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道:“小店小本薄利,哪有餘錢來更換桌椅。”
葉秋笑了笑,道:“有道理。”
何一飛沒好氣地道:“葉秋你是不是腦袋壞了。”
葉秋淡淡道:“也許。我們走。”
何一飛愣了愣道:“怎麽,現在就走?”
葉秋道:“走吧,去東方冷的莊園看看。”
☆☆☆☆☆
已經走出了幾裏,崎岖的山路上還可以隐約看見剛才的小店。
何一飛又忍不住回頭望了幾眼道:“葉秋,你剛才看出了什麽?”
葉秋背着手,仿佛沒聽到何一飛的話:“我有點搞不明白。”
葉秋搞不明白的事,何一飛更搞不明白,所以這次何一飛懶得再問,反正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到了莊園門前,何一飛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任何人象何一飛那樣度過了那麽有趣的一日一夜,再到這裏一定也會打冷戰。
葉秋掃了何一飛一眼道:“這裏?”
何一飛急急道:“正門大廳,左手偏房。”
忽然葉秋面色變了,做了個小聲的手勢,輕輕貼近廳門。
正要推開廳門,卻聽得一聲尖嘯聲。
一道細長的黑影穿破窗紙,激射而出。
葉秋從來沒有這麽近的距離被暗器射過,眼睜睜看着黑影從他面前掠過。
暗器離他的眼睛已經不到三分,葉秋已經感覺到了飛射而出的氣流。
“小心!”何一飛急急一轉身,黑影擦着他的衣角,“當”一聲叮在牆上。
葉秋猛地踢開大門,卻空無一人。
何一飛道:“追!”
葉秋急道:“慢着,我們不熟悉這裏,免了遭了暗算。”
何一飛小心捏下牆上的暗器,卻是一根細黑的小針。
葉秋皺了眉道:“剛才我就發現有人在廳内,卻沒注意有暗器射出。”
何一飛望着掌心的黑針道:“葉秋你運氣真好,剛才那麽險,萬一這暗器有毒……”
葉秋望着針道:“這裏怎麽還有人在?難道有人要找什麽東西?”
何一飛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你們不用進去了!”
半空中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嬌喝。
雖然輕,卻震得葉秋有些頭暈。
葉秋定了定心神,簡直不相信這深厚的内力是屋頂上的紅衣女子發出的。
“裏面什麽也沒有了。”紅衣女子咯咯笑道。
葉秋拱手道:“這位姑娘是……”
何一飛忽然叫了起來:“是你!!”
葉秋道:“何一飛,你認識?”
何一飛道:“葉秋快抓住她,我那天晚上遇見的就是她。”
紅衣女子咯咯笑道:“何公子,這位如何稱呼呀!”
葉秋背着手淡淡道:“在下葉秋。”
紅衣女子笑道:“原來是葉公子。剛才舍弟的一根飛針沒有取你的性命,你運氣真好。”
葉秋歎道:“真的是好極了。連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每次都命這麽大。”
何一飛忽然縱身,踏着屋檐直撲向紅衣女子。
“何公子别這麽心急呀!”女子咯咯笑個不停,一邊将纖手輕輕舉起。
忽然亮光一閃,女子手中一抖,多了一跟亮銀管。
葉秋暗叫一聲不好,腳尖挑起一塊碎石,直射向何一飛。
纖指微動,銀管中一下射出了數道綠光。
“何一飛!腳下!”葉秋一邊喝道,一邊挑起另一塊碎石,射向紅衣女子。
何一飛霎時翻身,腳一踏到葉秋射來的石塊,身形猛然向一邊飄過,剛好讓開數道綠光。
“兩位真是好默契。”紅衣女子咯咯笑道,擡手一擋,便擋開了葉秋射來的石塊。
何一飛踉跄落地,狠狠地望着女子。
女子咯咯笑道:“兩位别費勁了,隻要我在高處,手中又有暗器,你們就奈何不了我。”
葉秋冷冷道:“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咯咯笑個不停,揚眉道:“聽說葉公子很喜歡問人問題的,所以我特地來回答你的問題。”
葉秋沉住氣,凝神道:“原來姑娘認識在下。”
女子道:“聽說過一些。”
葉秋還想開口,何一飛搶着道:“你爲什麽要陷害我?”
女子一愣,随即又笑了起來:“怎麽是陷害何公子呢?”
女子又咯咯笑個不停,好容易才停下來道:“确實是我們安排好的圈套,不過也隻能怪何公子運氣不佳了。我們本來并未一定要陷害何公子,西湖邊人很多,找個替死鬼并不難。”
葉秋道:“誰的替死鬼?翼吹血?”
女子皺眉道:“誰是翼吹血?我們都是從昆侖山來的,不太清楚你們中原的人。”
葉秋揚了揚眉:“你們?”
女子微笑着點了點頭:“我們。”
女子一邊說着,一邊瞥着葉秋的影子。
葉秋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影子。
不知不覺間,落日已經映紅了天邊。
葉秋猛然擡頭道:“你在拖延時間!”
女子吐了吐舌頭:“你們中原的人,不是很喜歡說‘調虎離山’麽?”
葉秋忽然道:“我明白了!!”
何一飛急急道:“什麽明白了?”
葉秋瞥了眼女子,大聲道:“就算我們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對不對?”
女子不答,擡頭看了看漸暗的天色,微笑道:“等天一黑,我們就要啓程回昆侖了。”
葉秋忽然感到腦袋裏紛亂如麻。
似有千萬個疑問,卻不知如何說起。
女子頓了頓,補充道:“葉公子,沒什麽事,小女子先告退了。”
葉秋道:“等等!”
女子冷冷道:“葉公子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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