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城,驿站。
葉秋又來租馬,租馬去南陽城郊的牡丹山莊。
今天天氣很好,太陽暖洋洋的照着葉秋。
葉秋起勁地拍拍馬屁股,歎道:“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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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回到中原已經兩個多月了。
每天在鶴滿樓和普空和尚聊天打屁倒也惬意,就是似乎少了點什麽。
葉秋遺憾地搖搖頭,狠狠打了一下馬屁股。
馬蹄疾奔,一路煙塵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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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站在牡丹山莊門口,人未進門,花香卻先至。
葉秋便擡頭看。
巨大的牌匾邊上有陽光斜斜射下,很刺眼。
“牡丹山莊”四個大字。
葉秋看着笑了,滿意地點點頭。
來開門的是甲賀蒙正,一身青衣,金絲腰帶纏身,象極了中原人士。
蒙正見是葉秋,面上喜悅:“原來是葉公子。”
葉秋笑道:“這山莊還算清淨吧。”
蒙正牽過馬道:“花了您不少銀子。”
葉秋眯着眼道:“銀子無所謂,我倒覺得我寫的‘牡丹山莊’那四個大字不錯。對了,你們那些黃金要謹慎些用,不要惹來橫禍,我安排了黃老闆定期幫你們兌換些銀兩。”
葉秋輕車熟路地繞進院子。
院子裏種滿了牡丹,都是黑色的牡丹。
狼琊冷冷地站在牡丹叢中,依然懷抱着黑劍。
葉秋笑道:“你沒必要整天抱着烏狼劍的。”
狼琊冷冷道:“這把劍原是蒙正帶來的,他從小教我武術。”
葉秋點點頭道:“你住得如何,小姐呢?”
狼琊望着眼前的牡丹叢。
葉秋歎了口氣。
葉秋擡頭看了看院子道:“過幾天我找幾個家丁來和你一起住,看你似也不大打掃。”
狼琊冷冷道:“我不喜歡和别人一起住。”
葉秋苦笑道:“你又來了,隻是幫你打掃。”
狼琊冷冷道:“我和蒙正有手有腳。”
葉秋無奈地回頭,正好望到蒙正端着碟盞走來。
蒙正笑道:“他從小就那樣,葉公子,我備了點小菜和好茶。”
葉秋笑道:“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葉秋再扭頭望了眼狼琊,冰冷化開了,卻化成了憂郁。
彌漫在牡丹周圍的憂郁,似乎讓花兒們都微微垂下了腰。
狼琊的憂傷還會持續多久?
也許是永遠。
因爲他畢竟不是浪子。
葉秋微微抽動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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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近黃昏,葉秋急急趕路。
奔至一片桦林邊,一聲尖嘯聲傳來。
葉秋心頭一緊,一路上已經在背後聽到過兩聲這樣的聲音。
葉秋猛地一勒馬頭,停了下來。
馬不安地晃動着腦袋,低鼻聲嘶。
後面的林中似乎有黑影在晃動,葉秋眯着眼睛卻看不真切。
又是一聲尖嘯!
葉秋這次看清了,一道黑影直直向他射來。
電光火石間,葉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翻身向下。
倒挂着夾着馬肚子很累,但是爲了保命,值得。
安徽射日門有一種獨門的響尾燕翎箭,能運勁其上使其改變方向。
能用這種箭的人不多。
射日門當家的李金水射得一手好箭。
葉秋還沒穩得住身子,第二聲尖嘯已經傳來。
葉秋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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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失蹤了!
好似一個晴天霹靂。
普空和尚在黃老闆這吃了兩天免費花生,卻急得團團轉,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
何一飛不知道又跑哪去找女人了,封正郎是泥菩薩過江,尚在逃亡中,“鐵筆神捕”魏剛早先就帶話給何一飛去了雲南。
黃老闆道:“城南牡丹山莊的主人似乎和葉公子相熟,和尚你不如去找找看。”
普空和尚聞言一拍腦袋。
狼琊和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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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空一路小跑到牡丹山莊,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一進門坐着直喘。
桌上的熱茶幽幽冒着熱氣,蒙正皺着眉頭聽。
狼琊冷冷地抱着長劍,緊抿着嘴。
“……他就沒回去過,怎麽辦?”普空抓起茶杯,大灌了一口。
蒙正笑道:“您多慮了,葉公子也許在外造訪朋友去了。”
普空和尚愁眉苦臉道:“非也,他說了要我在他的住處等他,說有要緊的事要和我說,怎會一去不回?”
蒙正望了狼琊一眼。
蒙正道:“我們對中原人生地不熟,該如何做?”
普空和尚喜道:“隻要兩位肯幫忙便可,小僧雖然易容術略爲精通些,但是武功……”
狼琊望了蒙正一眼,冷冷道:“我跟你去,我在中原發放血冥燈的這幾年,路途門派也熟悉了不少。”
普空和尚急急道:“請兩位不要萬不得已時千萬不要出手,隻怕你們一露武功,江湖會大亂……”
狼琊望了門外一眼。
烏雲壓頂,風卷落葉,并非好兆頭。
快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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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摸摸頭。
頭好疼。
葉秋咬着牙撐起身子。
這是一間很明亮的房間,桌子的造型也很雅緻,桌上放着一把劍架,架上橫着一把寶劍。
此間的主人也是愛武之人,葉秋摸摸頭想。
陽光透過雕花窗格射入,在地上拖下班駁的影子。
葉秋站起身,一邊掃視着房間,一邊努力回憶着發生的一切。
忽然,葉秋的目光停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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