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誠腳步虛浮的在大街上行走着,被冷風吹動後,明明沒有傷痕的胸口,卻傳來了一陣隐隐的痛楚。
這也沒辦法,就在幾個小時前,伊藤誠的胸口被某人用手槍擊中了十二次。
雖然是遊戲,但是那種劇烈的痛楚還是讓伊藤誠差點休克過去,并且在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
但是太好了……還活着。就在伊藤誠放心地松子口氣的同時,眼角的餘光透過剛要路過的一條小巷。
裏面,就在這光線黯淡的小巷地面,伊藤誠看到了有人昏倒在裏面。
是生病了嗎?究竟昏倒多久了啊?不行!得趕緊看看怎麽樣了!
伊藤誠連忙跑進小巷,來到昏倒在地的那人面前,頓時倒抽一口氣。
因爲地上的那人身體簡直慘不忍睹。
“....這家夥是被哪個混蛋襲擊了啊。”
遍地的鮮血與血肉模糊的肩膀,連同周身的泥土構成的慘狀,讓伊藤誠瞬間咽了口唾沫。
“先看看是誰再說。”伊藤誠小心的伸出手,将蓋住了少女臉頰的頭發往後一順,接着隻覺手指傳來一陣既溫暖又柔嫩的觸感,再然後少女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
伊藤誠條件反射的當場跳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朝後跌倒在地。
這是...這家夥就是剛才一口氣往自己胸口狂打十二槍的暴力女!這張臉絕對不會記錯!
“真是的,這又不是遊戲,你幹嘛怕成這樣啊!”興許連自己都看不過自己的膽小,伊藤誠這樣說着,給自己打氣再次來到了少女面前。
“看這個出血量,再不趕緊送醫院就要不行了,哪裏還有時間害怕啊。”伊藤誠猛發牢騷,但還是用顫抖的手掏出了手機開始叫起了救護車。
平常的時候可以害怕懦弱甚至逃避,但是在這種危急關頭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
唯獨現在,務必給我堅持到底!伊藤誠,不要害怕不要暈倒,堅持住!堅持住!拜托一定要堅持住啊啊啊啊啊!
可結果害怕得不斷顫抖的手指就是無法正常的按下撥号鍵,抖動甚至嚴重到無法看輕手機的顯示屏,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分多鍾後,啪唧,手機剛才因爲缺乏電力完全停機。
“可惡啊啊啊。”自暴自棄的大喊後,伊藤誠隻能放棄了這個打算。
在拖延下去這個人就沒救了,不行,得趕快止血!!
沒用的伊藤誠雖然身體怕到不斷發抖,但是心中卻理智的知道現在該做什麽。
他用顫抖的手伸向了地上的少女,但是動作隻是進行到将殘破的衣袖從受傷的肩膀撕開這一步。
“……放開她!”
因爲伊藤誠聽到了從後方傳來的銳利吼叫聲。
伊藤誠用顫抖的身體回頭,從小巷的入口處站了一個人。
對伊藤誠來說具有特殊意義的那個人,上條當麻就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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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整個人吹着冷風朝着筆記本上圈定的目标無聊的飄蕩着,但是好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就在當麻覺得果然想得太多了的時候,一陣尖銳喊叫劃破寂靜夜空,是男性的聲音。
“在那邊嗎!”
當麻火速跑向傳出聲音的方位,踏入那小巷前的一瞬間,他那驚人的視線所目擊到的,正是遭到不明男子壓制在地上的,傷痕累累的禦坂妹妹的身影。
腦中蹦出一陣好像有什幺東西斷裂的啪叽聲響。
“……放開她!”隻是一瞬間,真的隻有一瞬間,當麻全身充滿了怒氣,一碰觸他的身體就會引發爆炸一般的磅礴怒氣。
“我說讓你的手從她身上離開你沒聽見嗎?!”當麻直接朝着前方奔跑,接觸到伊藤誠的瞬間,右手抓住了對方的肩膀對準了胸口直接祭出一記飛膝。
“嗚啊!”然後抓住張大口瞪大眼睛卻無法說話的伊藤誠,一個用力的過肩摔直接将人甩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做完這一切後,當麻低頭望向禦坂妹妹,頓時忍不住咬牙切齒。
明明已經暈眩過去,可手指卻還在不斷的輕輕顫抖,便可明确感受到她方才究竟品嘗了多麽可怕的恐懼感,身上那恐怖的傷痕與周身被踩踏的腳印簡直是一目了然。
當麻這瞬間開始慶幸自己今晚來到了這個地方,雖然不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與那筆記本記述的是否有過關聯,但可以想象,如果今夜不經過這裏,禦坂妹妹很可能會死掉。
“可..可惡!”此時,當麻的側臉傳來一陣沖擊,導緻他的頭部猛然甩向一邊。
在身形不穩之際,敵人針對同一部位揮出第二拳,差點倒下的當麻先是踉艙了幾步,最後才勉強站穩腳步。
“受了那一下居然沒事?你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因爲大意慘遭偷襲,當麻用了幾秒重新把握局面,畢竟這個暑假都在接受各種恐怖攻擊,黃泉川警衛的防爆盾就算了!像這種拳頭能發揮功效才怪!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藤誠怪叫着對當麻展開追攻擊,這簡直是完全暴露出他隻是個外行人的一拳,用力到隻是一個側身,伊藤誠就因爲慣性與當麻擦身而過的地步。
這時,當麻順勢緊緊抓住對方衣領。
“嗖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過肩摔。
“嗚啊啊啊啊!”但是伊藤誠還是怪叫着掙紮了起來。
“嗖啪!”
過肩摔第三發!伊藤誠終于身體無力的扭動,張着嘴巴再也喊不出話來了。
爲了防止意外發生,當麻乘壓制了對方的時機,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握緊拳頭直接用盡全力給對方來了一記重拳。
毆打!毆打!毆打!毆打!
看着直到第四拳後終于眩暈過去的伊藤誠,當麻終于才從口袋裏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醫生,這裏有兩個傷患希望你能叫救護車過來,沒時間你趕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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