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是痛苦的累積的過程,爲什麽要活的如此辛苦?!生活上的、精神肉體上的,夢裏夢外明涵常爲此徘徊,希望能真切的夢尋到解脫之法……
命運的輪回,真的是把明涵荒誕了一回:本不适合與人接觸,更不善與人打交道的他,在與紅霞相别離數年後,竟也站起了櫃台,當起了營業員,而且還是在離家幾十裏外的油城區!這就是宿命相連,注定要與最終傾城傾國、如歌伴委婉、纏纏綿綿到永遠美好的女孩、林秀微‘相遇’——相信我們前世一定有約,今生真愛的故事才會在此傳說……
四、五月間的臨黃,雖還有點春寒未散之意,但卻早已是綠上柳梢頭----乍現春天的溫暖了。
這個時節,冷暖變化突然,也許上午天氣還好好的,到了下午來了一陣大風,天氣就會變得如深秋一般涼意十足,穿少了非挨凍不可。雖如此,卻也擋不住要趕着春天的腳步的女士們、花枝招展的着夏裝,哪怕天氣真給來個措不及防。對這樣的意外,還有這樣一則笑談:說有一老男,在公共汽車站點候車,他自覺西裝革履的都覺冷,卻瞥見一個如魔鬼身材、露着胳膊大腿、穿着超短皮裙的女子,不由湊到人跟前問,你穿這麽少冷不冷?那神情舉止、伸手就差一點去拽摩登女郎、大腿上的透明絲襪、借機揩油了。那女郎還倒好,隻回了他一句——吃飽了撐的!雖白了老男一眼,卻沒把他當老色鬼的話說出,算他幸運,否則這麽一大把年紀,臉往哪放……
明涵所在的輕集公司住油城區門市部,就在在臨黃那條最著名的、以兩三層樓爲主要商鋪的商業街上。這條兩三裏長的商業街,很有步行街的意味,車輛隻準單向行駛,大型車輛還限時進入,是個購物、女士們争奇鬥豔的好去處。這一天是個豔陽天,毫不例外,大街上呼啦啦、就像從地底冒出來的,竟現着夏裝的女士們……
閑庭信步在大街的女士中,有一個叫林秀薇的女孩,莫不過最“招搖”……
林秀薇天生麗質,人又年輕,不過二十來歲,肌膚瑩潤的她,不用化什麽裝,就能自顯其美。而她的着裝,更爲顯其清水出芙蓉般的陽光燦爛,及其獨具的個性美----隻見她頭上俏皮的插着一副太陽鏡,烏黑潤澤的秀發系成一束馬尾狀,垂擺在肩前;她外罩一件天藍色短袖外衣,本就沒有幾個扣,還沒有系,就那麽敞着懷,将乳色的低胸内衣盡現,這内衣與頸項上的鉑金項墜相配,低的是恰到好處;而内衣短的也恰到好處,正好搭在了與外衣一樣顔色的短裙上;她着的短裙,短的也很貼切,再短就有點頭重腳輕、媚俗了。其實,她那短裙,與其說是短裙,莫不如說是用一塊布圍成的藝術品更顯恰當:
她的雙足也爲盡顯其美麗,驕傲的、就那麽赤着腳拖拉着一雙天藍色休閑涼鞋,如此在配上她的随着走路時不時被清風“輕薄”起的裙角,更映襯她光潔如玉、修長的美腿,獨壓群芳……
林秀薇的“招搖”——萬種風情,盡現在她這露與不露的恰到好處,而她在細小之處的用心,也襯托出她獨到的美----如閃着熠熠冷光的鑽石胸針,左手腕上的珍珠手鏈,及臂彎間挎的乳白色的坤包等等,也無處不在各方面表現出她的儀态萬千,她的高貴與高傲,及她想要的,并極力想表現出來的、少女的天真、浪漫與無瑕,及她給自己重新造就的少女、公主般尊貴的清潔與美麗,是任人不允許慢怠、亵渎的……
當然,就目前她的心态來看,這個任人幾乎沒有可能。由于自身所受過的創傷,在她眼裏,天下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也沒有必要爲男人動什麽真情,男人好把女人當物件,那她眼裏的男人還不如物件……
已擺脫了夢魇,走上新生活的林秀薇,有種不好被人所理解的奇特心理:她的招搖過市,就是去品品那些她認爲該爲她的美所動心的臭男人,一個個垂涎欲滴、色眼迷漓,想占她便宜,而又得不到的下賤樣。如真要是有哪個她認爲該爲她所動的男人不把她放在眼裏,那就是在輕視她、羞辱她。不過,她相信不會有這樣的男人,如有,那也是裝出來的深沉樣,那她必定象貓戲老鼠那樣,玩弄夠他後,讓他原形畢露不算,定要将他嚴懲不怠……
