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打開房門,想找黃老闆再問一些事情。
一擡眼,卻見到那名進貨的夥計急匆匆地走下樓去。
葉秋暗暗思量一番,決定追上。
但是很快他又停住了腳步,因爲左邊第三道房門緩緩打開。
一個老人輕輕地咳嗽着,拄着拐杖,顫顫巍巍地向葉秋走來。
葉秋眉毛揚了揚,什麽時候住進一個老人家來?而且就在封斷玉房間的隔壁。
老人走過葉秋身邊時,葉秋盯着他的耳根邊仔細地打量着。
大凡戴了精巧的人皮面具,總會在耳根等接駁處留下些許痕迹,就算是普空和尚巧奪天工的易容術也不能完全掩蓋掉痕迹。
更何況江湖上易容術高明者并不多。
葉秋不動聲色了看了一會,暗自搖搖頭,越過老人向樓梯走去。
“小夥子!”老人忽然在他背後開口道,“你今年多大?”
葉秋停住,愕然道:“二十有五,請老丈指教。”
老人淡淡道:“你面上有烏雲籠罩,三日内會有大兇。”
葉秋一愣,哈哈笑道:“多謝老丈!”
葉秋不理老人,徑自往樓下走去。
福兮禍兮,七分天命定,三分還是靠自己。
葉秋一向相信自己的好運氣,不僅是好運氣,更重要的是好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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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坐在樓下漫不經心地磕着花生,好象在等人。
老人慢慢走到門口,瞥了門口的乞丐一眼,罵道;“閃一邊去,别誤了小老兒的生意!”
乞丐不情願地白了老人一眼,端着破碗挪了挪地方。
葉秋眯起了眼睛:“生意?敢問老丈做的是什麽生意?”
老人笑了笑,從随身的布包裏扯出一面折旗,嘩啦啦展開。
“天機妙算,鐵嘴半仙。”葉秋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讀了出來。
老人笑道;“不錯!你若是再想算一卦,小老兒給你便宜幾兩銀子。”
葉秋微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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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生一大早就去了驿站,租一匹最快的馬。
要去的地方在江湖中并沒有多少人知曉,可以說是默默無聞。
但是飄渺生還是激動異常。
十數天前,葉秋講的那個故事已經讓他驚訝不已,雖然葉秋千叮萬囑不要去那裏,但飄渺生還是忍不住。
好奇心是人最難克制的東西,更何況飄渺生對這件事并不相信。
越是不相信的事,他越要親眼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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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盯着盤子裏最後一顆花生發愣。
葉秋做事很穩,他一定會在最恰當的時機,對着敵人做出緻命一擊。
雖然敵人現在還沒出現,但是葉秋已經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所以,葉秋在等最恰當的時機。
這樣準備網住三個人的大網才會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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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傍晚了,葉秋吩咐的幾樣小菜也端了上來,卻偏偏沒有茶。
進貨的夥計也背着一個大包跨進了門,大呼道;“老闆,大肉包子好菜好酒伺候着。”
黃老闆手在算盤上飛舞,應聲道:“就來,就來!”
葉秋皺了皺眉頭。
這夥計還真挺闊綽,若他的真實身份不是夥計,似乎也還說得過去。
葉秋慢慢地坐到夥計對面,看着他啃包子。
夥計白了葉秋一眼:“你這人好生奇怪,盯着我望什麽?”
葉秋忽然飛也似地伸出兩個指頭,夾住一個大肉包子,向門外甩去。
不偏不倚,剛好落到了乞丐的破碗裏,乞丐愣了一下,激動地抓起包子就啃。
葉秋笑了一笑,直直地盯着夥計。
夥計急急叫道:“你這家夥好生無理!拿我的包子做好人麽?”
葉秋忽然再伸手。
快疾如電,鷹爪手!
這次的目标卻不是包子。
葉秋一把抓住夥計的手碗,厲聲道:“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内力暗暗灌入。
夥計的手快被抓斷了,咧着嘴道:“我……我不認識你啊。”
葉秋狠狠地扔下夥計的手,桌子砰地一震。
葉秋一臉惡相,似兇神惡煞一般。
熟悉他的人看到他這表情一定會笑,因爲很假。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中年書生和他的仆人在喝茶。
再隔了一張桌子,算命的老丈在愣愣地望着門外,對廳中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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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牡丹山莊很美。
微微披着的霞光和不知何處傳來的花香,都讓人陶醉。
飄渺生此刻卻很緊張。
牽着馬,望着莊前的牌匾,飄渺生深吸了一口氣。
門口的一對大銅環光亮如新,山莊不大,建起來也沒多久。
飄渺生望着一對銅環,苦笑着想。
葉秋啊葉秋,我就要敲下這家的門了,你可别怪我不守信用。
我就是要看一看,你口中的天下第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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