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坂妹妹躺在床上搖了搖頭,甩動忽明忽暗的視線,意識才終于恢複清醒。
禦坂妹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昏迷了,但禦坂妹妹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昏厥了數十秒、數分鍾還是數十分鍾。
根據最後的記憶來看,自己應該是死在一方通行手上才對,但是現在身體的痛楚告訴禦坂妹妹她還活着的事實。
視線的前方坐着一個穿白袍的醫生,他背對着禦坂,似乎在操作什麽機器,四周飄着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氣味。
“嗚...”禦坂妹妹轉動不停顫抖的脖子,她嘗試想要站起來。
此時,聽到聲音的醫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向禦坂妹妹。
“雖然不是什麽緻命傷,但要是太亂來的也會引起頭疼的并發症,稍微安靜下好吧。”
看到禦坂妹妹停下了動作,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話說回來,緊急治療後準備給你登記ID卡,結果卻查無資料身上卻穿着常盤台的制服,還真是吓我一跳呢,不介意告訴我是怎麽一回事吧?”
禦坂妹妹一直隻是沉默,不理會在一旁神色複雜的醫生。
“...好吧你就先休息下吧。”大眼瞪小眼十分鍾後,在手術台前被稱爲冥土追魂的男人,被迫敗下陣來。
就在醫生搖了搖頭走出病房的同時,就像是接到了指令,另一個人在同一時間走進了病房。
看到了來人,禦坂妹妹的眼睛忍不住投去了視線。
“...是你?”
“看到救命恩人居然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大姐,這未免也太傷人心了吧?”
看到躺在床上的禦坂妹妹恢複了意識,當麻終于大松一口氣!
聽到當麻的話,禦坂妹妹停止了思考,用了好幾秒理清思路後這樣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救了禦坂?”
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參與進了實驗的意思嗎?禦坂妹妹心想。
“額,這樣說也沒錯啦...。”
當麻看着禦坂妹妹說道。
聽到上條當麻的話之後,禦坂妹妹粗魯地将手上的吊針扯斷,并掀開床單企圖做出下床的舉動。
“喂喂,怎麽突然變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啊!你的身體才剛剛做完手術,你這樣完全是在找死耶!”
當麻連忙走過去制止,但是禦坂妹妹卻用滿臉無動于衷來回答。
“沒必要。”
然後,用下定決心的眼神看着當麻。
“從現在開始禦坂将和你斷絕一切關系,請不要和禦坂接觸,也請不要繼續纏着禦坂,更不要試圖做出任何跟禦坂有關的舉動。”
“哇,就算是過河拆橋你也太快了吧!我可是剛把你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的恩人诶!”
“這一次不知道你是怎麽從一方通行手中把禦坂救出,但是再這樣下去...繼續和禦坂扯上關系的話一定會死。”
禦坂妹妹就像是因爲身體問題,而不得不中途停止了聲音,用盡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才開口說道。
“所以,不要再和禦坂扯上關系了。”
“.......是因爲實驗嗎?”上條當麻用疑問的語調這樣問道,而禦坂妹妹則是突然沉默了下來。
這一幕讓當麻在心中忍不住切了一聲,結果,最壞的設想可能要成真了。
“看樣子我可能猜對了...你是絕對能力者計劃之中,‘妹妹們’的成員之一吧?”
“爲什麽?這種機密事項應該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事情才對,禦坂可以肯定在交談途中絕對沒有洩露半句!難道你是實驗的人員之一?”
沉默的禦坂妹妹終于忍不住擡起了頭直愣愣的看着當麻。
居然沒有反駁!原來這個實驗居然真的有在進行!
而且還是以人類的死亡來推進着實驗的進度,這種在小說裏經常能看到的悚人事件,居然在自己的身邊發生了?!而且在剛才聽到的詞語中,連NO.1一方通行也牽扯其中了?
“沒有那麽多爲什麽!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給我躺在這裏。”
當麻完全整理不到絲毫頭緒,隻能霸道的打斷了禦坂妹妹的話。
“敢中途跑掉的話就試試,這個醫生可是在這個醫院布下了無數監控,不管是誰逃跑最後都會被全副武裝的醫生逮回來,到時候就是無死角的各種麻醉!”
受重傷住院,卻老是中途就跑掉的當麻刺激,醫生冥土追魂在整個醫院布下了天羅地網。
“我現在出去一趟,你什麽都不用擔心,隻要老實的睡一覺,不管是絕對能力者計劃之類的,還是其它有的沒有的,明天起來的話一切都會消失了。”
“你想做什麽?禦坂在這裏發出嚴肅的警告!如果試圖去阻止試驗,等于是跟....禦坂!!!”
撲過去想要拉住當麻,卻反而被當麻用手壓住了腦袋,霎時間重傷的禦坂妹妹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尖叫一聲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你以爲憑你現在的身體能做什麽?除了睡一覺等明天到來你已經沒有任何事能做了!”
話音落閉,病房的門已經關了上去,禦坂妹妹被上條當麻反鎖在了病房之中。
能夠自由操縱矢量的一方通行是多麽的可怕,禦坂妹妹腦海的記憶中有了不可磨滅的深刻體會。
因此禦坂妹妹一言不發的看着房門,把枕頭揉成一團往地上摔去,好像受盡欺負的小孩一般。
“你會死的。”明明臉上沒有什麽奇怪的表情,但是卻給人一種快哭了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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