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坐在地,享受着背後來自鈴木純子的揉捏放松,美滋滋的抽着煙,眯縫着雙眼欣賞松下康夫斬頭、壘人頭京觀,韓正陽的心裏美極了。
很明顯,松下康夫雖然遠不是自己,也不是鈴木純子的對手,但卻不妨礙他也是一個狠角色。
這厮斬頭很幹脆,蹲在地,雙手握緊武士刀,大吼一聲後,隻一刀能将一個腦袋砍下
“松下康夫,這個道場裏面肯定有很多武士服吧”
坐等松下康夫壘完人頭京觀,不等他開口,韓正陽直接又抛出一個問題。
“嗨主人,新的武士服還有50套的幹活,不知道”
聽到竟然有50套武士服,韓正陽大喜,感覺來這個鐵路道場來對了,真的是不虛此行。
“好速速将它們都拿來,等會有用,快點”
“嗨”
松下康夫的效率很高,韓正陽剛剛抽了三口煙,這厮将50套武士服背來了。
“松下康夫,我現在要換衣服了,你背着剩下的這些衣服在外面先一等,對了,你先準備一點汽油啥的。”
打開包裹,從裏面挑了一件合身的武士服後,韓正陽再次将松下康夫趕走了。
“主人,純子的幫你換衣服,請允許我吧,拜托了”
松下康夫的身形剛剛消失,莞爾一笑之後,鈴木純子蓮步輕移。深情的看着韓正陽,繼續體現她的溫柔。
也許是剛剛成爲韓正陽的女人,鈴木純子還沒适應這個新常态的原因吧。話音未落,她的俏臉紅透了,像一個紅蘋果一般。
給韓正陽更衣,雖然旁邊并沒有别人,雖然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已經破了,但鈴木純子還是很羞澀的。
盡管很羞澀,盡管羞得臉紅脖子粗的。連呼吸也很難保持平穩,但鈴木純子卻做了個讓韓正陽感覺很好笑的動作。
和韓正陽的關系已經定下了,趁給韓正陽更換褲子之際。鈴木純子調皮的撥弄了韓正陽一下。
看到鈴木純子這麽調皮,韓正陽很想再将她蹂躏她一次,但想到籌劃了很久的大事即将實行,他還是将這個想法硬生生的扔到一邊。
鈴木純子惹出這麽一個大事。雖然不能再次被地正法。但她還是被韓正陽小施懲戒一番,被弄得嬌呼連連
“主人,你的太太壞了,老是捉弄人家,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慌慌張張的将被韓正陽弄的頗爲淩亂的衣服整理好,攏了攏有些散亂的秀發,鈴木純子嗔怪道。
“嗯被你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出發”
“嗨”
将人頭京觀和那19具無頭屍體隔出一個防火帶,韓正陽、鈴木純子、松下康夫三人齊動手。在整個鐵路道場的裏裏外外都澆汽油。
感覺到差不多了,韓正陽猛地将右手指彈出,半截煙頭随即撒着歡兒奔向一堆木材,并迅速将它們引燃。
看到火勢在迅速蔓延,韓正陽大手一揮,暴喝一聲“走起”
“嗨”
“嗨”
面對來自主人的命令,無論鈴木純子,還是松下康夫,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看到火勢越來越大,唯恐被周圍的鬼子發現,韓正陽示意松下康夫關大門,而後帶領他們兩個迅速消失了。
走在路,看着這一棟棟日式風格的房屋,韓正陽真是唏噓不已,這都是國的地盤,但國力羸弱,弱國無外交,竟然被小鬼子給霸占了。
大街,行人很少了,但還是不時地出現幾個,有男有女。
男的是日本浪人,他們帶着武士刀,腳穿木屐,額頭還纏着月經帶,喝的醉暈暈的,嘴裏打着飽嗝,還說着各種鳥語。
女的身着和服,背着床單,快速的邁着小碎步,行色匆匆,臉挂着滿足的笑容,不知道又和哪個,或者是哪幾個看眼的鬼子剛剛演完愛情動作片。
穿越前作爲一個享譽世界的國際殺手,同時又是一個憤青,既然看到了這些落單的男女鬼子,韓正陽肯定不會讓他們見到明天的太陽。
爲了能給韓正陽這個主人留個好印象,看到他這麽痛恨鬼子,松下康夫很自覺,利利索索的将遇到的鬼子都殺死,并且同樣将他們的腦袋都割下。
很快,一行三人再次來到郊外,憑借皎潔的月光,感覺到前方是宮本澤一他們的隐身處了,韓正陽打了一個口哨。
哨聲未落,知道這是主人的召喚,宮本澤一他們16個不敢怠慢,都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呵呵,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的新隊友,名字叫松下康夫。時間緊任務重,閑話少提,你們先換武士服,然後将軍裝都燒了,速度”
話音剛落,韓正陽帶着鈴木純子走遠了,走到一片樹林裏,和她愉快的交流人生去了。
很快,一團大火熊熊燃燒起來,而宮本澤一他們換武士服後,已經列隊完畢。
忙裏偷閑地看到這些,韓正陽戀戀不舍的把大手從鈴木純子懷裏拿出來,再次引着她走到這17個仆人面前。
深呼一口氣,調整好呼吸,指着夜幕的沈陽城,韓正陽搖了搖脖子,大吼一聲“目标沈陽城,速度”
“嗨”
雖然不知道韓正陽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沒有必要問了,直接照做是。
韓正陽話音剛落,宮本澤一他們都瘋了似的往前竄,而新人松下康夫更是不甘落後。
“純子,快跑啊,你跑前面,我在你後面,好欣賞你的屁股啥的,嘻嘻嘻”
待17個部下都跑了20米左右後,看着滿腦袋都是問号的鈴木純子,韓正陽邪邪的一笑,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讨厭給你一支香煙吧,但願香煙能能堵你的嘴”
聞言,鈴木純子當場被弄了個大紅臉。深情的看着韓正陽,鈴木純子咬了咬銀牙,遞給韓正陽一根香煙後,豁出去了,真的利利索索的向前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