有誰能想到,看似意志堅強的林秀薇,内心深處卻有十分脆弱的一面,也就是說,造型時髦、前衛,而内心卻充滿了怯弱、孤獨與自卑交織所帶來的太強的自我保護、報複意識----如真有誰沒把她當回事,那她就有可能變得歇斯底裏的,失去了理智,就有可能去不擇手段的去報複輕視她的人,以圖後快,而她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
以她的實力,她是完全能做到随心所欲,想把誰怎麽樣就把誰怎麽樣,讓他怎麽樣,他就會怎麽樣。她如此霸道,憑什麽?就憑她多年在高官身邊,在黑惡勢力中的厮混,種種駭人聽聞的什麽樣的手段,她都心如明鏡,她要是真自覺誰要把她逼到無地自容、沒有活路的那個份上,那她爲把心底的壓抑釋放出來,什麽樣的手段也能使出來,惡心都會惡心死你,何況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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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現在心理素質挺高的,有關李長者的夢中夢,實際有打擊他走下去的信心,而他依然‘我行我素’自有自己的主見:
明涵真是佩服李長者,他乃是晚唐一個皇帝的世子,身份地位顯赫,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這一切對他如過眼雲煙。他生在帝王家,受過極高的教育、具有出類拔萃、相當高的文化素養,都不是爲别的,因爲他有承傳佛法精神的使命、責任,自然而然的就修道了。如此需要找一個安靜之所,著書利于後來者。真是冥冥中自有指引,于是就到了深山,真是倒黴,有點像《西遊記》裏的、一開始沒有徒弟保護的唐僧,竟然碰到一隻斑斓猛虎!要是我們一般人早就吓死了,可是這個李長者,卻不怕。猜怎麽着?他竟對老虎說,你是來接我的是不是?!如果是,就趴下來給我騎。老虎是小兔子乖乖般的,趴下讓他騎……
老虎坐騎把李長者帶到了深山的一個山洞裏,李長者就在這個山洞裏住了下來,著書。真是神奇,到了晚上,天上的仙女下凡來給他送食物,來給他點上光明之燈,利于他著書。李長者晝夜就寫這部書,他把書寫好了,他的責任完成了,仙女照顧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也就不來了。這樣李長者也下山去了。李長者所著書就是後世、對佛經認識,有相當影響力的《華嚴經合論》。(注:佛經難懂,其實可君(筆者)也沒看過,道聽途說,隻是用這個故事說明一點問題,沒有名師指點,最好别看,會适得其反的)……
‘天外天來音’對明涵說——你有李長者的家境背景、那麽高的文化修養嗎?!你有李長者的承擔責任的勇氣與決心嗎?!你有李長者這樣的奇遇嗎?!你什麽都沒有,有的隻是癡心妄想,小心,你就是看佛經都能看到地獄裏的、自以爲是的典型……
可是明涵就是明涵——呵!我隻是走我自己的路,記錄我的心裏感受,對我來說,爲了自己牽挂的人,牽挂自己的人,别無選擇,即使我錯了,畢竟有一天,我所謂的付出,可以陪伴他們渡過艱難的時光中的、艱難的心理曆程,做到如此,我不會想有什麽悔可後,但願有一天,牽挂我的人,我所牽挂的人,能踏破我大言不慚所謂的境界,擺渡與我,一生又有何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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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輪回,真的是沒白把明涵荒誕了一回:不用上三班倒的工作了,也就有利于他好好總結思考一些問題,如此他倒有點大哲學家的意味——
人性本善,人皆有向善之心,人之所以有一些不好的行爲,都是後天沾染了不好的因素所造成的。當然,人人都有改正的可能----明涵倒願意去相信這樣的論斷。不過,他也有不少的困惑:到底什麽是好人,好人的标準又是什麽呢?
