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第二天一早,蕭绯朵就出去了,穿着黑色的長裙和外套。這幾天大雨不斷,讓人不想出門。蕭绯朵拿起門口傘架上一把黑色的大傘,垂着眼簾,好看的臉帶着倦容。她換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穿的很正式。
哥哥的律師告訴她,哥哥的所有财産,股份都轉到她名下。
“請您馬上接手公司。與陳氏的合作還在談判階段,合作還要繼續,公司不能沒人打理。”說話的男人是哥哥最信任董事會成員之一。
“哥哥還沒下葬,你就操心起這事了?”我看着手裏一朵純白的玫瑰,“這就不用你管了。”
我離開公司,回了家裏的别墅。拿起手機撥通哥哥助理的電話,“Adolph,麻煩,麻煩你準備一下哥哥的葬禮。盡快,嗯,好,BYE。”我蜷縮在大大的沙發拐角。
昨天晚上,哥哥喝了酒開車,在十字路口和一輛貨車迎面相撞,貨車司機雖然搶救過來,但下半輩子也要待在病床上了。
唉。
哥哥,我還沒找到你你怎麽就先走了呢。
02
”對不起,對不起,醫藥費我會付掉,罰款我們會交的。這一百萬你們收下。“
醫院裏,我給另一位司機的父母連連道歉。兩位已經年過花甲,互相攙扶着哭泣。老太太顫抖着,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我掉了幾滴眼淚,”你這是打我們老兩口的臉嗎!我兒子年紀輕輕,你讓他這輩子,還怎麽過?”
司機成了植物人。
“對不起,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我什麽也沒資格說。
哥哥……
03
我喜歡在哥哥看電視的時候,躺在哥哥腿上睡覺。哥哥每次生病都會離我遠遠的,我每次生病哥哥從來不怕會被傳染。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很雜很多,哥哥處理地很累,總是在辦公室睡着,我很想幫幫哥哥,但哥哥每次都說,不要操心這些,好好唱歌。
我知道的,哥哥很喜歡畫畫,但不得不學經濟。前兩年爸媽去世後,哥哥身上的擔子前所未有地重。父母把我不喜歡的都讓哥哥來承擔。
我暫時把公司交給副董事,這些我并不懂,也無從過問。
04
“青鈴,绯朵沒告訴你吧?我回來了。”白栀拿着一捧白玫瑰,撐着黑色的傘,站在哥哥的墓碑前。輕輕把花放下。
”也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她習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