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雪欣喜得點頭道:“我就是,小時候見過先生……”
陸秋雪話沒說完,飄渺生已經疾伸雙指,猛地點在陸秋雪胸前風池穴上。
陸秋雪身子一軟,斜斜倒了下去。
陸雪瑩大驚急急站起叫道:“你想幹什麽?”
飄渺生拿下陸秋雪手中的長劍,輕輕推開陸秋雪道:“借小姐的長劍一用,另外,還請兩位小姐速速離開此地。”
陸雪瑩急急抱住陸秋雪,怒道:“你這人好不講理。”
飄渺生微微一笑:“好象這裏也沒你什麽事,你和這位小姐速速離去,斷水劍我用完自會送還到府上。”
陸秋雪拼命轉了眼睛,卻動彈不得,不多時便暈轉了過去。
陸雪瑩沉吟了片刻,長鞭卻沒有出手。
飄渺生再看了一會,道:“兩位如果行走江湖,一定知道我飄渺生是什麽人,我決不會食言的。”
陸雪瑩一看對方人多勢衆,心知沒有勝算,二來正好把妹妹帶回,便一咬牙道;“好!”搭起陸秋雪急急步出了門外。
待二女走得遠了,飄渺生輕輕抽出斷水劍。
劍身暗紅且通透,隐隐一股赤氣流動于劍身之中。
曲指一彈,嗡嗡聲不絕于耳。
飄渺生望着劍鋒,暗自歎道:“葉秋說的話,有時候也确實有幾分道理。很多事确實要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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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後退了一步,開口道;“兩位,看來我們很難妥協。”
胖子和瘦子對看了一眼,摘下鬥笠道,猛然出手。
葉秋的手更快,一把搭在胖子的手腕上,緊緊扣着對方。
封斷玉連退數步,手心捏着的小紙包都被汗水濕透。
瘦子一擡手,四道黑光射向葉秋。
葉秋淩空轉身,兩腳踢去,四支袖箭齊齊射在一邊的樹幹上。
葉秋這一轉躲過一擊,卻把胖子疼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葉秋這一轉身,手卻未松,差點把胖子的手腕扭斷。
瘦子一翻手,手上又多了幾支袖箭。
葉秋翻身落地,暗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如果你不想他手斷掉的話,最好把暗器扔掉,否則……”
葉秋話音剛落,胖子象一頭被砍了一刀的豬一般,撕聲大号起來。
瘦子猶豫了一下:“葉秋的武功不象傳聞的那麽差。”
葉秋微微一笑:“傳聞一向不準。”
瘦子眯着眼道:“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使的是五嶽擒龍手?”
葉秋輕輕晃了晃手:“不錯,我按住他合谷穴,隻要灌入一點内力,他的手掌就會暴裂開來。”
瘦子忽然冷下臉來:“看來江湖的傳聞還有一些是真的,葉秋會的武功果然很多。”
葉秋點點頭:“你隻要告訴我你們四個人的目的,我就把胖子放了。”
瘦子望着胖子痛苦的面色,向着葉秋道:“你說話算數?”
葉秋微笑道:“我葉秋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好!”瘦子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我們就是要偷到玉骨扇!”
葉秋無奈地搖頭。
世界上值錢的東西有很多,爲什麽人人都要玉骨扇?
葉秋微微向後退了兩步,手上力道不減反增:“你們要那個做什麽?缺銀子花我大可以給你們。”
瘦子一愣,道:“怪了怪了,難道葉秋忽然不愛銀兩了?”
葉秋嘴角撇了撇。
比起銀兩,還是封正郎的性命更重要。
☆☆☆☆☆
走了數裏,陸秋雪漸漸醒轉過來。
睜開迷蒙的眼睛,陸秋雪發現自己趴在一匹矮黃馬的背上,搖搖晃晃前行。
路很颠,馬也很瘦。
陸雪瑩牽着馬,擦了一把汗。
陸秋雪暗暗四處一摸,心中一驚。
斷水劍已經不見了!
這……
陸秋雪心急如焚,暗暗睜開眼,輕呼道:“姐姐……”
陸雪瑩的青絲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雙鬓,一回頭驚喜道:“小妹,你醒了?”
陸秋雪掙紮着撐起身,瞥一眼陸雪瑩腰間的長鞭:“我的劍……”
陸雪瑩低聲道:“被飄渺生搶去了……”
“什麽?”陸秋雪急着想坐起身來,胸口卻隐隐做痛。
飄渺生對女人下手,往往沒有葉秋那麽溫柔。
陸秋雪急道:“我要拿回來……”
陸雪瑩伸手按住她:“他們人多勢衆,我們沒有辦法的……”
陸雪瑩向前望一望:“前面似乎有座破屋,不知道有沒有人住,我們先去歇息下再做打算。”
陸秋雪擡眼望一望遠處的屋子,眼珠轉了轉道:“好吧。”
☆☆☆☆☆
破屋的屋頂上斜斜挂下破敗的稻草來,隐約可見屋頂的縫隙,似乎有多年沒人住過。
破舊的門闆上寫着一個大大的“福”字。
走到門前,陸雪瑩忽然停下了腳步:“小妹,屋内有人。”
陸秋雪閉了氣聽,隐隐聽見屋内有硬石敲擊之聲。
陸秋雪掙紮着擡起身來,輕聲道:“這屋看起來廢棄了多年,怎麽還會有人住?”
話音剛落,屋内的聲音也嘎然而止。
二女對視了一眼,背脊一陣冷氣竄了上來。
“妹妹……”陸雪瑩望了陸秋雪一眼,聲音似乎有些發抖。
陸秋雪盯着黑洞洞的破窗戶望了一眼道:“定是我們的幻覺了,這裏怎麽可能有人住?看這屋頂,連下雨也擋不住!”
一滴冷冰冰的東西滴在陸秋雪的臉頰上,陸秋雪伸指一摸。
冰冷的水。
雨水。
陸秋雪擡頭看看天,歎道:“說下雨,還真下雨了。”
陸雪瑩急道:“先進屋子裏,找個角落,避得一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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