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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生趕着快馬一路狂奔,已經可以隐隐看到南陽城的影子。
馬蹄揚起的灰塵,似乎也漸漸籠罩了飄渺生的心。
我什麽時候也和葉秋一樣學着賭博了?
飄渺生苦笑着想,用力一踏馬肚,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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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山莊滿院的牡丹,也有凋謝的一天。
黑色的牡丹在風中微微顫抖着,好象狼琊飄忽不定的眼神。
蒙正站在他身邊,輕聲道:“我們還要幫葉秋到幾時?”
狼琊不語,冷冷看着眼前的牡丹。
在當初波濤翻滾的漆黑大海上,狼琊從葉秋身上看到早已失去的開朗和樂觀,也從葉秋的眸子裏看到暗藏心底的刻骨仇恨。
其實,在他的心底,他早已經是葉秋,葉秋也早已經是他。
所以他絕不能讓葉秋死掉。
一個人的靈魂死了,那他也是真的死了。
狼琊忽然擡起頭道:“我的胸口最近總是很疼,手腳也有些麻木。”
蒙正笑了笑道:“我們帶來的血冥油不多,節約着用,足夠我們活到葉秋的孫子出世。”
狼琊瞥了一眼蒙正的左手,軟綿綿的挂着,自從離開海島以後,蒙正的左手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速度。
狼琊忽然眼角有淚流了下來:“我怕死。”
蒙正愣一愣道:“我們從島上帶來的血冥油還不少,我們還能再活些日子。”
蒙正接着道:“反正我們的生命也是多餘的,你不用這麽傷心。”
蒙正頓了頓道:“那個人很強,年輕時候的我打不過他,就算現在的我,也不敢說能勝他。若不是我的左手無力,我定不肯讓你去冒這個險的。”
狼琊抹幹眼淚,冷冷道:“他一點弱點也沒有?”
蒙正沉吟了片刻:“我想,我們誰也殺不了他。”
狼琊盯着蒙正道;“那我答應了葉秋的朋友,就不能不去。”
蒙正拍着狼琊道:“隻要不讓他的刀刺中你的木心,他就殺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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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指着葉秋怒道:“葉秋你爲何對我痛下殺手?”
葉秋冷笑道:“你又是如何知道封斷玉帶着指環的呢?”
書生一愣,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葉秋的自作聰明了,始皇帝墓左側室的玄武鎖,就是用巧匠打造的鐵指環開啓,我隻是随口說說罷了。”
葉秋冷笑道:“到底是誰自作聰明?就算如此,你又如何曉得是青銅雕花指環?”
書生一時語塞。
葉秋笑了笑道:“指環我後天就差人送走,你們誰也别想找到!”
書生皺了皺眉毛道:“指環在你那?”
葉秋道:“我數日前見過那指環,現在應該還在封斷玉的手上。因爲我翻遍了包裹沒有見到指環。”
葉秋暗暗佩服自己現在的撒謊本領,不但不露破綻,而且反應很快。
葉秋又退了幾步,手上暗暗運力:“說吧,你是皇宮裏的人,還是陸家的人?還是其他什麽門派?”
書生不解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葉秋冷笑道;“還裝,路上一定被鐵血門的人殺掉不少黨羽吧,隻剩你們二人至此。”
書生奇道:“怪了,封斷玉明明在我們來到此地之前死的?如何又和我們主仆有關?”
葉秋伸出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書生道:“這是你第二次自作聰明了,你既然在之後來,又如何知道封斷玉何時死?”
書生再次不知如何應答,直直瞪着葉秋。
葉秋冷冷道:“封斷玉還在樓上的客房内,我這就拿你們的人頭祭奠他的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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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黑影中,兩雙眼睛緊緊盯着葉秋。
高個子不耐煩道:“葉秋說了半天什麽?”
矮個子凝神望着,道:“好象在說封斷玉什麽。”
高個子一愣:“封斷玉?是誰啊?沒提扇子嗎?”
矮子急道:“不要吵,等我看完。”
高個子無奈地閉嘴,伸長了脖子張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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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急急擺手道:“葉秋你等等,什麽鐵血門?”
葉秋冷笑一聲:“等你們主仆二人到地下去問封斷玉吧。”
說罷,雙手急急舞動攻上。
書生雙掌迎上,“砰”一聲,空中揚起一團白塵。
書生猛地收住掌勢,瞪着葉秋道:“葉秋你竟然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葉秋冷冷道:“對殺人兇手,還有什麽善惡之分麽?”
書童也叫了起來;“老闆,有人在你店裏下毒殺人!”
黃老闆安然翻着帳目,好象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書生深吸一口氣,面上忽然變色道:“我們走!”腳一點地,越過算命老人的頭頂,疾竄而去。
書童望了一眼葉秋,無奈地跟着書生飛去。
葉秋站在店中,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
算命老人擡起頭道:“小夥子你不去追?”
葉秋笑了笑:“明知追不上,追了有何意義?”
老人點頭道:“果然有自知之明。”
葉秋走向黃老闆道;“損壞的一幹物事記我帳目上,雙倍賠償。”
黃老闆笑了笑:“葉秋你下次下手輕點,我店裏的也才敢購置點貴重的桌凳。”
葉秋笑了笑,背着雙手踱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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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子壓了壓鬥笠:“不好,葉秋向我們走來了。”
高個子緊張道:“完了,完了,他定是發覺了,這次又要失手了。”
矮個子不語,因爲葉秋已經走到他們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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