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天到現在爲止,都沒有看過底牌。
科考爾最是興奮,底牌掀開,是一個方塊五。他的牌是三個K加一對方塊五,比三條大,同花順小,是很不錯的牌了。
周雁雲呵呵笑道:“科考爾先生的牌不錯啊,可惜比我小了一點。”周雁雲的底牌掀開,一個紅桃Q,剛好比科考爾大。
科考爾立時面如死灰,全身癱軟,連坐都坐不起來。周雁雲使了個眼色,成躍飛叫出兩人,把隻剩下半條命的科考爾拉了出去。可憐的他被周雁雲算計,如今隻有黯然出局。
周雁雲得意的笑了起來,“下面就請兩位亮出底牌吧。”
劉長天笑了笑,輕輕翻開底牌。
紅桃K!
周雁雲的笑容僵持在臉上,她清楚的記得這張牌她已經用手法換了一次。就在幾位公證員去驗證地契的時候,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分散,她用一張小牌換下了劉長天的底牌。作爲浸淫賭術多年的人,她的手法不但快,而且穩。她有絕對自信,劉長天不會發現她的動作。這是她計劃好的,利用科考爾這一步棋,分散劉長天的注意力。
所以無論如何劉長天都不能是紅桃K,可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
周雁雲輸了。
高韋很痛快的認輸,劉長天也很痛快的收割着賭資。這小子光這一把就赢了近三億美金了,還不包括房産,可憐我隻有羨慕的份。
收拾完賭注,劉長天似乎有離開的意思。吃了大虧的周雁雲冷冷說道:“怎麽,易公子想走?”
“賭局到這裏還有意思嗎?”劉長天撇了撇嘴。“如果我猜的沒錯,大家的現金都沒有多少了吧,就算是開出支票來,恐怕現金支票也不是沒有限度的。難道周小姐要我們百萬百萬的賭?”
劉長天說的都是實話。在座的四位,可能就是我的現金多一些了。另外三家雖然也是實力異常雄厚的财閥支撐,但多少都有個度。
周雁雲笑了起來,“現金沒有,我們可以賭房産啊。你看我這個皇冠大酒店如何?還有我們成氏在澳門的近二十家賭場,這些難道不能當作現金用?”
劉長天對周雁雲的話嗤之以鼻,“就憑你?能作主嗎?”
周雁雲尴尬的笑了兩聲,轉頭對坐在一旁的那五個老人說:“五老,該你們說話了。”周雁雲的話裏帶着命令的意味,這讓一些了解成氏的人不禁一呆。要知道這五個老人雖然都不姓成,但卻是成氏創業之初的元老,在成氏家家族的地位僅次于現在的家主。況且他們五人雖然老了些,但還是把持着成氏近一半的生意,在成氏可說是權勢滔天。這五個人說的話,相信會讓劉長天滿意。
隻是周雁雲的這個口吻,讓人不禁有些猜想。
五老派出了一個代表,鄭重其事的宣布周雁雲可以全權代表成氏,并且五老還聯手寫了個保證。有他們的保證,周雁雲起碼掌握了成氏在澳門的百分之六十的資産,如果再加上她自己原來就掌握的遠洋運輸那百分之三十,可動用的資産可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這樣一來,劉長天的賭資就顯得有些不夠了。這時公證人之一的何潤田站了起來,表示不再做公證人,何家的所有産業将由劉長天支配。
何潤田可謂奇峰突起,劉長天得到他的支持,所能支配的賭資已經可以和周雁雲相持平。王子鳴也站了出來,說:“在賭場上井上先生有權支配王家的任何産業。”
這兩人一人是何家的家主,另一人是王家的未來家主,說話當然算話,也不用請什麽公證人公證。
現在輪到我了,隻有一億多美金的我看來隻有知難而退了。
就在我要宣布退出的時候,李成德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的手機号碼隻有上面知道,我知道上面的支持到了。果真,阿德把手機給我,裏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一億的卡裏面打了十億美金,放心使用。
嘿嘿,現在我也有十一億美金了,相信應付這場賭局是足夠了。
看着我們的表演,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我們是有備而來,是來算計她周雁雲的。更何況有九尾狐之稱的周雁雲。
周雁雲的嘴角現出一絲冷笑,她根本不怕,相反的對這場賭局還有必勝的信心。因爲她還有張王牌,而這張王牌早在一年前就開始布置。關鍵時刻,這張王牌足夠能讓她在關鍵時刻反敗爲勝,成爲今晚的赢家。
就是不知道今晚值不值得她動用這張王牌了。
新的賭局開始。荷官拆了一副新牌,經過公證後,開始洗牌。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這次多洗了一次牌,動作也沒先前那樣快,似乎有意讓我們記住牌的順序,又或者什麽其他原因。
在座的都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沒有一個人說話。高韋所裝扮的那個賭神從賭局開始到現在,說話沒有超過三句,冷酷的模樣跟劉長天有得一比。奇怪的是,我也沒看到他出過手,偏偏王子鳴就這麽相信他。
很顯然,三人都決意在這一局分個勝負。不是死,就是生,絕對沒有幸存的。
第一張牌最大的是高韋,一個黑桃K。高韋丢出了二千萬的籌碼,可謂出手不凡。反正就這一局,我已經打定主意是豁出去了。相信在上面的安排下,三個人都是我們的人,沒理由會輸的。
我跟了後,劉長天又加了二千萬。很顯然,他和周雁雲扛上了,不死不休。
周雁雲還是和先前一樣,面無表情的跟了四千萬。
第二張牌是周雁雲大,紅桃A,一個比較大的牌。周雁雲沒有加價,還是四千萬。大家也心存默契,沒有往上加。第三張是我大,我丢了四千萬,到了劉長天這裏,他加了四千萬,變成八千萬。
周雁雲毫不猶豫的跟出,隻是到了高韋這裏的時候,他大概嫌八千萬難拿,直接開出一億的支票。
賭局開始進入白熱化,最後兩張牌誰大,誰就可掌握先機。可以說這一晚上的賭局,就看最後兩張了。在荷官發牌的時候,我注意到劉長天擡手看了看表。這個動作周雁雲也看到了,她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想着什麽。
第四張劉長天得了一張梅花K,他爲大。劉長天笑了笑,側過身問身後的保镖:“我們還有多少現款?”
“三億六千萬美金。”
“全押上。”劉長天似乎是勝券在握,什麽都不顧了。保镖提了幾個箱子,加上幾張支配,全部放在了賭桌上。周雁雲已經沒有了這麽多現金,隻得從五老手裏拿了一份地契,經過公證人公證後,丢在了桌上。
“這是青州酒店和青州賭場的地契,價格是五億美金。”
青州酒店并不出名,但青州賭場卻是曆史悠久的賭場之一。很多遊客在導遊小姐的安排下,都會去那裏遊玩。再說青州位于澳門内港附近,其地皮可說比黃金還貴。
高韋同樣沒有這麽多現金,王子鳴拿出了旗下一個娛樂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權,足夠五億美金了。
我直接的丢五億美金支票,比任何人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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