明涵現在卻不能完全認同有一種看似深邃、直透人性深處的說法,似乎有一定的市場----如何評價一個人,看外在嗎?實際上人的很多思想是隐藏的,一個道貌岸然的人,内在完全可能是一副醜惡嘴臉,一個僞君子。人不可以貌相人,在别人眼裏也許一輩子是個好人的人,可是其内心深處也完全可能是一片肮髒。這種觀點不能不說直刺人心,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照這樣的觀點衡量、演繹,那豈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烏鴉落在豬身上,隻知别人黑,不知自己黑!
什麽是好人?你不做壞事也不一定就算是好人。人的頭腦如一個載體,就如穿衣戴帽,你裝進去什麽,你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有人雖一時沖動做了壞事,但其卻不一定是壞人。而有的人即使不做壞事,可腦子裏裝滿了肮髒的思想,也不能算是好人……;在明涵來看,這樣的觀點,對許多有良善之心的人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一些想做好人的人,也好因此使自己陷入迷茫之中,好像戴了一副假面具,擺不好自己的位置。好象不說自己壞,就更是僞君子,良心上就更過不去,似乎隻有認同了這樣的說法,良心上才能好受些。到此,也就不得不給自己一個随波逐流的借口----其實,我也算不上什麽好人,愛怎麽着就怎麽着了,就這樣随波逐流混下去吧,可真這樣了,良心上還是不好受,甚至隻有死路一條。可以說,如果這種觀點成了公理----衡量他人的公理,那有可能被人加以利用,反倒大有可能縱容了邪惡,助長了邪惡……
當然,如果一個想做好人的人,對自己有嚴格要求,不過這樣的人還得有精神支柱,如此也似成了基督之語:人是有罪的,唯有信我,才能贖你們的罪,才能獲得新生。也就是說,這樣的人,這樣的清規戒律自己,也許不爲錯,但也是該有一定的限度的,否則最終結果有可能把自己都逼得沒有出路。所以說,這樣的話最好隻當做激起人良善之心的一時之語,即使加上這樣一句注解,也該三思:當然了,人呢,都多多少少有不好的思想……
明涵相信一個人隻要有良知與天性在,就算是一個好人。而一個人隻要有感動在,就不會喪失良知與天性,在這感動之中,就是在充實着自己的良知與天性,所以自覺有感動在身的他,不怕任何不好的思想。當然,明寒這個感動可不是世俗濫濫之風情,最終他表達的感動是指悲憫、認同、包容——如此才有可能認清自己、看清世界……
嫉惡如仇是不是感動?是!同情弱者是不是感動?是!恻隐之心是不是感動?是!當西式婚禮中新郎、新娘被詢問這樣的話語----無論是健康還是疾病,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都願一生一世陪伴他(她)在身邊的承諾,亦是!而感動,自然也是良知與天性的體現,隻要去發掘,人的感動無處不在,甚至讀一首豪情萬丈的詩篇也是感動。就在這樣與那個的感動中,平常心的擁有,那就是在圓滿着自己的人生路……
其實,想做好人的人,無論名、利、富裕還是貧窮,也許倒不當回事,但往往好束縛于男女之情上,特别是男人,往往好用此衡量自己是怎樣的人……
明涵對佛教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是這麽以宗教爲啓迪看這個問題:
佛教從開創至今已有二千五百餘年了,據說清規戒律已發展到一百多條,清規戒律是幹什麽用的呢?清規戒律就是衡量一個人能不能夠入我山門,是我弟子的規矩----正如今天的法律法規衡量人犯不犯法一樣。所以說,真正的出家人,一般不象現在人想象的那麽簡單、那麽容易、那麽不嚴肅。好象一切隻是形式,頭發剃了,點上香疤,再敲敲木魚,數數念珠,這就是高人了。你得首先遵守其繁瑣的法律法規----清規戒律才行,如不然就趕你出山門……
