒做啊。”金在北開口道:“你見過我哥哥了?”
黃璐懶得理會這金在北,直接跑到餘威的身邊,發現餘威的臉色已經恢複成正常的氣色了,但是他的眉宇中間,卻是有一道弄黑的氣息。
“糟糕了。”黃璐沒有想到,餘威這樣的高手,都是沒能将毒氣給壓制住,她趕緊拿出了天山雪蓮,卻發現沒有辦法喂餘威服下。
“他就快要死了。”金在北在一邊提醒道:“你得趕緊将天山雪蓮喂他服下,再耽誤下去,恐怕大羅神仙,也沒有辦法再去救他了。”
黃璐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竹燕青,又看了一眼餘威,她狠了狠心,将天山雪蓮塞進了自己的嘴巴當中。
“哇,你這個瘋女人,自己吃天山雪蓮幹嘛?不想救你的朋友了嗎?”金在北在一旁驚駭的說道。
黃璐将天山雪蓮給咬碎了之後,便是嘴對嘴的喂餘威。
“喂,你不要命了?”金在北更是吓壞了:“你這樣子做的話,連你自己也會中毒的。”
可黃璐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她一邊咬着天山雪蓮,一邊喂餘威服下,雖然動作有些慢,但一株完整的天山雪蓮,已經給餘威喂食下去了。
在那一株天山雪蓮喂下之後,餘威的眉宇當中的那道黑氣,也逐漸的消失不見。
看到了這一幕,黃璐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金在北看着黃璐,不禁啧啧的感慨道:“你還說跟他不知道是什麽關系,我看你心裏肯定很在意他吧?”
“閉嘴。”黃璐瞪了金在北一眼,看着這張臉,不知道怎麽搞的,她總是想起了金在南。
兩張相同的臉,卻是兩個不同的人。
黃璐從那錦盒當中,取出了那個錦囊,遞給金在北,說道:“這是你大哥送給你的。”
金在北苦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麽拿?”
黃璐替金在北解開了捆金鎖,那金在北接過錦囊,一副輕浮的笑容,說道:“我那個古怪哥哥,還能給我什麽東西?”當即他就打開了那錦囊,裏面隻有一張紙,紙上隻寫了一行字。
黃璐不清楚那張紙上,寫的是什麽,但金在北看到那張紙條之後,臉色就變得極其的古怪了起來。
然後,金在北就像發了狂似得,沖出了客房的大門。
“到底那張紙上,究竟寫了什麽呢?”黃璐仰起了腦袋,對于這個問題,她決計是想不通的。
“你在幹嘛?”
正當黃璐胡思亂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餘威的聲音。
“你醒了?”黃璐回頭看去,發現此刻餘威的臉色,竟有些紅潤了起來,看來那天山雪蓮,果然是救命的聖藥啊。
“嗯。”餘威的真氣在自己的體内遊走了一圈,發覺十分的暢通,他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笑意:“看來你肯定得手了,我感覺我體内的毒氣,已經全部都消失掉了。”
“那是當然,本姑娘出手,還有沒得手的事麽?”黃璐得意的說道。
“真的很感謝你。”餘威笑道:“我記得,剛才我體内一股熱氣沖湧上來,然後我壓制不住,就昏迷過去了,那天山雪蓮,你是怎麽喂我服用的?”
“這個……”黃璐有些猶豫了起來,她瞧着餘威,說道:“我用石頭搗爛了,然後塞進你嘴巴裏了,你看你牙縫裏還塞着一片天山雪蓮的葉子呢。”
“有嗎?”餘威下意識的去扣自己的牙縫,可是什麽都沒扣到。
“哎呀,你這個人,怎麽可以當着我的面,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來?”黃璐急忙将餘威推到了竹燕青的床邊,說道:“你快幫我看看,我師兄的傷勢吧。”
餘威點了點頭:“對,這才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竹燕青一連對戰兩個高手,真氣枯竭,導緻受了内傷昏迷過去,餘威将竹燕青扶起,他雙掌運行真氣,抵在了竹燕青的後背。
憑餘威如今的修爲,他的大力金剛神功,乃是世間一等一霸道的功力,他的真氣輸入了竹燕青的體内,頓時令竹燕青的精神爲之一震。
竹燕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瞧着餘威,說道:“你的毒?”
“已經完全好了。”餘威笑道。
竹燕青點了點頭:“我的傷勢無礙了,你不用在損耗真氣救我了。”
餘威收了自己的真氣,說道:“既然我已經沒事了,那麽我們可以離開金家了吧?”
竹燕青說道:“留在這金家,也已經沒有什麽必要了,我們離開吧。”
“師兄!”黃璐忽然開口道:“咱們還是繼續留在這金家一段時間吧。”
“爲什麽?”竹燕青問道。
“呃,我想……”黃璐倒是有些挂念金在南,她又不好意思直說,隻好說道:“我想見識一下,金家所謂的金屍,究竟有多厲害。”
“總之,金屍這種東西,不是你我能夠對付的。”竹燕青說道:“不要爲了圖熱鬧,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是啊,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餘威也說道:“我們還是早些離開吧。”
黃璐也隻好聽從竹燕青的吩咐。
哪知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群人急匆匆的腳步。
客房的門被一股大力推開,爲首的赫然是金廣文,他一入客房,一臉的怒氣,對着餘威等人喝道:“你們膽敢殺我兒子,我要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