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會長的第一刀失敗了,走的還是一敗塗地,不但沒有擊韓正陽,還出了個大醜。
“八嘎”
以這樣的方式失敗,這個會長很不服氣,雙手握緊武士刀,咬牙切齒的,這厮氣勢洶洶的再次沖向韓正陽。
不屑一顧的看了看這個會長,韓正陽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香煙,一邊搖頭,一邊吐着煙圈。
“八嘎你的死啦死啦的有”
摔了個狗啃屎,還受到韓正陽的各種輕視和不屑,這個會長勃然大怒,表情越來越猙獰。
吃一塹長一智,看到韓正陽的身法太快,沒有信心劈他,這一次,對準韓正陽的心髒,這個會長選擇了向前直捅。
冷冷一笑,韓正陽猛地蹲下,還是輕松地躲過了。與此同時,雙手按在地,韓正陽來了個漂亮的掃堂腿。
“啪”
“啪嗒”
韓正陽的右腳準确的勾住了對方的一雙腳踝,并将其勾倒在地,讓其再次走了個狗啃屎。
同一個地方,接連摔倒兩次,一次一次嚴重,這個會長摔得鼻青臉腫的,不知道是被地面磕碰的,還是運氣不好,驢臉正好撞在刀柄了。
和第一次不同,這一次摔得太狠了,這個會長沒有利利索索的爬起來,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身後的韓正陽。
郁悶寫在他的臉,另外。還有很多不服氣的意味。
“呵呵,剛才爺爺隻是讓着你,隻是讓你進攻我。而我卻隻是被動防守。最後一刀不同了,我要和你對攻,怎麽樣有興趣嗎有興趣的話,爬起來,說好的三刀,還剩一刀呢”
看到對方沒有什麽反應,微微一笑。韓正陽繼續說道“呵呵,你是不是擔心不是我的對手呢這樣好了,我讓你雙腿和左臂。我隻用右臂,這樣你該滿意了吧”
“八嘎”
當着鈴木純子的面,看到她不停的嘲笑自己,這個會長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嚴重傷害。走的還是酣暢淋漓這一款。他再次勃然大怒。
“殺雞給給”
韓正陽的不屑一顧,鈴木純子的無聲嘲笑,加在身,這個會長瘋了。
他的頭發亂了,和一個正在發瘋的潑婦一般,聲嘶力竭的,繼續沖向韓正陽。
頭發亂了,這個會長的心神也沒好到哪裏去。步伐同樣也是如此,跌跌撞撞的。
嘴裏叼着香煙。韓正陽臉的譏笑更濃了。這厮心神穩定的時候,自己都能輕松躲過,現在門戶大開,更容易躲避了,當然,也更容易展開攻擊。
看着如瘋似癫的這厮,看着他張牙舞爪的,韓正陽搖搖頭,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先踢出左腳,左腳剛剛落地,韓正陽又踢出右腳,目标是這個會長握刀的雙手。
“啪啪”
啪啪兩聲過後,兩個手腕受到擊打,這個會長無法繼續加力,眼睜睜的看着它跌落在地。
“啪嗒”
武士刀掉在地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它,這個會長作勢再次将其撿起來,但已經沒有了這個機會。
趁着踢腿帶來的慣性,韓正陽臉色猛地一沉,順勢欺身向前,猛地揮出兩隻勢大力沉的拳頭。
左拳對準對方的右太陽穴,右拳的目标是對方的咽喉,但距離目标還剩下三寸之際,韓正陽收手了,沒有繼續向前。
這兩招妥妥的都是大殺招,殺傷力很大。太陽穴和咽喉都是人體的死穴,任何一個部位受到重擊,輕則陷入昏迷,重則當場死亡。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脫,本以爲必死無疑,無奈之下,這個會長閉了雙眼,坐等死亡。
等了一會,發現自己并沒有受到重擊,這個會長緩緩睜開了雙眼。
“納尼”
看到人家韓正陽早已經站到一旁了,自己竟然對此一無所知,這個會長迷惑極了。
“八嘎三刀已過,你的一定要說話算話的,不然的話,死啦死啦的有”
好久沒有開口了,看到這個會長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幹啥,鈴木純子杏眼圓瞪,勃然大怒。
“嗨嗨嗨”
這個會長不是傻子,聞言,他忙不疊的回應着。怯怯的看了看韓正陽,這個會長倒頭便拜。
“主人,松下康夫求主人的收留,拜托了”
話音剛落,松下康夫低下腦袋,坐等韓正陽發落。
“天皇是傻逼”
看着韓正陽,莞爾一笑之後,鈴木純子靈機一動,想出了他的這句明言,并利利索索的喊了出來。
“納尼”
聞言,松下康夫納悶極了,不知道鈴木純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松下康夫,鈴木純子的話很正确,想要認我做主人,想要跟着我,必須要說這句話,你怎麽看”
微微一笑,韓正陽接過話茬,并眯縫着雙眼看着對方,表情再次嚴肅起來。
“天皇是傻逼天皇是傻逼”
松下康夫很幹脆,并沒有讓韓正陽等太久,反應過來後,忙不疊的重複着,還沒有停下來的節奏。
“好了,好了松下康夫,知道你接下來的任務是啥嗎”
意味深長的看着松下康夫,韓正陽這麽來了一句。
“金條的袁大頭的日元的”
看着韓正陽,松下康夫眼珠子轉了幾圈,提出了疑問。
“呵呵,算你有覺悟,快點都拿過來吧,快去”
“嗨”
松下康夫的效率很高,不一會兒捧來一個小木箱,而後恭恭敬敬的雙手遞給韓正陽。
現在,韓正陽早已經是大款了,根本看不這些小錢。但人不能跟錢有仇,清點完畢後,估摸着鈴木純子應該能帶走身,韓正陽示意她将其收下。
“松下康夫,這地有19個死人,你快點将他們的腦袋都割下來,然後再壘放在一起,快去”
看到木地闆還算幹淨,韓正陽大大咧咧的坐下了,接着又給松下康夫發布了一條命令。
“嗨主人的英明神武的,割頭的我的喜歡,隻有這樣,他們才不能見天照大神的幹活我的這去,很快的,請主人的稍後片刻,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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