對衡量一個人來說,首先你能管住自己的言行,不做壞事,你就算一個保有本性的人。當然對一個想做好人的人來說,往往希望自己也能管住自己的靈魂,但往往要管住自己靈魂的人,是需要一定氛圍的,也是一個漸進的、甚至很漫長的過程。話到此,似模棱兩可不着邊際,讓人無所适從,怎麽管住自己的靈魂?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守“清規戒律”----法律法規的過程中,就是在管住自己靈魂的一種方式。
如不如此釋然,那好家夥,做壞事的人和思想裏有不好想法的人----應該指的是想做好人,以及在不知不覺中做好人的人是一樣的人,那這成什麽了,隻能給那些做惡的人臉上貼金、抹粉,使社會道德更加淪喪,助長了歪風邪氣!……
男女之情本是很自然的事情,對那男女來說,就是他與她個人之間的事,别無其他。有時候就是這樣,人把簡單的問題看複雜了,把複雜的問題看簡單了。這裏要特别指出的是,對于想做好人的男人來說,沒必要把自己貶得那麽低,如不這樣貶低自己,就好象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似的;也沒有必要把女人捧得那麽高----簡直成了救苦救難的了。當然,也不能把女人貶低了,貶低女人,無異于在貶低自己,女人,特别是美麗的女人,是這個世界的一道很美的風景,也是一面鏡子,做爲男人,無論你有什麽樣的過程擁有了這份美麗,最終你都應該去珍視這份美麗。當然凡事都應該是相互的……
女人,特别是美麗的女人就應該有男人去爲之心動,去爲之追捧,去爲之簇擁,去爲之趕着表示傾慕。否則,沒有人去對美麗表示珍惜,那豈不也是糟踐了美麗,不也是一種很大的悲哀。不過,雖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有一個限度,特别是象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去争風吃醋,追風引蝶的。這裏還要指出的是,窈窕淑女中的君子好逑,可不是借用“古語”替好色的男人臉上貼金,而是美好的女子,就該有品德好的男人去追之意、當然那樣的女子得像那樣才行……
男女之情說一千,道一萬,隻是一個人人生的一個過程,不是一個人人生的全部,隻要一個人心中持有一片淨土,随着歲月的流逝,總能給你在适當的時候,讓你擁有一顆平常的心,也許正因爲有這個過程,一個人才好真正的認識世界和自己,更懂得如何珍惜彼此。
男女之間可能一開始抱有不同的目的走到一起,如果兩人真是有緣份的話,會在結伴的日子裏體會到什麽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之道,也是人生之道的一種體現。隻要彼此保有良知與天性,或者說有感動在,那生活肯定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去驗證這一切……
到此,明涵似更有深一層的認識:正因爲你有這樣的想法,他人才可能走進你這個門,他人走進你這個門,就是彼此莫大的緣份,因爲有這個莫大的緣份,才可能相互提攜、相互扶持、相互擔諒,才可能是圓滿人生的好伴侶。
另外想做、和不知不覺就是在做好人的人,也許看到的隻是自己的不好,而沒有看到自己許多的好,而走進你這個門的人,也就是與你有緣的人,眼裏隻見你的好,而沒有你的不好,而你因爲他人看到你的好,而感動,很有可能就忘了自己的不好,如此反複那你的不好就會越來越少,你的好就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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