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第五張牌依然由劉長天喊牌。這次劉長天現出慎重的表情,仔細看了沒有翻開的牌之後,向何潤田問道:“何總,你名下有多少房産?”
何潤田擡頭計算了一下,說:“大概五十億美金的樣子。”
“何總是否相信我呢?”
“我言出如山。”何潤田對劉長天的決定沒有任何猶豫,低頭跟成躍飛說了幾句,大意是下面有自己的律師,把他帶上來。
周雁雲大概沒想到劉長天居然會一口氣押上五十億,更沒想到何潤田居然會毫無保留的支持他。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仔細的看了看手裏的底牌。一張梅花A,自己的牌是一對A,卻正好壓制住劉長天。劉長天要的梅花A在她手裏,而其中的一張梅花九已經出現在我的牌面上,也就是說,劉長天最大不過一對K,絕對不會是同花順。
哼!周雁雲想起了第一把吃的虧,心裏哼了一聲,又想來詐我!沒門!
周雁雲一口氣拿出十份地契和股權書,經過公證後丢在賭桌上。一共七十億,等于把成家在澳門的所有地産都拿了出去,當然都是廉價拿了出去。如果要按市場行情,估計這七十億可以漲三倍。
就在這時,阿德的手機又響了,他聽了一會,很快挂掉。随後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我點頭表示知道,沒有說話。
劉長天又看了一次手表,似乎在對時。
王子鳴很堅決的支持高韋,拿出了七十億的财産。
我自然選擇放棄,因爲我沒這麽多财産。在宣布放棄的時候,我做出大爲惱火的樣子,雙掌拍在桌面上,把我的底牌掀開了。我迅速把底牌又蓋住,随後把牌合攏。
就這一下,在座的都看到我的底牌是黑桃A。而我的整副牌就是梅花九,黑桃九,黑桃A,方塊K和方塊Q,可說是一副雜牌。但能夠确定的是,高韋和劉長天所要的牌除了一張在周雁雲手裏外,其他都在我的手上。這就是說,周雁雲可以憑借一對A赢了在座的所有人。因爲他們的牌都是屁牌,垃圾牌!
高韋輕輕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周雁雲一聽就明白了,他的底牌是紅桃K。也就是說是一對K。
周雁雲笑了,這次是真的穩操勝算了。還沒怎麽動用那張王牌呢,自己就輕而易舉的勝了。
這次的賭局收獲可真是大啊,不但把王家赢了個七七八二五,還意外的把何家也帶進來。擁有了王家和何家近八十億的固定資産和股權,他們再也無法在澳門與成家抗衡。
周雁雲拿起了底牌,正要掀開,忽然成躍飛的手機響了。周雁雲有些不耐,成躍飛很快接過電話,周雁雲看到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讓這個穩重的表弟如此驚惶?
成躍飛急匆匆的走到周雁雲的身邊,輕輕的耳語了一番。周雁雲的臉色瞬間也變得慘白,甚至連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她很激動,但仍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周雁雲不斷的想,要鎮定,鎮定。不會有事的,不會!對了,我還在賭局裏,隻要我赢了這些,那麽所有的損失都可以拿回來。可以拿回來!
劉長天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忽然說:“周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呵呵,要我們幫你解決嗎?”
周雁雲的腦袋仍有些混亂,聽到劉長天的譏諷,居然沒有立刻反駁。等她略微冷靜下來,幾乎是反射性的說:“你們别得意,你自己先渡過這個難關吧!”
周雁雲很快的掀開底牌,舉過頭頂說:“你們認輸吧!”
我們目瞪口呆,連同那兩個公證人和成家的五個老人也是一樣。
周雁雲對我們的表情很滿意,她笑着說:“你們認輸吧,梅花A在我手裏。易公子你的同花順恐怕是做不成了。”
聽到這句話,劉長天面露微笑:“你認爲你會大過我嗎?”
“怎麽?一對A難道大不了你的雜牌?”周雁雲冷笑。
“如果你那是一張梅花A,那我這張是什麽?”劉長天很潇灑的掀開了底牌,梅花A,貨真價實的梅花A。
周雁雲的眼睛都直了,喃喃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兩張梅花A?……”周雁雲蓦然驚醒,拿起自己的派一看,居然是張紅桃K…....
怎麽回事?明明是張梅花A,怎麽變成了紅桃K?不對,記的井上君傳來的消息說他的底牌是紅桃K!爲什麽自己手裏的底牌變成了井上君的底牌?
周雁雲忽然明白了,自己的這張王牌反水了,并且擺了自己一道!
井上就是她的王牌。早在一年前,她就跟井上達成了協議,成氏的财力支持井上在日本賭界的發展,而井上必須控制日本賭界百分之三十的地盤,并且要将其中的百分之十五過戶給成氏集團。一年以來,雙方合作的很愉快,井上如願當上了日本的賭王,控制了日本賭界百分之三十五的地盤,并且遵守和約,讓出了其中的百分之十五。
當兩方合作進入蜜月期時,王子鳴找到了井上,讓他幫王家穩定澳門賭壇局勢。井上在第一時間告訴了周雁雲,于是兩人一合計,決定利用王家的這個動作,狠狠的黑王家一筆。于是才有了今天的這場賭局,一場周雁雲自以爲必勝的賭局。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小日本反水了!
果不其然,小日本把底牌掀開,是一副雜牌,顯然那張底牌就是劉長天的底牌。在周雁雲神色恍惚間,井上憑着自己無比快速的手法,把三人的底牌全部換了一個遍。至于我不經意的露出底牌,也是爲了讓周雁雲精神放松,讓高韋更加容易得手。
“你們作弊!”周雁雲憤然起身,聲音尖銳刺耳。
“呵呵?作弊?周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再說,你看到我易長哪裏作弊了?說話要有證據,我想周小姐應該比我清楚。”劉長天大手一揮,後面的保镖開始收獲戰利品。
周雁雲頹然坐倒,她有氣無力的說:“井上!你爲什麽背叛我?”
高韋站了起來,如釋重負般的長吐一口氣:“背叛?我從來沒有效忠過你?何來背叛?”高韋說的是一口流利的中國話,這讓從來沒有聽過高韋說中國話的周雁雲又是一個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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